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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有。”
维林不解地皱起眉头:“斗狗的那个呢?教你射箭的呢……”
“我自学的射箭。以前我们村子有个猎人老爷,但他不是我叔叔,养狗的大坏蛋也不是。他们都不是。”他瞟了维林一眼,哀伤地笑了笑,“我亲爱的老娘是村里的妓女,兄弟。那些进我家门的男人,她统统说他们是我的叔叔,要他们对我好些,否则不能上她的床。他们谁都有可能是我亲爹,可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个,也懒得去管。一帮窝囊废。
“不管我娘是不是妓女,她从来都对我很好。我没挨过饿,身上有衣服,脚上有鞋子,比村子里大多数孩子好多了。身为妓女的崽子是很惨,还遭人嫉妒,那就更惨了。大家都传说,我爹应该是村子里某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别的孩子都叫我‘哪来的野种?’我大约在四岁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他们喊:‘哪来的野种?哪来的野种?谁给你的鞋子,哪来的野种?’就这样子,年复一年。有个孩子,是巴布叔叔的儿子,那小混蛋坏透了,每回都带头喊。有一天,他带着一帮孩子朝我扔东西,有的很锋利,在我身上划了好多伤口,我很生气。于是我拿起弓,一箭射中那孩子的腿。我看着他流血不止,惨叫着在地上翻滚,真心不同情他。不过从那之后,”他耸耸肩,“我不能留在那里了。没人愿意收妓女的野种当学徒,尤其我还伤过人,于是我娘把我送到了宗会。我还记得我坐在马车里离开她的时候,她哭得好伤心。后来我再没回去过。”
邓透斯说完举起水壶痛饮起来,看到他苍老的容貌,维林深为震撼。额头上的皱纹犹如深深的沟壑,两鬓的短发早早地泛出了灰白,长年征战和艰苦的生活使他未老先衰。还有吉尔玛姐妹的死对他的打击。在所有的兄弟当中,她和邓透斯走得最近。等我们返回疆国,我要请求宗老把他留在宗会。维林心下决定,却很快意识到,他们可能全都没有机会回到疆国了。他所能带给邓透斯的,更可能是血淋淋的结局。他又想到阿姆·林店铺里的大理石,他知道已经拖了太久,该去完成此行的任务了。如果赶在阿尔比兰大军抵达之前实现目标,或许可以避免一场屠杀,只要他愿意付出代价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邓透斯的肩膀作为道别:“我还有事……”
邓透斯疲惫的眼睛忽然一亮,他兴奋地指着海平面:“有船!看见了吗,兄弟?”
维林伸手遮挡阳光,目光扫向海面。那只是一个小点,海天之间的一点灰斑,但明明白白是一艘帆船。红隼号回来了。
努林船长打头走下踏板,他那张饱经沧桑的瘦削脸庞疲态尽显,但眼中闪耀的除了凯旋的神采,还有贪婪——维林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神情。“二十一天!”他狂喜地喊道,“真没想到在这么晚的时节还能做到,乌德诺听见了我们的呼唤,慷慨地赐予大风。要不是在瓦林斯堡耽搁了太久,带了太多乘客,十八天就能回来了。”
“太多乘客?”维林问。他望向踏板,期待有个黑发飘飘的苗条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“一共九个人。虽说我想不通,一个还不到我肩膀高的姑娘,居然要七个卫兵。”
维林皱起眉头,扭头问他:“什么卫兵?”
努林耸耸肩,冲踏板的方向一摆手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走上来,压得踏板变了形。此人满脸横肉,死气沉沉,扫视着维林和周围的奔狼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他外披代表第四宗的黑色罩袍,腰间佩剑。
“是维林兄弟吗?”他淡淡地问道,毫无恭敬之意。
维林点点头,心里越发不安,便也没有打算向对方致敬。
“本人乃伊尔提斯宗将,”黑袍男人自我介绍,“来自第四宗护信军。”
“没听过你的大名,”维林对他说,“谢琳姐妹和弗伦提斯兄弟呢?”
伊尔提斯兄弟眨了眨眼,对方如此失礼,他显然有些不适。“囚犯和弗伦提斯兄弟在船上。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讨论,兄弟。必须做些安排……”
维林只听到了一个词。“囚犯?”他声音虽轻,却明显含有威胁的意味。伊尔提斯兄弟又眨了眨眼,收敛了阴沉的脸色,疑虑重重地皱起眉头。“什么……囚犯?”
木板的嘎吱声吸引了维林的目光。又是一个第四宗的兄弟,同样佩剑,领着一个手戴镣铐、黑发散乱的年轻女人。谢琳比他记忆中更加苍白,也瘦了一些,但当他们四目相对时,她脸上绽放的明媚笑容依然如昨。还有五个兄弟跟在她身后登上码头,散开站在两侧,目光冰冷,怀疑地扫视着维林和周围的奔狼。最后走出来的是弗伦提斯,他羞愧难当,不敢正视维林。
“姐妹。”维林正要走向谢琳,伊尔提斯却突然挡在身前。
“囚犯是不能与信徒交谈的,兄弟。”
“给我让开!”维林一字一顿地命令道。
伊尔提斯面色苍白,却站在原地没动:“我也有命令在身,兄弟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维林的胸中腾起怒火,“为何我们的姐妹戴着镣铐?”
伊尔提斯身后的谢琳举起戴着镣铐的手,愁眉苦脸地说:“很抱歉,你又看到我戴镣铐了……”
“未经允许,囚犯不得说话!”伊尔提斯突然冲她吼道,同时猛地一拉铁链,镣铐瞬间擦过她的皮肉,疼得她浑身一抖。“囚犯不可污染信徒之耳,宣扬叛国言论和异端邪说!”
谢琳慌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