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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与其主人的脾性颇不搭调——几个黑鹰卫兵紧贴在他身旁,不时地向周围的奔狼投以怀疑的目光。两个兵团结怨已久,一旦在都城里遭遇,酒馆和大街十有八九就变成了战场。维林竭力确保双方在行军时保持足够的距离。
“接下来咱们要在大热天干活了,大人。”艾卢修斯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。艾卢修斯在父亲的军团中任职,这令维林非常失望,他本希望这个年轻的诗人在凌绝堡的时候就厌倦了杀戮。其后几年,他们常常见面,每当国王召他出席一些毫无意义的典礼,两人便凑到一起谈笑风生。维林知道艾卢修斯的天赋又回来了,如今他的作品广为流传,年轻女人趋之若鹜。只是他眼里仍有哀伤之色,那是他在凌绝堡时所留下的印记。
“你的胸甲要再绑紧一些,”维林对他说,“你抽得出背后那玩意儿吗?”
艾卢修斯苦笑道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吗?”
“你为何要来,艾卢修斯?是你父亲强迫你来的?”
诗人收敛了苦笑:“其实父亲说我应该待在家里写写画画,陪着那个出身高贵的荡妇。有时候我觉得我说话的方式全拜他所赐。不过,我最终说服了他,我说他的光辉战绩经由疆国最著名的年轻诗人书写,对我们家族大有好处。不必担心我,兄弟,他不准我离开他半步。”
维林看着越来越近的阿尔比兰大军,无数军旗高高飘扬,如同一片丝绸森林,军号和战歌高亢激昂。“战场上没有安全的地方,”他冲着艾卢修斯腰间的短剑点点头,“还记得怎么使吗?”
“我每天练习。”
“很好,跟紧你父亲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艾卢修斯伸出手来,“再次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,兄弟。”
维林握住他的手,却没想到他握得那么紧,两人四目相对。“跟紧你父亲。”
艾卢修斯点点头,露出羞怯的笑容,然后走回战争大臣身边。
计中计。维林思索着战争大臣的话。雅努斯向他作出了承诺,如果此战获胜,便要我死。我要救我的妹妹,而战争大臣要为他儿子报仇。国王很可能做了不少交易,编织了许多谎言,才把这帮人送到了此处的海滩。不知他费了多少口舌,封地领主塞洛斯才带来了这么多精锐的骑士。不知他付出了多大代价,梅迪尼安人才答应运载大军过海。维林很是好奇,不知雅努斯能否记清他所编的网,如果结网的蜘蛛织错了一根线,后果如何?不过这个念头实在可笑。雅努斯不会忘记他所设的局,正如莱娜公主不会忘记她所读的书。维林又想起了宗老,想起了他下达的命令,以及老人错综复杂的算计将要如何落空。
“ERUHIN MAKHTAR!”
兵团全体将士放声高喊,声音之大,足以让接近的阿尔比兰军队听见,足以盖过他们的战歌和呼号。
“ERUHIN MAKHTAR!”士兵们举起寒光闪闪的战戟,众口一词地大喊刚刚学会的词。“ERUHIN MAKHTAR!”高地的最高处,简利尔挥舞着一根二十英尺长的旗杆,平原上的敌我双方都能看见迎风飘扬的奔狼战旗。“ERUHIN MAKHTAR!”
最靠近山丘的阿尔比兰军队已经有了反应,士兵们步伐加快,队列摇晃不齐,有节奏的鼓声淹没在奔狼们的嘲讽声中。“ERUHIN MAKHTAR!”
战争大臣的判断没错,维林看到领头的阿尔比兰军队完全失去控制,队形逐渐散乱,有人跑了起来,冲向山丘,战嚎变成了愤怒的吼叫。那几个帝国的卫兵送了我们一样武器。一个词,一面旗。Eruhin Makhtar,意思是希望杀手在此,来杀他吧。
他们来了。从两边冲过来的数队人马打散了队形,后边的军队有样学样,混乱的状态迅速扩散开来,越来越多的队伍把纪律抛诸脑后,猛冲向山丘。
“没必要等了。”维林对邓透斯说。此时他和弓手站在一起,手里也备好了长弓,箭在弦上。“他们一进射程就放箭,说不定能让他们跑得更快些。”
邓透斯举起长弓,仔细地瞄准,弓手们纷纷照做。只见一支箭矢划过一道弧线,飞向越冲越近的阿尔比兰人,两百支箭矢紧随其后,如雨而至。一批士兵当头摔倒,有的爬起来接着冲锋,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看见有几个人不顾箭矢深深地插在胸膛或是脖子里,仍然拼命地往前爬,维林对此颇为赞赏。他接连放了四箭,与此同时,箭雨开始倾泻而下,而兵团的嘲弄声始终不断:“ERUHIN MAKHTAR!”
他们冲到半山腰时,至少有上百个阿尔比兰人倒下了,但他们丝毫没有犹豫。假如他们冲锋时步调一致,那么此时山脚下必定挤满了往上爬的士兵,个个都怀着干掉希望杀手的愿望。维林看见整支阿尔比兰大军都在冲锋中乱了套,两侧的军队手足无措,不知是要攻击面前的疆国禁卫军,还是调转方向攻打山丘。这一仗已经胜了,他意识到。阿尔比兰大军如同一头公牛,被一捆新鲜干草诱进了屠宰栏,余下的只是屠杀而已。无论战争大臣犯过什么错,他毕竟在带兵打仗上很有一手。
等猛冲而来的阿尔比兰人接近到两百步之内时,战争大臣指示掌旗官发出命令,要库姆布莱弓手向高处移动。他们手持长弓,飞跑上前,从灌木丛中拔出早已插在沙地上的箭矢,按照指令,果断地搭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