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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艾尔·海斯提安来说,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。不过我军首战大捷,诸位岂可怀疑他的战略眼光?如今我们不能对他丧失信心。我很高兴接受这个任务,另外,”他恭敬地朝艾尔·海斯提安深鞠一躬,“感谢战争大臣给我这份荣耀。”
“这是圈套,你应该看出来了吧?”
维林从柱子上解开唾沫星的缰绳,牵着它走上碎石小路,头也不回地对索利斯说:“这段时间我看出了很多事情,宗师大人。”
“是兄弟,”索利斯纠正,“如果你不愿这样称呼,那就叫我宗将好了。你称呼我为宗师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。”
“不过,”维林检查过绑在马鞍上的皮带,又拍掉唾沫星腹部的尘土,“一切仿佛就在昨天。”
“你不再是孩子了,兄弟。爱生气的小子成了疆国之剑。”
维林转过身,只觉怒气上涌。索利斯坦然与他对视,没有后退。从来没怕过他的人屈指可数,索利斯正是其中之一。他知道,应当感谢有这样的人陪在身旁,然而剑术试炼犹如一道诅咒,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“我肩负宗老的命令,”他对索利斯说,“我敢肯定,您也一样。我不过是服从命令罢了。”
“宗老命令我带队跟这帮傻瓜过来玩。他没有解释为何要来。”
“是吗?他告诉我的,比我想知道的还要多。”维林盯着索利斯的脸,准备观察他接下来的反应。“您对第七宗知道多少,兄弟?对于伺伏者,您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?您有没有打探到有关宗老大屠杀的消息?”
索利斯眨了眨眼。这是他仅有的反应。“没有。我知道的,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容我钻进这个圈套吧。”他一脚踏上马镫,翻身坐进马鞍,低头看了一眼索利斯,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表情——犹疑。“如果您日后回到疆国,而我没能回去,”维林说,“请转告宗老,我尽力了。所有的宗老,七大宗会的宗老,都应该找莱娜公主寻求帮助,她是疆国的希望所在。”
他双腿一夹,唾沫星飞驰起来,踏着四溅而出的碎石,欢快地奔向此行的终点——尼莱什城。我要在尼莱什找到答案。
“这计划真够聪明的。”
尼莱什城总督霍卢斯·内斯特·阿茹安,是个五十来岁的肥胖男人,每根短粗的手指都戴有一枚宝石指环。他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,既有恐惧,亦有愤怒。他们在总督府内走廊旁的一间小书房里找到的他,他的手腕有一块青紫的瘀伤,那是弗伦提斯从他手中夺过匕首时造成的。他拒不回答维林的问话,只往五颜六色的地砖上啐了一口,然后闭上双眼,沉沉地叹了口气,显然是等着受死。
“这家伙还挺有种的,不是吗?”邓透斯说道。
“在城墙上留了个缺口,”维林接着说,“看起来像是修补不善,其实你们在后头挖了一道壕沟,沟底布满尖刺,只等我们摔进去。真是聪明。”
“杀了我,痛快点。”总督咬牙切齿地说,“尽说些不着调的话,我受够了。”他夸张地吸了口气,不禁皱起鼻子,“你们北方人都是这么臭烘烘的吗?”
维林低头看了看沾满秽物的衣裤。弗伦提斯和邓透斯也一样,浑身散发出难闻的恶臭。“你们的排水沟要好好修修,”他答道,“有几处堵住了。”
总督这才恍然大悟,不由面露嫌恶之色,轻声呻吟道:“原来是港口的下水道。”
“正是,退潮的时候很容易钻进去,拆掉栅栏即可。这位弗伦提斯兄弟花了足足四个晚上,每夜趁着退潮爬过沙滩,一点点刮掉了灰浆。”维林走到窗口,伸手指向城门上方的高塔,可以看见有支燃烧的火把在黑暗中来回舞动。“这是获胜的信号。我们已经占领了城墙,俘虏了您的卫戍部队。这座城归我们了,阁下。”
总督凑近了打量维林,仔细端详他的脸庞和衣着。“身穿蓝袍子的高个儿战士,”他眯起眼睛,喃喃道,“豺狼般狡诈的黑眼珠。希望杀手。”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哀伤神情。“你这一来,相当于害了我们所有的人。一旦皇帝知道你在我们城中,他必定派兵烧了整座城市,只为了烧死你一人。”
“不会的,”维林向他保证,“如果我任由他们烧掉国王刚刚收回的领土,他必定要生我的气。”
“你的国王是疯子,你是他的疯狗。”
弗伦提斯大怒:“你说话注意点……”
维林抬手制止了他,然后说道:“如果辱骂我可以减轻您的内疚感,敬请随意。不过请您至少听我说完我们开的条件。”
总督大惑不解地皱起眉头:“条件?哪里还有什么条件?你已经征服我们了。”
“您和您治下的市民如今属于联合疆国,拥有一切必要的权利。我们既不是奴隶贩子,也不是强盗。这儿的海港十分繁荣,雅努斯王希望保持原样,尽可能维持现有的局势。”
“如果你的国王指望我为他效命,那他真的疯了。我这条命已经没救了,皇帝指望我自行选择荣誉的做法,不然就交给他来办。”
“Hasta!”门口传来一声大喊,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冲进了房间。她一袭棉质白衫,瞪着惊恐的眼睛,手握一把小刀。弗伦提斯走过去打算拦住她,但维林摆了摆手,任由她跑到总督身边。女孩挡在父亲面前,手里的小刀冲着维林胡乱挥舞,眼里满是挑衅的神色。她的口音很重,维林想了想才算听懂。“别碰我父亲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