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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他提起野兔,扔下山丘,小花脸高兴地吠了一声,蹦蹦跳跳地追过去。
“我们往常出征,你都把它留在宗会。”弗伦提斯说着坐下来,拔出水壶塞子。
“想着在这片新猎场,它能有用武之地。”
“这么说他是皇帝的儿子?”弗伦提斯问,“穿白盔甲的那个人。”
“是他挑选的皇储。皇帝似乎在他的臣民中挑选继承人。”
弗伦提斯皱起眉头:“他是怎么选的呢?”
“跟他们的神有关吧,我觉得。”
“我觉得他应该挑个更能打的人,那傻小子坐在马上都不稳当。”尽管这位年轻的兄弟说话不经思考,维林仍能感觉到他的关切之情,“何必上战场呢。”
“别担心我,兄弟。”他朝弗伦提斯笑笑,“我没觉得有压力。”
弗伦提斯点点头,望向南面的广阔沙漠:“真想不通国王怎么想要这种地方。我们登陆后连一棵树也没见着。”
“我们依据古老的协议,来此寻找本属于我们的土地,以及为帝国绝信徒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找回公道。”
“是啊,这我也想不通。你知道的,我唯一见过的阿尔比兰人就是码头附近的水手和商人。他们穿得好滑稽,说起来比大多数人懂礼貌一点,可跟其他的水手和商人也没啥区别,还不是喜欢妓女和钱。我以前那帮野小子朋友,好像从来没有谁被抓走,用黑巫术仪式虐待,当然我是例外,可独眼也不是阿尔比兰人。”
“你质疑国王的话,兄弟?”
弗伦提斯的手伸进了斗篷,毫无疑问又在摩挲旧时的伤疤:“不管是他说的还是别人说的,我该质疑就质疑。”
维林笑了:“很好,保持下去。”
“大人!”有个斥候喊他,伸手指向东边的地平线。
维林走到高地的另一边,眺望远方,沙地在阳光的炙烤下热浪滚滚,泛着微光。“要我看什么?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弗伦提斯手持小望远镜说道。这东西极其昂贵,内里是黄铜管,外罩鲨鱼皮。维林觉得最好别问他从哪里搞到的,因为载他们过来的梅迪尼安大帆船的船长就有这么个类似的玩意。跟巴库斯一样,弗伦提斯的偷盗本性没有完全消失。
“多少人?”
“我算数不好,兄弟,你知道的。不过,我敢拿屁股打赌,至少比我们的人数还多三分之一。”
“我敢肯定你知道他在哪里。”战争大臣眼神阴郁,充满憎恨。
“大人……”维林心急如焚地看着平原上的景象,数千阿尔比兰士兵摆出攻击阵形,正稳步向他们所在的高地行进。战争大臣命令维林率领全团将士登上高地,然后将旌旗插在最高处。在西面的斜坡,阿尔比兰人看不见的地方,布下了五千库姆布莱弓手。国王对外宣称,在举国皆知的篡权之乱结束后,封地领主穆斯托尔特支援一批弓手为国效力,以示忠诚。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国王雇来的一帮使弓箭的佣兵,其中没有一位库姆布莱贵族。高地的两边,疆国禁卫军步兵以兵团为单位列阵,站成四排。后方,五千尼塞尔轻装步兵整队待命,其右侧是疆国禁卫军的一万骑兵,左侧是仑法尔骑士。在他们后面是四支骑兵队,一支来自第六宗,另有三支疆国骑卫队,由麦西乌斯王子率领。这是联合疆国召集的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军队,如今第一次与敌方正面交锋,战争大臣似乎一点都不担心。
“那杂种把我搞成了这副模样。”艾尔·海斯提安举起右臂,只见断肢上罩着皮套,伸出的倒钩在正午的骄阳下闪闪发光。他瞪着维林,似乎忘了阿尔比兰大军正在靠近。“艾尔·森达尔。你找到的绝不是他被什么奇怪野兽吃剩的残骸。”
维林对于战争大臣安排他到高地来很是吃惊,虽说这样可以很好地观察全局。但最令他吃惊的是,此人竟然选择在火烧眉毛的时刻申冤诉苦。“大人,或许我们可以稍后再谈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儿子的死,并不是所谓的结束痛苦,”战争大臣接着说道,“我知道谁想害死他,我知道你就是他们的工具。我一定要找到艾尔·森达尔,说到做到。我要跟他算账。我先替国王打赢这场战争,然后找你算账。”
“大人,如果您当时不是执意要屠杀手无寸铁的俘虏,那您的这只手定能保住,我也不会失去我的兄弟。您儿子是我的朋友,我结束他的生命,只是为了他不再受罪。对于这两件事情,国王听取了我的解释。既为王室和信仰效力,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两人无声地对峙着,战争大臣气得发抖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躲在宗会和国王后面吧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等我们赢了这场战争,谁都救不了你。你和你那帮宗会的兄弟,一个也别想逃过。宗会是疆国的祸患,容许出身低贱的渣滓踩在上等人的头上作威作福……”
“父亲!”一个容貌俊美、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旁,神情甚是窘迫。他身穿二十七骑兵团的将军制服,一根乌鸦羽毛在胸甲前飘动,背上绑有一把青石柄头的长剑,腰间佩着一把倭拉短剑。“敌人,”艾卢修斯·艾尔·海斯提安一晃脑袋,示意在平原上行进的大军,“可不是来玩的。”
维林原以为战争大臣必定对儿子大发脾气,结果他只是有些懊恼和失望,随即咽下满腔怒火,鼻孔大张大合。最后,他狠狠地瞪了维林一眼,大步走开,站在自家旌旗底下——旗子上绣有一朵雅致的血色蔷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