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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今早进宫去了,晚上才会回来。”
维林暗自松了口气。要是同时面对父亲和弟弟,那场面只会更难堪。
他刚刚迈进大门,便看到一队在草地上巡逻的殿前侍卫,其中有个侍卫牵着一匹健美的白色母马。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轻松转眼间烟消云散,因为他猜到了侍卫和白马所代表的意义。维林走过时,侍卫们向他鞠躬行礼。看来他的新头衔已经广为人知了。他鞠躬还礼,快步向前走去,希望赶紧了结这件事,好返回宗会,一心一意地训练兵团。我的兵团。他至今难以接受这一事实。他刚刚十九岁,国王就给了他一个兵团。尽管凯涅斯一口气列出了很多年纪轻轻就率军打仗的名将,可维林还是觉得这件事很荒唐。离开王宫后,在返回宗会的路上,他希望宗老能够答疑解惑,可宗老只是叫他服从命令,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。不过,看到宗老紧锁眉头、心事重重的样子,维林知道,国王的举动也令他深感费解。
花园俨然是一座由绿篱和花圃组成的迷宫,时值春季,花圃里群芳斗艳。维林在一棵枫树旁找到了他们,两人正坐在树荫下的长凳上。公主一如既往的漂亮,巧笑嫣然,青葱玉指拨弄着红金色的头发,正聆听身边的少年大声念一本小书。艾卢修斯·艾尔·海斯提安与他哥哥不甚相似,这个单薄的少年十五岁左右,穿着丧服,外貌柔弱,甚至带有女性气质,尤其是那一头披肩的乌黑卷发。维林握紧了带来的剑鞘,深吸一口气,鼓足信心,大步走上前去。稍近,他听见少年正抑扬顿挫地念道:“我请求你别再哭泣,我的爱人,别再为我的逝去而落泪,向着天空扬起你的脸庞,让阳光擦干你的泪眼……”
当维林的影子落到他俩身上时,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艾尔·索纳大人!”艾卢修斯起身问候,他竟然伸出手来,完全不顾贵族礼节,这令维林很是为难。“见到您是我的荣幸。我哥哥在信中对您赞赏有加。”
维林的那点信心当即支离破碎,随风飘走。“你哥哥常常不吝称赞之辞,先生。”他与少年握了握手,又干净利落地向莱娜公主鞠了一躬,“公主殿下。”
她点头还礼:“很高兴又见到你,兄弟。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更喜欢别人叫你‘大人’呢?”
他们四目相对,维林只觉怒火中烧,差点就要出言顶撞:“随您怎么叫,公主殿下。”
她摸着下巴作思考状,一片片晶莹的淡蓝色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“我想我还是叫你‘兄弟’吧。这样好像更……合适些。”
言语之间,似有难以觉察的讽刺之意。维林不知道莱娜公主是因为当初的断然回绝而生气,还是嘲笑他愚蠢至极,错过了在权力盛宴中分一杯羹的良机。
“诗写得真不错,先生,”为免尴尬,他转而对艾卢修斯说,“是哪位大诗人的作品?”
“那倒不是,”少年仿佛有些难为情,赶紧把手里的小书放到一边,“不值一提。”
“别这么谦虚嘛,艾卢修斯,”公主嗔怪道,“维林兄弟,你很荣幸听到了疆国未来的大诗人亲口朗诵的诗句。我相信不久之后,今日之事必将成为你吹嘘的资本。”
艾卢修斯羞涩地耸耸肩:“莱娜抬举我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到维林手中的长剑上,一眼便认了出来,不禁黯然神伤,“这是带给我的吗?”
“你哥哥希望你留作纪念。”维林把剑递过去,“他嘱咐你,不要拔剑出鞘。”
少年犹豫了片刻,接过长剑,紧紧握着剑柄,忽然恶狠狠地说道:“他从来就比我心软。此仇不报枉为人,我发誓。”
维林心想,这少年所说的话实在老套,不是哪个故事里提到的,便是引自某首诗歌。“杀你哥哥的人已经死了,先生。此仇已报。”
“马蒂舍森林有库姆布莱人派出的战士,不是吗?此时此刻,他们仍在密谋造反。我父亲听说了。是库姆布莱领主派出的异教徒杀害了林登。”
宫里的消息传得真快。“此事国王正在处理。我相信陛下自有裁决,为疆国选择正途。”
“唯有战争一途,我愿忠心追随。”少年说话时泪光闪闪,显然是肺腑之言。
“艾卢修斯,”莱娜公主轻轻搭着他的肩膀,柔声劝慰,“我相信,林登绝不希望你的心里满是仇恨。听维林兄弟的话——此仇已报。好好珍藏过去的记忆,遵照林登的遗言,不要拔剑出鞘。”
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维林险些为之动容,可眼前浮现出刀架在脖子上时林登那张苍白的面孔,他心底刚刚浮起的敬意立时烟消云散。不过,莱娜公主这番话似乎对少年起到了作用,艾卢修斯脸上怒气尽消,只是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请您原谅,大人,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要一个人静一静。我希望……我希望再次与您相见,了解我哥哥和您一起时的情况。”
“你可以来第六宗找我,先生。无论你问什么,我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艾卢修斯点点头,转身在公主的脸颊上匆匆一吻,然后抽泣着往宅邸走去。
“可怜的艾卢修斯,”公主叹了口气,“他总是这么多愁善感,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。你听出来了吧?他想在你的兵团里谋求一席之地。”
维林扭头看着公主,发现她收敛了笑容,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露出了严肃而专注的神情。“没听出来。”
“据说快要开战了。他希望跟随你前往库姆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