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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战前的紧张情绪。四年以来,他多次证明他在战场上英勇无畏,但杀戮之前的等待,令最坚强的心也禁不住战栗。
“接近两千,”维林嘀咕道,“而且我们还没有看到全部。”训练有素的两千多骑兵对阵一千二百步兵,此战不容乐观。维林回头看了看沙丘,希望那儿忽然露出疆国禁卫军的枪尖。他派去通知战争大臣的骑手此时应该到了,不过他怀疑艾尔·海斯提安不会那么热心增派援军。那人始终心怀不满,每当维林不幸出现在他面前,战争大臣的眼神,还有配在他断肢上的铁钩,无不流露出深深的敌意。他是否愿意输掉一场战争,只为看我死去?
阿尔比兰的骑兵停了下来,列队准备冲锋,盔甲和刀枪闪闪发光。有人高声呐喊,或是下令,或是鼓动,然后骑兵们异口同声地吼出了一个词:“SHALMASH!”
“是必胜的意思,大人,”简利尔的上唇密布汗珠,“Shalmash。我以前遇见过几个阿尔比兰人。”
“知道也好,军士。”
阿尔比兰人动了起来,三排骑兵队列齐整,先是策马小跑,然后大步慢跑,人人身穿锁子甲,头戴尖刺盔,外套白罩袍。他们纪律严明,纹丝不乱,步伐惊人的一致。维林很少见到如此齐整的骑兵队列,连疆国骑卫在阅兵场上的表现也难以匹敌。他们接近到两百步之内,一阵军号响起,随着此起彼伏的叫喊声,催马奋进,俯身向前,平举长枪,发起冲锋。原本齐整的队列逐渐散开,一时间刀枪如林,万马奔腾,蹄声隆隆,犹如一只巨大的铁拳打向兵团。
无须维林下令,奔狼早有类似的经验,只是敌手未有如此规模。第一排向前跨步,奋力扔出铁蒺藜,然后跪下,第二排重复这一动作,接着是第三排。前方的地面顿时铁刺林立,杀过来的骑兵无论如何也躲不开。第一匹冲进五十码内的战马惨嘶一声,蹄子鲜血淋漓,随即轰然倒地,还带倒了旁边的一人一马,后面的骑手为免重蹈覆辙,纷纷扯起了缰绳。一时间或人仰马翻,或掉头惊走,阿尔比兰骑兵攻势顿挫,前进的速度大为减缓。然而,他们毕竟人马众多,冲劲仍在,全军依然杀奔兵团而来。
在维林背后的沙丘上,邓透斯正在估算放箭的时间。这几年来,弓手队发展到了两百人,而且很早就放弃了装填速度极慢的弩,全换成了宗会的强弓。弓手都是技艺高超、经验丰富的老兵,他们的第一轮齐射至少撂倒了五十名骑手,尔后抡臂如风,箭如雨下。在接连不断的箭雨面前,阿尔比兰人攻势大减,继而止步不前,原先高傲的三列骑兵,此刻乱作一团,长枪摇晃不定,骑手暴躁如雷。
维林又向简利尔点点头,三声长号响起,这是全军冲锋的信号。阵列中爆发出一阵呐喊,四队士兵冲向前方,高举战戟砍向骑手。很多阿尔比兰人丢掉长枪,抽出军刀迎战,顿时杀声四起,金铁交鸣。维林看见巴库斯疯狂拼杀,那把骇人的双刃斧起起落落,连人带马纷纷砍翻在地。左边,凯涅斯带队斜刺里杀进了阿尔比兰人侧面,围追堵截,防止他们包抄兵团的侧翼。
维林老练地观察交战双方,等待必然出现的转折点,届时,必有一方势起,一方势衰。他见过太多次了,士兵们拼杀起来貌似悍不畏死,不知为何便突然掉头逃窜,似有直觉告诉他们即将战败。眼看着身穿白罩袍的阿尔比兰骑兵不顾坐骑毙亡、箭如雨下,依然凶猛地劈砍奔狼,维林有种预感,此战不会出现一方溃败的局面。这帮家伙作战果敢,严守纪律,如果他没判断错,他们已经有了奋战到死的觉悟。兵团杀敌不少,但依然寡不敌众,阿尔比兰人在右翼逐步占据上风,伊尼什兄弟的队伍渐渐不支,骑手们强行策马冲进人群,劈砍招架不住的步兵。邓透斯带领的弓手仍在放箭,攻势不减,但他们的箭矢很快就会耗尽,而阿尔比兰人依然人多势众。
维林又一次回头看去,沙丘上仍没有援军的身影。这一仗我要是活下来,就去杀了艾尔·海斯提安。他拔出剑,扫视战场,发现一群阿尔比兰人的中央高高地竖着一杆旌旗,蓝绸上绣有银色车轮的纹章,旗子迎风招展。他一摆手,唤过弗伦提斯,然后举剑指向那面旌旗。弗伦提斯点点头,拔出剑来,一声号令,所有人持剑待命。
“跟紧点。”维林嘱咐简利尔,然后催促唾沫星飞奔而去。弗伦提斯带领斥候队紧随其后。他们绕过了伊尼什兄弟摇摇欲退的队伍,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,不至于太早卷入战斗,然后突然掉转头去,杀向暴露出来的阿尔比兰军侧翼。五十对阵两千。然而,只要找到了正确的血管,蝰蛇也能杀死公牛。
他杀死的第一个阿尔比兰人身材强壮,肤色黝黑,头盔的护颚底下露出修饰齐整的胡子。此人骑术高超,剑法精湛,见维林冲过来,他敏捷地驭马旋身,举刀格挡的姿势无懈可击,可星银闪耀的剑刃将他的胳膊齐肘斩断。唾沫星一跃而起,啃咬阿尔比兰人的坐骑,见骑手摔下马鞍,又扬起蹄子踩踏,那人的断肢喷出一股股黑血。维林飞驰向前,砍倒第二名骑手,先猛砍他的腿部,接着削向脸部,此人翻身坠马,下巴吊在脑袋上晃悠,喊不出声,只有汩汩的鲜血从嘴里涌出。第三名骑手疾速冲来,长枪平举,铁青的脸庞满是怒火和杀气。维林勒住唾沫星,在马鞍上侧身一拧,枪尖擦身而过,他举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