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挥下,砍进对方坐骑的脖子。那畜生倒在血泊之中,骑手摔出了马鞍,赶紧爬起来,抽出军刀。唾沫星再次跃起,一蹄子蹬去,阿尔比兰人当即人事不省,头盔也远远飞出。
维林暂且停手,估算此次进攻对战局造成的影响。旁边的弗伦提斯一剑捅穿了一个落马的阿尔比兰人,与此同时,斥候队在敌人聚集之处杀出一条血路,不过他看到战场中有三具穿着蓝色罩袍的尸体。他又望向伊尼什兄弟的队伍,发现队列已然稳固,在阿尔比兰人冲势锐减的同时,兵团的阵线逐渐拉直了。
弗伦提斯大喊起来,把维林的注意力拉回到战场上。有个阿尔比兰人手持军刀,策马冲来,接着突然身子一歪,斜挂在鞍上,原来是后方沙丘上的兵团弓手一箭射穿了他的胸膛。不过,那人的战马仍在前进,瞪着惊恐的眼睛,冲向唾沫星的侧腹,这一撞,双方都倒在了地上。
唾沫星飞快地站起来,愤怒地打着响鼻,对撞倒它的马又踢又咬,那匹惊马转身逃跑,它旋即追了上去。一个骑着灰色公马的阿尔比兰人持刀刺来,快若闪电,维林堪堪躲开,只有招架之力,直到弗伦提斯策马冲过来砍倒了那家伙。“等着,兄弟!”战场喧闹,他只有高声叫喊,同时拉紧缰绳,准备下马。“骑我的马!”
“你别下马!”维林喊道,又指向阿尔比兰队伍当中高高飘扬的旌旗,“接着杀!”
“可是,兄弟——”
“快去!”听到命令中不容置疑的语气,年轻的兄弟犹豫片刻,只好转身骑走,冲进了战场的漩涡。
维林四下环顾,发现简利尔也下马了,他的战马倒在一旁,已然死亡。歌手的腿部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他撑着军旗,吃力地砍杀靠近的阿尔比兰人。维林狂奔过去,躲开刺来的枪尖,抬手就是一枚飞刀射了出去——那名骑手高举军刀正要砍向简利尔,寒光直插他的脸膛,那人当即逃开。
“简利尔!”没等他倒下,维林一把扶住他,发现他肤色苍白,面孔扭曲,痛苦不堪。
“对不起,大人,”简利尔说,“骑不了您那么快……”
一个阿尔比兰人逼过来,长枪刺下,维林猛地把简利尔拉到一边。枪尖插进土里,维林一剑砍断枪身,接着反扫过去,削断了骑手的腿,同时抓过对方坐骑的缰绳握紧,制住这头畜生,任由那名骑手惨叫着摔下马鞍。他尽可能安抚受惊的战马,然后把简利尔扶了上去。“回沙滩去,”他下令,“找吉尔玛姐妹。”他用剑身一拍马腹,战马立刻飞奔起来,载着摇摇欲坠的歌手穿过血肉横飞、刀光剑影的战场。
维林拿起旌旗,笔直地插进土里,奔狼的纹章在刚猛的晨风中呼啦啦地飞扬。护旗,他想着,居然不合时宜地露出了微笑。不正是团战试炼吗?
大约二十码开外,阿尔比兰的队列忽然一阵波动,骑手们纷纷策马转身,只见一名骑手挥舞着军刀冲了出来,同时大声发令,胯下是一匹威武雄壮的白色战马。这名骑手外罩镀有珠白珐琅的胸甲,其上用金线勾勒的圆形图案,与高高竖立在阿尔比兰人队列当中的车轮纹章一模一样。他没戴头盔,留着胡子,古铜色的脸庞满是怒容。奇怪的是,围在他身边的骑手都想要制止他,甚至有人伸手拉他的缰绳,但听白甲男子厉声呵斥,那人便顺从地缩回了手。他策马慢跑,然后站住了,挑衅地用军刀指着维林,接着一抖缰绳,直冲过来。
维林等在原地,剑尖低垂,不摇不晃,呼吸缓慢而平稳。白甲男子越来越近,龇牙咧嘴,纵声咆哮,眼中怒火腾跃。愤怒,维林想起了索利斯的话,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堂课。愤怒会害死你。若是你饱含愤怒,而对手已准备妥当,那么在你施出第一击之前,你就已经死了。
一如既往,索利斯的话总是没错。这个披挂精良白甲、跨骑威武战马的人,这个勇猛无畏、怒气冲天的人,已经死了。勇气也好,武器和盔甲也罢,统统毫无意义。在他冲过来的那一刻,他杀死了自己。
他们还跟着老疯子壬希尔宗师学了一门极其危险的课程——如何击败一个正面冲来的骑兵。“当你没有骑马,而敌人骑马的时候,他只有唯一的优势,”多年前,眼神狂野的马房总管在操场上对他们说,“那就是马。让他下马,他就跟你一样了。”接下来的一个钟头,他骑着一匹脚力奇快的猎马,绕着操场追赶他们。“下蹲,打滚!”他跟疯子一样尖声喊叫着,“下蹲,打滚!”
维林等到白甲男子的军刀仅距他一臂之遥时,闪向右侧,下蹲躲过声若雷鸣的马蹄,就地一滚,抡起剑往战马的后腿砍去。战马昂头嘶鸣,轰然倒地,血溅了他一身,白甲男子挣扎着正要起身,只见维林跃过扑腾不起的畜生,一剑扫开军刀,然后猛劈下去,珐琅胸甲登时裂为两半。白甲男子倒在地上,咳出几口血,一命呜呼。
阿尔比兰人全都停止了动作。
他们僵住了。高举的军刀悬在半空,然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正在冲锋的骑兵纷纷紧扯缰绳,瞪大眼睛瞧着这边。目睹这一幕的阿尔比兰人全都放弃了战斗,只顾着望向维林和白甲男子的尸体。甚至有人被箭射中或是被奔狼砍倒时,目光仍未移开。
维林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,血染的胸甲上,金色车轮断为两截,在朦胧的晨曦里闪烁着暗淡的光芒。莫非是他们的某个贵族大官?
“Eruhin Ma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