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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剑撞上了坚硬的地面。她旋身面对索利斯,短柄斧蓄势待发。
“柯拉尔!”达沃卡从黑暗中现身,跃过火堆,手握的长矛血迹斑斑。
罗纳女孩扫了莱娜一眼,明亮的蓝眼睛满是欢喜,殷红的血从新鲜的伤口里汩汩流出。她龇牙咧嘴,恶狠狠地一笑,然后就不见了,如同烛火倏忽熄灭,消失于夜色之中。
“柯拉尔!”达沃卡冲她喊道,却止步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。“Ubeh vehla,akora!”求你了,妹妹,回来吧。
娜莎死了,距离她的帐篷不过几码开外,身中六箭。莱娜推测,是因为罗纳人在黑暗中弄混了她们俩。若果真如此,那么这位女官是替她受了六箭,保住了她的性命。她看到一名卫队军士用斗篷裹住遗体,准备送到山脚下,那儿正在搭建一个巨大的火葬堆。
“请稍等。”当军士抬起遗体,莱娜开口叫住了。我不必内疚,她心想,却很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。她伸手抚摸女官的秀发,感觉到里面有硬硬的物件,原来是一把不值钱的玳瑁梳子。不是我杀的她。
“谢谢。”她对军士说,然后拿走梳子,退开了。
他们清点出一百多具罗纳人的尸体,成人和孩子都有,大多是男性,还有十几个女性。领军将军艾尔·斯莫林的手上缠了绷带,下颌有青紫相间的大块瘀伤,他报告说此战损失了二十三名卫兵,受伤六人。半数马匹失踪,或逃跑,或被杀。黑貂死了。莱娜对那头畜生的感情不深,却依然有些难过。余下的半数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战马,乘骑感没有那般舒适。
达沃卡坐在火堆的余烬旁,长矛靠在肩上。自从战斗结束,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。有人吵嚷着要就地斩了她,可她既不辩驳也不悔罪,莱娜将众人的提议全都否决了。
“是她害我们走到这一步的,公主殿下。”斯莫林仍不死心,“我死了一半的手下,全怪这狼婊子。”
“我命令已下,领军大人。”莱娜对他说,“不要逼我再说一次。”
她走过去,坐在达沃卡对面,端详着那张愁云密布的脸庞。“我们应该坦诚相待了。”她用罗纳语说。
罗纳女人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夹杂些许愉悦。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玛莱萨的统治并不稳固,对吧?”
“她下令与梅利姆赫和平相处,但你们是我们一直以来威胁最大、最卑鄙无耻的敌人。因此部落中就有了……不同的声音。最终产生了异议。我们杀了那些质疑她命令的人,当然了,他们人太多,根本杀不完。玛莱萨将他们贬为‘瓦利希’,并逐出部落,于是他们自行建立了一个部落——罗纳黑姆之森挞。”
“森挞?我不懂这个词。”
“如今很少提到这个传说了,讲的是你们的先民渡海而来、窃取我们的土地之前的故事。森挞是由罗纳黑姆之中最伟大的战士组建的战队,他们拥有非凡的武艺和勇气,是玛莱萨的锋利长矛。森挞在与瑟奥达人的战争中取得了史上最为辉煌的大胜,如果不是梅利姆赫的到来,我们本可以借此统治这片土地。他们全都死在这场大灾难之中,我们的族人逃进深山老林,长年累月地驻守关隘,幸存的罗纳黑姆才得以保住这片新的家园。如今森挞重生,却黑白颠倒,不复当年的荣耀。”
“那个想要杀死我的女孩,是你妹妹?”
达沃卡闭上双眼,点点头:“柯拉尔。我们是同母所生,诸神慈悲,早已将她带走,没有让她看见女儿成了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什么样的?”
“邪恶之徒,杀戮不问来由,言语蛊惑人心。她是瓦利希的领袖,那些瓦利希奉她为真正的玛莱萨。”她睁开眼睛,与莱娜对视,“她以前不是这样,有什么……改变了她。”
“是什么?”
达沃卡不安地扭了扭身子:“这个只有玛莱萨知道。”
莱娜点点头,知道她只能透露这么多。“她还会来对付我们吗?”
“玛莱萨命我通过关隘的同时,另派了三支战队追捕森挞,希望迫使他们疲于应付,从而无暇追杀你。如今看来,我妹妹躲开了他们。”她回头看了看山脚下,斯莫林的卫队正在堆叠罗纳人的尸体,“森挞人数很多,他们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那我们也不宜久留。”索利斯兄弟用疆国语说道。在他身后,一处火葬堆正熊熊燃烧,赫维尔兄弟的遗体裹在火焰之中。宗会从不怠慢死者。“如果我们加紧赶路,日落前便可返回关隘。我再给您找一匹马,公主殿下。”他说完转身欲走。
“索利斯兄弟,”莱娜开口说道,索利斯只好停下脚步,“此次远征由我指挥,我还没有下令结束。”
索利斯飞快地瞟了达沃卡一眼,继而望向莱娜:“您听到她说的话了,公主殿下。如今远征已无成功的可能,再有这么大规模的突袭,我们肯定顶不住。”
“没错,”达沃卡换回疆国语,“人太多,伤员太多。我们留下的踪迹,我妹妹闭着眼睛都能摸到。”
“还有别的路吗?”莱娜问,“少数人能走就行,避免他们跟踪。”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索利斯张口欲言。
“兄弟,”莱娜打断了他的话,“宗会不从王令,这不假。因此,你不必勉强为之,我允许你离队,并感谢你此前的效劳。”她扭头问达沃卡:“还有别的路吗?”
罗纳女人缓缓地点头:“有。但非常危险,只能走……”她面露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