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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剿匪这事儿咱们以前经常干。”
艾尔·索纳瞟了一眼马车的角落,那儿的帆布包裹着他的长剑。“不,如今我不是领军将军,也不再侍奉国王。看来是没办法了。明早我去找卫队长。”
晚饭过后,诺林坐在马车的梯子上,弹着曼陀铃唱起了歌儿,身边的艾萝娜随声应和。戏子们纷纷聚拢过来,希望听到他们最喜欢的歌。瑞瓦和艾尔·索纳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,从他们敬畏的眼神可以看出,有些人显然猜到了他的身份。不过,诺林只说瑞瓦以及他在奔狼的老朋友现在是家里的客人,请各位尊重他们的隐私,这样一来,也就没人问什么了。
“他看上去不像当兵的。”瑞瓦对艾尔·索纳说。他们安顿在距离戏班子不远的地方,为了抵御夜晚的寒冷,火堆已经生起来了。
“他以前就像歌手多一点。”艾尔·索纳说,“不过在必要的时候,也是坚强不屈的斗士。我很高兴他拿到了抚恤金。看来他和这些人在一起很开心。”
瑞瓦飞快地瞟了一眼艾萝娜,她正微笑着枕在诺林的膝盖上。那是当然,她心想。
天色渐晚,戏班子成员慢慢散去,回到了各自的马车,诺林和艾萝娜也上床歇息。垫在身子底下的是厚毯子和软毛皮,其舒适程度令瑞瓦大为惊讶。她只知道睡在硬实的地上是什么滋味。舒适是陷阱,牧师如是说,是对圣父大爱的阻碍,因为舒适令我们软弱,屈从于异教徒的统治。她曾在谷仓里藏了一袋稻草用来垫着睡觉,因此挨了好一顿打。
她等了足足两个钟头。艾尔·索纳睡觉从不打鼾,甚至不怎么出声,而且纹丝不动。他的胸脯在毯子底下平稳地起伏,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心,然后钻出毯子,提着鞋,赤脚走向河边。她来到岸边,掬了几把水泼在脸上,洗去残存的倦意,接着穿上鞋子,跟随奔流的河水往下游走去。
流浪者聚居地并不难找,闻着木柴的烟味寻去,就能看到一座座棚屋和帐篷。营地里只燃了一堆火,有人发出刺耳的笑声。是四个男人,正轮流喝一瓶酒。其余的流浪汉肯定被他们吓跑了,她心想。她爬近了些,直到能听清他们的交谈声。
“我说凯拉,那婊子都死了你还在搞她!”一个男人笑道,“奸尸啊,你这狗日的家伙。”
“至少我没搞那个小男孩,”另一个人回敬道,“那才是天理不容。”
瑞瓦觉得没必要藏着了,时间耽误不起。必须速战速决,赶在艾尔·索纳发现她失踪之前处理完。
她刚刚走进营地,四个男人全都闭了嘴,酒也忘了喝,满脸讶异之色。
“找地方睡觉吗,小美人?”个头最大的男人问道。他头发蓬乱,形容枯槁,一看便是漂泊不定、风餐露宿的憔悴样儿。他还戴了条项链,上面串着一枚金戒指。要我说,那枚戒指太小了,不像是男人戴的。瑞瓦想起了林子里那个女人,还有那根断掉的手指。
她没说话,只是瞪着他们。
“我们这儿地方多着呢,”男人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“他们都滚了,搞不懂怎么回事。”
瑞瓦与他对视,一语不发。虽说他烂醉如泥,却也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,在离她几英尺远的地方站住了,眯起眼睛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,丫——!”
小刀瞬间出鞘,她矮身前突,紧接着行云流水一般起身挥手。刀刃划开他的脖子,扭转而出,与此同时,他轰然倒地,鲜血从指缝间喷涌如泉。
第二个死在她手里的人彻底惊呆了,眼看着她一跃而起,双腿缠住他的胸膛,小刀深深地刺进他的肩膀,一刀,又一刀。她跳将下来,疾冲向第三个人,那人正慌里慌张地摸索插在腰间的棍子。他只来得及挥动了一次,她轻而易举地俯身躲过,就地一滚,回手割断了他的腿筋。他当即倒地,惨叫连连,嘴里骂个不停。瑞瓦转身面对第四个人。他握着一把长刃匕首,抖抖索索地瞧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,眼中流露出莫可名状的狂热。但他到头来只是惊恐地看了瑞瓦一眼,然后丢掉匕首,转身就逃。没等他钻进火光照射不到的暗处,飞射而至的小刀扎进了他的肩胛之间。
瑞瓦走到大个子男人的尸体旁边,把他翻了过来,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戒指。他腰间还插了一把锻造精良的猎刀,刀柄上刻有疆国禁卫军的兵团标志。她拿走猎刀,收好戒指,走向被割断腿筋的男人,此时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连声求饶。
“别担心,凯拉。”她说,“我保证不奸你的尸。”
艾萝娜给他们做了早餐,是黄油煎鸡蛋和蘑菇。她跳舞好看,做饭也好吃,瑞瓦一边想,一边狼吞虎咽。等到艾萝娜和诺林去照料拉车的马匹,她从口袋里掏出戒指,扔给艾尔·索纳。他瞧了许久。“日月教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瑞瓦皱起眉头:“什么?”
他拿起来给她看,戒指的内圈刻有两个圆环,其中一个周围环绕火焰。“他们是绝信徒。”
她耸耸肩,接着吃早餐。
“那些尸体……”艾尔·索纳说。
“绑了石头,丢进河里了。”
“真有效率。”
她感觉对方话里有话,于是抬起头,看到了他眼里的某种东西,不禁令她怒火重燃。那是失望。“不是我想来这儿,黑刃,”她说,“我来这儿是为了拿到真刃之剑,好打垮你们邪恶的疆国,赢得圣父的大爱。我不是你的朋友,也不是你的妹妹或徒弟。我完全不需要你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