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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隼号出发后,日子很快变得单调而紧张。每天早晨,维林来到总督府大门前跟吉尔玛姐妹说话。目前唯一新增的病例是总督女儿的侍女,这个中年妇女估计熬不过本周了。至于总督女儿,毕竟年纪轻轻,依然顽强地与病魔抗争,不过怕是也很难熬到下个月。
“你呢,姐妹?”他每天早上都问,“你还好吗?”
她每天都展露明媚的笑颜,微微地点头。维林特别害怕有一天,等他走过小路来到大门前,吉尔玛姐妹却没在这里等他。
瘟疫暴发的消息一传开,城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恐慌起来,只是人们的反应各不相同。有些人,大多是家境富裕的市民,纷纷收拾好细软,带上妻儿老小,赶到距离最近的城门要求出城,遭到拒绝后,他们又是威胁又是贿赂。贿赂行不通,有人便偷偷召集起全副武装的家丁仆从,企图趁夜幕降临强行冲出城门。奔狼们轻松地击退了这次突袭,拿着棍棒就把他们统统赶了回去,凯涅斯早在之前就预料到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。幸运的是无人伤亡,但城内的贵族对此颇为不满,而且担惊受怕到了极点。有人在自家门外设置了路障,不准任何人靠近,甚至放箭射杀胆敢闯进来的人。
没那么有钱的人也一样害怕,不过他们相比富人更加克制,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生暴动。大多数人仍在处理日常的事务,只是尽可能不在街上逗留,不与邻居打交道。所有人都带着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,乖乖地接受定期检查,确定是否有病症出现。目前城里还没有新增病例,不过吉尔玛姐妹非常肯定地认为,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掐脖红总是从港口城市开始,”一天早晨,她说,“跟随船只漂洋过海。毫无疑问,它就是这么传到这里来的。阿茹安总督告诉我,她女儿喜欢去码头,观看来来往往的船只。如果发现了新的病例,那多半是水手。”
维林和市民们一样担心,但他更担心手下的士兵们。奔狼们纪律严明,极易管束,可其余的军队就没这么听话了。马文伯爵的尼塞尔士兵和库姆布莱弓手之间发生过几次严重的斗殴,两边都有人受重伤,他不得不鞭笞了行为最恶劣的首犯。疆国禁卫军中也有为数不多的逃兵,艾尔·柯德林大人麾下的五只青鸟,带着抢来的干粮翻过城墙,企图逃往乌恩提什。虽然维林很乐意任由他们死在沙漠里,但这毕竟是个杀鸡儆猴的机会,于是派巴库斯带领斥候队出城追捕。两天后,他带着尸体回来了——维林命令他追到逃兵后就地处决,不必带回来当众绞死。尸体在主城门外不远处焚烧,便于城墙上的士兵看个清楚,并转告各自的战友:任何人都不得出城。
到了下午,维林四处巡视城墙和城门,尽量多和士兵们说话,但他们明显不大适应。疆国禁卫军的士兵们个个恭敬有礼,只是面露恐惧之色,尼塞尔人则死气沉沉,库姆布莱人看见黑刃都流露出憎恶之情。尽管如此,维林总要花些时间与他们对话,询问他们的家人以及参战前的生活。面对将军礼节性的寒暄,士兵们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、一板一眼,但维林心里清楚,他们之间隔着无形的鸿沟,但士兵需要见到他,知道他不害怕。
有一天,他在西门附近看到了布伦·安提什,此人正伸手遮挡阳光,仰头观察一只盘旋在头顶的鸟儿。
“是秃鹫吗?”维林问。
这位库姆布莱人的领袖从来不敬礼,这次也一样,维林倒也没什么意见。“是鹰。”他回答,“以前从没见过这种鹰。看起来有点像家乡的燕子。”
在所有的将官当中,安提什是瘟疫暴发后最为冷静的,他竭力安抚手下,向他们保证不会有危险。他的话语清晰有力,头头是道,至今没有一名弓手企图逃军。
“我很想感谢你,”维林说,“你们军队的纪律如此严明。他们肯定非常信赖你。”
“他们也信赖你,兄弟。尽管他们也同样恨你。”
维林觉得没必要为此争论。他走到安提什身边,靠着城垛说道:“不得不说,国王竟然能从你们封地上招募到如此多的人,着实令我吃惊。”
“森提斯·穆斯托尔坐上封地领主的宝座后,第一项举措就是废除日常弓术训练的律法,于是按月发放的军饷也就没了。我手下大多数都是农民,军饷是他们收入的主要来源,没了这笔钱,很多人无法养家糊口。他们或许打心底里憎恨雅努斯王,但憎恨是不能喂饱孩子的。”
“你真相信我就是你们的《十经》提到的黑刃?”
“你杀死了黑箭,还有真刃。”
“其实是巴库斯兄弟杀死了汉提斯·穆斯托尔。还有,直到今天,我还不确定在马蒂舍森林杀死的那个人是不是黑箭。”
库姆布莱将军耸耸肩:“不管怎么说,《第四经》里记述了敬神之人无法杀死黑刃。不得不说,兄弟,你确实符合书中的描述。至于说使用了黑……咳,谁又能说清楚呢?”安提什神色有变,似乎料到对方要指责他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维林觉得应该换个话题为好:“那你呢,先生?你参军也是为了养活孩子吗?”
“我没有孩子,也没有妻子。只有我的弓和这一身衣服。”
“那国王给的金子呢?不用问,你肯定拿到了。”
安提什似乎有些激动,他扭过头,又一次望向翱翔于蓝天的那只鹰。“我……弄丢了。”
“据我所知,每人预付了二十枚金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