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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样了。”巴库斯说。
“聪明,”凯涅斯喃喃道,“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阿尔比兰人。”
乌恩提什城里冒起了一道浓烟,在晨曦中格外刺眼。数百具尸体垒放在城墙外,旁边还有几条云梯直抵城垛,酷似堆积的柴火。透过烟雾,维林看见一面旌旗在风中猎猎飘扬,鲜红的旗面上绣有两把交叉的漆黑军刀,他在绿洲见过同样的旌旗。阿尔比兰的战争大臣避开了惨烈的攻城战,接受了沉痛的损失,为皇帝夺回了这座旧城。乌恩提什沦陷了。麦西乌斯王子和弗伦提斯不是牺牲就是被俘了。
我是杀人犯……
“最好别让士兵们知道,”凯涅斯说,“否则影响士气……”
“不,”维林说,“告诉他们真相。他们知道我从来不骗他们。信任比敬畏更重要。”
“他也许逃出去了。”巴库斯推测,尽管听他的语气并不肯定,“没准上了一艘船。”
维林闭上眼睛,尽力不去胡思乱想,而是释放出血歌,正如他在沙暴中失去邓透斯时所做的一样。调子平稳如常,没有起伏,找不到答案。“不在这儿。”他低声说道,内心升起了一线希望。他脑子里冒出过一个几近疯狂的念头:等到天黑,想办法翻进城墙,在战场的残骸中寻找弗伦提斯。不过他很清楚,这样做很可能是找死。既然弗伦提斯不在城中,那究竟去了哪儿呢?这位兄弟不可能丢下王子不管。
“有骑手。”凯涅斯指向城墙前的那片平原,一队人马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,扬起滚滚沙尘。
“不超过一打。”巴库斯从马鞍上取下斧头,又解开包裹斧刃的皮套,“先为王子和咱们的兄弟解解气儿。”
“不了。”维林一扯唾沫星的缰绳,转身离开乌恩提什,“我们走。”
又一个月过去,他们仍在等待敌人大军压境。维林对士兵的训练极其严格,常常练到他们筋疲力尽,双腿发软,同时确保每个人都清楚各自在城墙上的站位,如此一来,等到攻城战打响时,他们能够适应,也有足够的技巧挺过第一轮攻击。他察觉到他们内心的恐惧以及与日俱增的怨恨,但他并无回应,除了日趋严格的训练和愈发严厉的惩罚。出乎意料的是,正因为他们抱着敬畏有加的态度,没有一人临阵脱逃,即便是在巴库斯带回玛贝里斯也沦陷了的消息之后。
“那地方算是废了,”大个子兄弟翻身下马,描述他所见到的景象,“城墙破了六处,一半的房屋毁于大火,我都数不清驻扎在城外的阿尔比兰人究竟有多少。”
“俘虏呢?”维林问。
这位兄弟的脸上常常堆满笑容,此时却阴云密布:“城墙上插有尖刺,多得数不清,每根尖刺都插着一颗脑袋。也许他们饶过了某些人吧,反正我没有看见。”
战争大臣……艾卢修斯……索利斯宗师……
“我们听那老混蛋的话跑到这儿来,真是蠢透了。”巴库斯说道。
“去休息吧,兄弟。”维林对他说。
到了晚上,谢琳便来找他,他们翻云覆雨,在肌肤相亲之中寻求幸福的慰藉,然后在黑暗中紧紧相拥。她偶尔轻声啜泣,想要掩饰,身体却止不住颤抖。“别哭,”维林柔声说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须臾,谢琳便不再抽泣,而是紧紧地拥着他,嘴唇迫切地贴在他脸上。她与城中的所有人一样,知道即将到来的结局。阿尔比兰人必将如洪水般冲破城墙,他与城中每一个参与抵抗的疆国人都要战死。
“我们可以走,”某天晚上,她恳求道,“港口还有船。我们可以坐船离开。”
维林抚过她光滑的额头,顺着漂亮的脸颊,摸到玲珑的下巴。抚摸她的肌肤,感受她的战栗,看见她的脸颊浮起暖暖的红晕,那种感觉无比美妙。“我向你保证过,不要忘记,我的爱人。”维林说着,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次日清晨,他正在巡视城墙,凯涅斯带来消息说,有疆国的船队向港口靠近。“有多少?”
“将近四十艘。”这位兄弟对于形势的变化丝毫不觉吃惊。国王不再增援、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说法,似乎对他毫无影响。“我们有援军了。”
“我听到了一些流言。”凯涅斯说道。此时他们正等在码头附近,望着打头的船只驶过堤岸,准备进港停泊。听得出他十分不安,语气却非常坚决。“与谢琳姐妹有关。”
维林耸耸肩。“可能有吧。我们已经难舍难分了。”他瞟了一眼凯涅斯,心想不该当着兄弟的面毫无顾忌,令对方如此尴尬。“我爱她,兄弟。”
凯涅斯避开他的目光,沉声说道:“依照信仰的教条,你不再是我的兄弟了。”
“很好。那便解除我的职务吧。我非常乐意由你接手这座城……”
“任命你为兵团将军和守城指挥官的是国王,不是宗会。我无权解除你的职务。我所能做的只是向宗老报告你……所犯的罪行,请他裁决。”
“我还能活到接受裁决的那一天吗?”
凯涅斯指向那艘进港的船只:“我们有援军了。国王没有弃我们于不顾。我认为我们都可以多活一阵子。”
维林发现远处还未进港的船队仍慢吞吞地随波摇晃。他们为何迟迟不来?他感到奇怪,等那艘船驶近了些,他看清了船的吃水有多浅时,才恍然大悟。船上并没有援军。
船员把缆绳扔给守在码头上的士兵,等拴好了船,他们很快抬了一块踏板出来。他原以为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