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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箭了。用不着。”
“他在哪儿呢?”莱娜累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,“那位伟大的罗纳火神——”
大山突然摇晃起来,力度之大前所未有,将他们全都掀翻在地。一股浓浓的黑烟从火山口喷薄而出,不到五十码之下,多达十几处裂口有岩浆涌出。一条条灼热的岩浆奔流向前,然后汇聚成烈焰之河,汹涌的火舌吞没了森挞,大山惊天动地的怒吼盖过了他们的惨嚎。
达沃卡举起双臂,沐浴在滚滚热浪之中,她用罗纳语背诵道:“六月第三天,日落计数两百廿,尼沙柯动嘴,护佑山南边。知之记之,尼沙柯最慷慨无私。”
他们从尼沙柯之嘴的北边下山,几乎走了大半夜。这里的山坡没有南面那么多尘土,而且莱娜发现路好走多了,不过,当炙热的高温不再,寒冷便逐渐滋长,令她怀念起那身厚重的骑行装。
倾盆大雨忽然袭来,山脚的崖壁有一截突起的岩石,正好可供他们避雨。这么多天来,达沃卡从来不准他们生火,今天终于破了例,拔了些冒出石头缝的金雀花灌木作柴火。莱娜挨着火堆躺下,可依然冻得睡不着觉。达沃卡守第一班,男人们先睡觉。两位宗会兄弟安静得可怕,斯莫林则时不时浑身颤抖。罗纳女人坐在崖边,长矛搁在伸手可及之处,两条长腿晃来晃去,脚下是百尺深渊。
“很抱歉,我先前发那么大火。”莱娜冷得牙齿打架,话也说不清了,“我说了些蠢话,其实不是有意要侮辱你信奉的神灵。”
达沃卡耸耸肩,用罗纳语回答:“你所谓的侮辱对尼沙柯没意义。他从古至今居住于此,永远也不会离开。罗纳黑姆需要火便可以找他。”
“我——我感到遗憾的是,你的……”莱娜抖得厉害,费了好大劲儿才挤出来,“……妹妹。那种死法,谁……都不希望那样。”
达沃卡扭头看着她,关切地眯起眼睛。罗纳女人起身走来,跪在莱娜身边,握住她的双手,又用指节试探前额。“好冷,女王。”
她脱下身上的兽皮背心,裹住莱娜的肩膀,然后把她拉了过来,紧紧地抱着。莱娜虚弱得没法反抗。
“我妹妹如今已不是我妹妹了,勒娜,”达沃卡低声说,“但她还活着,我可以感觉到。她正在黑暗之中发怒呢。她现在跟丢了我们,但她很快就能追上来。不管占据她身体的是什么,总之很走运,她的能力确实非常强大。”
“占——占据她身体?”
“她并非从小就是这样子。她以前……根本不是战士,而是狩猎技术非常高超的猎人。柯拉尔在古语里是野猫的意思。她有追踪猎物的天赋,有人说她受到了神灵的祝福。但她从来不主动求战,也没有对付过你们的族人。
“后来有一天,她在西山遇到了一头巨猿。那时正是繁殖季,它们为了保护幼崽,脾气相当暴躁。柯拉尔伤得很重。她苟延残喘了好几天,看情形,巫医已无能为力。玛莱萨允许我暂时离开,守着她走完最后一程。我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没了呼吸。她死了,勒娜,我亲眼所见。令我羞愧的是,我从来不掉眼泪,却为妹妹哭了,因为我很珍视她。结果她竟然能说话,她明明死了,却说道,‘玛莱萨的护卫岂能掉眼泪。’我看到她的眼睛确实是活生生的,但那不是我妹妹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。”
“等她再来……你……会跟她打吗?”
“如有必要。”
“那你……会杀她吗?”莱娜的头慢慢往后仰去,眼神涣散,看来已经撑到极限了。
“不!”达沃卡猛烈地摇晃她,莱娜哼了两声,“现在不能睡。要是睡过去了,天亮就醒不过来。”
天亮就醒不过来……真有这么糟吗?话说回来,她如今又算什么呢?一个傻国王的妹妹,待字闺中,无儿无女,甚至一无是处,却铤而走险,豁出性命,企图证明不可能证明之事。娜莎死了,赫维尔兄弟死了。莫非我就不该死?
“勒娜!”达沃卡捧住她的脸,使劲地晃动,“别睡。”
她猛地一抬头,眨了眨眼,因为寒冷而溢出的泪珠掉了下来。“你爱你的丈夫们吗?”
达沃卡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,继而大笑起来:“那是你们的说法。”
“那罗纳人是什么说法?”
“Ulmessa.”伟大而深沉的爱。对血亲之外的人的好感。
“你对他们有这样的感觉吗?”莱娜问。
“偶尔有吧,只要他们不干男人常干的傻事。”
“很多年前我也有,一直都有。那个男人只看到我坏的一面。”
“那他就是傻瓜,你摆脱了他算你幸运。”
“他不是傻瓜,是英雄,可他并不知道。我和他本可以依从父亲的安排,共同统治疆国。一切原本可以非常简单。”
“你父亲是梅利姆赫的首领吧?”
“是的。雅努斯·艾尔·尼埃壬,阿斯莱领主,征服了整个疆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尊重他的意愿呢?为什么不接受你喜欢的男人,他当国王你当女王?”
“因为我不能杀死我哥哥,就像你不能杀死你妹妹。”
索利斯兄弟翻身站起,悄无声息,他一眼看到半裸的达沃卡抱着疆国公主,当即愣住了。
“女王太冷了,”达沃卡对他说,“去捡些柴火来。”
早晨,她终于恢复了大半体力,跌跌撞撞地跟着达沃卡上路。他们走到一座山谷的最低处,继而往北行去。她知道罗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