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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死死握住剑柄,跟着索利斯宗师走出房间,一次都没回头。根据观众们的叫声判断,他的战斗过程充满变数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接着爆发出刺耳的欢呼,再来喝彩声起落了好几回。当最后一阵呼喊传进房间,维林还是判断不出邓透斯生死与否。
愿幸运眷顾你,兄弟,他心想。此时房里只剩下他一人。或许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。他紧握剑柄的手掌微疼,紧压皮革的指节泛白。终于害怕了吗?他不知道。或者只是怯场?
“索纳。”索利斯宗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平视着维林的眼睛,目光中竟有一丝前所未见的紧张,“该你了。”
通向竞技场的走道无比漫长,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这段路程中,时间无从捉摸,他可能走了一分钟,也可能走了一个钟头。一路上,观众的喧闹声一浪高过一浪,不绝于耳,当他踏上竞技场的沙地时,仿佛置身于欢呼声的海洋之中。
层层观众席上,人们从四面八方冲他大喊,现场至少有一万人。他看不清观众们的脸,只觉得面前是一片沸腾不息的海洋,没人在乎此时仍然肆虐不休的暴雨狂风。沙地上有血,由于地面坡度未能汇流成池。雨水冲刷之下,血色淡了许多,但因青黄色地面的衬托,依然猩红刺眼。有三个人等在场中,每人手里握着一把阿斯莱式样的剑。
“两个杀人犯和一个强奸犯。”索利斯宗师说。维林认为是观众的欢呼过于热烈,导致宗师的声音听来有些颤抖。“他们个个该死,不要手下留情。注意那高个子,他好像懂得怎么持剑。”
维林望向三人中最高的那个。此人体型匀称,约莫三十来岁,短发,双脚略略叉开,与肩同宽,姿态随意而稳健,剑尖低垂。此人受过训练,他看出来了。“是个士兵。”
“无论是士兵还是医者,终归是杀人犯。”索利斯顿了顿,又说,“愿幸运眷顾你,兄弟。”
“谢谢您,宗师大人。”
他抽出剑来,将剑鞘递给索利斯宗师,然后大步走进竞技场。见他出场,人群的叫喊声更响亮了,到处都是声音,他只能听清几个字:“索纳!……黑鹰杀手!……杀死他们,小子!……”
维林在三人前方十尺左右的距离站定,挨个儿打量他们。山呼海啸声渐渐停歇,全场人都安静地等待着。两个杀人犯和一个强奸犯,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罪犯。左边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吓破了胆,在雨水的冲击下,那只握剑的手不停地颤抖,全场人都等着这可怜的家伙送死。他是强奸犯,维林断定。右边的男人强壮多了,也没那么害怕,他双眉倒竖,瞪着维林的眼睛,不断地换脚以调整重心,同时旋着手里的剑,甩得雨水四射。他嘴里说着什么,不知是辱骂还是挑衅,雨水从唇上飞溅而出,不过那些话全淹没在风雨之中。他是杀人犯。第三个人,也就是那个士兵,没有丝毫恐惧,也没有旋剑,更没有挑衅。他只是等在那里,目光笃定不移,摆出了维林最熟悉的剑士架势。杀手无疑。但,他真是杀人犯吗?
正如维林预料,右边的人最先进攻,冲上来就猛刺一剑。维林挥剑格挡,顺势一旋,抹向那人的脖子。不过那壮汉反应很快,躲开了致命一击,只是脸颊开了花。左边的人企图趁乱偷袭,尖叫着冲过来,举剑过头,冲维林的肩膀劈下来。维林一侧身,剑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掠过,插进沙地里。他的剑尖插进那人胡子拉碴的下巴,贯穿舌头和颌骨,直刺大脑。维林快速抽剑,跨开一步,他料到那个士兵此时要发起攻击。
果然,那人飞快地刺出致命的一剑,直取胸膛。维林挥剑向上一弹,令士兵胸前空门大开。维林反击速度奇快,没有一个兄弟能接住这一击,但高个子士兵似乎毫不费力地避开了。他往后退去,身子微蹲,手中的剑几乎贴地。他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维林不放。
壮汉捂着开了花的脸颊,踉踉跄跄地胡乱挥剑,血糊糊的嘴巴冲维林骂骂咧咧,却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维林佯攻高个子,猛扫对方下盘,逼其退后,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壮汉。他避开壮汉凶猛的劈砍,就地翻滚,然后一剑洞穿了那人的后背。剑尖刺中壮汉的心脏,破胸而出。维林抬脚蹬开将死之人,及时抽出剑来,躲过高个子的又一次攻击。他似乎看见一滴雨珠被剑锋一分为二。
他们双双跳开,长剑平举,四目相对,绕起圈来。在两人之间,那个壮汉躺在浸透雨水的沙地上挣扎了一会儿,嘴里咒骂不停,最后终于吐出一口气,瘫软在地,任雨水如何冲刷也一动不动。
维林忽然有种不对劲的感觉,在此之前他也有过好几次:在森林里那次,在第五宗那次,汉娜姐妹来杀他的时候,在他等待弗伦提斯从野外试炼返回的时候。面前这个仅存的对手似乎有什么奇怪之处,他眼中的神采,身体的姿态,整个人散发的气息,都在证明一个可怕而确定无疑的事实:这人不是罪犯。这人根本不是杀人犯!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,维林也说不清。但这种感觉空前强烈,容不得他怀疑。
他站定了,垂下剑尖,直起身子,紧绷的脸庞松弛下来。维林这才感觉到了雨水,淋得他浑身发凉,冲刷掉了剑上的污血。高个子困惑地皱起眉头,不明白对方为何解除了战斗姿态。只见维林伸出左手,五指张开,这是停战的意思。
“你是——”
高个子身形一晃,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