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级别较高的疆国禁卫军将军现身,结果发现只有一位衣着华丽的疆国贵族略带迟疑地从船内走上岸。维林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他的名字,凯登·艾尔·泰纳,曾经的国务首相。跟在艾尔·泰纳身后的高个子男人,更是出乎维林的意料,此人身穿青花长袍,胡须修饰整齐,肤色暗如红木。
“维林大人。”当维林上前问候时,艾尔·泰纳向他鞠躬致意。
“大人。”
“请容许我介绍梅瑞林·奈斯特·维瑟斯阁下,阿尔比兰帝国的大法官,眼下担任雅努斯王御前法庭的使节。”
维林向那高个子男人鞠了一躬:“使节?”
“翻译的问题,”梅瑞林·奈斯特·维瑟斯用极为流利的疆国语回答。他语气冰冷,目光犀利,从头到脚地审视着维林。“准确地说,我是帝国裁决庭的执法官。”
维林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发笑,总之他笑了好久才止住。等他完全冷静下来后,他问艾尔·泰纳:“您应该给我带来了国王的命令吧?”
“这些命令你都清楚了吗,大人?”艾尔·泰纳的双手十指相扣,搁在身前的桌子上。他很紧张,上唇渗出了晶莹发亮的汗珠。亲自向众所周知的危险人物传达命令,无疑令他惴惴不安,但能参与如此重要的时刻,他又颇为自得,这也多少压过了他心头的恐惧。
维林点点头:“很清楚。”他们此时身处商贸行会的议事厅,人高马大的阿尔比兰大法官是唯一的与会者。没什么见证人,艾尔·泰纳对此颇为不悦,他问记录会议的书记官哪儿去了,维林懒得回答。
“我有国王的书面命令,”艾尔·泰纳拿出一个皮包,从中取出一卷盖有国王封印的羊皮纸,“如果你想要……”
维林摇头道:“我听说国王身体欠安。是他亲自给您下达的命令吗?”
“不是。莱娜公主奉命担任摄政王,直到国王身体康复为止。”
“他身受病痛的折磨,却也无碍下达命令吗?”
“莱娜公主真是尽职尽责、唯父命是从的乖女儿,令我深为感动。”维瑟斯大人插嘴道,“要说有什么可以安慰你的,她在转达父亲的旨意时,我看得出来,她内心非常不情愿。”
维林情不自禁地笑了:“大人,您玩过斗智棋吗?”
维瑟斯气恼地眯起眼睛,嘴角一撇,凑近说道:“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这个愚蠢的蛮子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国王下令,你到底执不执行?”
“呃,”艾尔·泰纳清清嗓子,“莱娜公主要我转告你一件事,是关于你父亲的情况,大人。”维林扭头看他的眼神吓得他浑身一抖,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了下去,“你父亲的身体似乎也不大好,说是上了年纪,各种病痛自然来了。不过莱娜公主请你放心,她尽全力照顾好你父亲。她也希望日后能继续这样做。”
“大人,您知道公主为何派您来吗?”维林问他。
“我认为她知道我忠心耿耿,为国效力……”
“她之所以派您来,是因为如果我杀了您,对疆国没有任何损失。”他的目光移向阿尔比兰人,“去外面等。我和维瑟斯阁下有事要谈。”
与阿尔比兰大法官独处时,他更能感觉到此人恨意深深,满眼都是仇恨的怒火。艾尔·泰纳或许为参与这一重要的时刻而洋洋自得,但维瑟斯阁下显然丝毫不关心能否名垂青史,他在意的只有裁决。或者说复仇才对吧?
“我听说他是好人,”维林说,“我是说希望。”
维瑟斯的眼里闪烁异彩,嗓音粗哑刺耳:“你永远不会知道,你杀死的那个人有多么伟大,你导致我们蒙受了多么惨重的损失。”
维林还记得,那个身披白盔白甲的人是如何冒失地策马冲锋,当他向死神飞驰而来的时候,是如何罔顾自身的安危。这也算伟大吗?当然,勇敢是应有的评价,除非他心存侥幸,寄希望于诸神的虚无护佑。无论如何,战场无情,哪有闲暇称羡或反思?希望不过是他必须杀死的一个敌人罢了。他虽感遗憾,却也找不到愧疚的理由,而血歌对此始终保持沉默。
“战事之初,我有四个兄弟。”他对维瑟斯说,“如今一个死了,一个在战场上失踪。还剩两个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微弱。还剩两个……“你的兄弟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,”维瑟斯应道,“只是皇帝仁慈博爱,令我深为苦恼。如果交给我来处理,我势必把你们整支军队生剥活剐,再赶到沙漠里喂秃鹫。”
维林直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万一有人企图威胁到我军士兵的人身……”
“圣旨已下,书写成文,当堂见证。无人胆敢违抗。”
“因为这样做有违诸神的意志吗?”
“不,是有违律法。我们帝国律法严明,野蛮人。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圣旨已下。”
“这么看来,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了。我希望你们知道,在我军接管本城期间,阿茹安总督并没有提供协助。他自始至终忠于帝国。”
“我相信总督有机会自证清白。”
维林点点头。“很好。”他站起身来,“那便明日拂晓,主城门外南边一英里处。我想,附近应有阿尔比兰军队等您带话,您最好到他们那里过夜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容许你离开我的视线……”
“莫非您希望我拿鞭子把您赶出城去?”他语气温和,但阿尔比兰人定能听出其中的诚意。
维瑟斯气得面容扭曲,既恼怒万分,又有些害怕:“野蛮人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