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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彭娜。弗伦提斯跟着她出了码头,走进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。比起倭拉河岸边那个摇摇晃晃的奴隶市场,这个坐落在丛林里的镇子显然历史悠久,别有一番古典气质。这里的房屋全用木料建成,大多为双层建筑,每家门廊都有精美的木雕,而且造型各异。
“各房各屋都有特定的神灵,”女人再次读出了他的想法,“各家各户都有特定的守护者。”
他们在一家酒馆歇脚吃饭,享用了炖鸡肉,味道虽好,可惜调味过重。女人主动找招待他们的男人聊天,弗伦提斯的阿尔比兰语忘得差不多了,但还是听到了“律法”和“房子”等字眼。
“没有卫兵,”等那人走后,女人对他说,“这里的治安官倒是平易近人,据说相当受欢迎。没想到还有这种当权者。”
他们在酒馆逗留到日落时分,才出门上路。镇内仅有一条既干又硬的红土小路,通向丛林密布的山坡。他们沿路走了一个钟头,女人带他拐进岔道,穿过密林,来到一座漂亮的三层大宅跟前。这座大宅坐落于山腰的崖壁边,窗户大开,夜晚的海风透过窗叶灌进屋内。
“只用料理治安官。”女人嘱咐弗伦提斯。他脱掉衣物和靴子,只剩一条紧身裤,然后往裸露的皮肤上抹泥巴。“他有一个妻子和三个孩子,不过你无须理会他们。”女人轻轻一拧他的鼻子,“我是不是很体贴?快去吧,爱人。”
从酒馆打听到的消息很准确,这儿真没有卫兵。宅子后面的小花园里仅有一个仆人在干活儿,门廊还有一个仆人点灯。弗伦提斯匍匐而行,穿过浓密的灌木丛,等距离南墙不到二十尺时,他停止了行动,躺在厚厚的植被上。天一黑,他接着向前爬行。上墙尤其轻松,托修宅子那人的福,手扶脚蹬之处比比皆是。
他攀上顶楼露台,看见了一扇打开的房门。房内有张大床,有个孩子睡在里头,铺盖里拱出小小的人形。他蹑手蹑脚地穿房而过,踏进走廊,发现这一层楼还有两间房,而且里面都有小孩睡觉,他便从楼梯走了下去。下面有两间房,其中一间堆满了书,估计是书房,不过里面没人看书;另一间是卧室,铺盖整整齐齐,随时备用。他正要返回,忽然听到一楼有人说话。
他往下走的时候,楼梯嘎吱作响,幸而脚步极轻,没有人注意到。说话的声音来自宅子靠前的房间,房门紧闭,一男一女正在里头交谈。弗伦提斯伏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等待。
他感到今天痒得越来越厉害,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。束缚之力并不是很强,他可以伸手去挠,虽然丝毫没能缓解,但又一次摸到了发生质变的伤疤,原本粗糙的皮肤愈加光滑……此时房门打开了,他赶紧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女人走出来,扭头对里面说了些什么,房内的灯光照亮了她的面容。女人四十来岁,五官标致,秀发束起,身着浅蓝色丝袍,脸上挂着轻浅的笑意。敞开的房门内有男人说话,她咯咯一笑,走上了楼梯,完全没有注意到弗伦提斯的存在。
弗伦提斯耐心地等待,刚一听见女人走进楼上的卧室,他就起身走向那扇房门。女人出来时并未关紧,一眼便能看见里头的男人。那人坐在一张桌子前,面朝一扇遥望大海的窗户,手拿卷轴,边看边哼着小曲儿。他中等个头,身材肥胖,头发几乎掉光,残留的也大多灰白。弗伦提斯希望知道他的名字,但小刀已从背后出鞘。
“就一刀。”女人说这话的时候,他们正往山上爬。先前他们在丛林里藏了一夜,观察着宅子的动静,等待尖叫声传来。一听到治安官妻子的哀号,他们便动身爬山,远远地离开道路和镇子——凶案的消息不胫而走,可能已经有人在盘查最近来镇子的人。“干净利落,”女人说着,毫不费力地往上爬,“我允许你痛痛快快地赐他一死,你不打算感谢我?”
弗伦提斯只爬山,不说话。
当太阳升至头顶,他们也到了山巅。女人面朝西边,张开双臂:“荣耀归于十二姐妹。”
十一座丛林密布的岛屿耸立于海面,向浓雾弥漫的远方延伸。“长达数百年间,即便是最勇敢的人也没胆量在这儿生活,”女人接着说道,“据说当时发生了可怕的灾变,摧毁了我们与现在阿尔比兰帝国所在大陆之间的陆地桥。灾变因何而来,没人知道,但有千百种传闻。阿尔比兰人说,是众神与无名者作战,神之怒撼天动地,陆地桥坍塌入海;南方的部落说,有燃烧的火球从天而降,造成了巨大的破坏;倭拉帝国也有古老的传说,一个强大却愚蠢的魔法师,召唤出他无法驾驭的怪物,那怪物摧毁了陆地,继而挟惨呼之声,把他带去了虚空。不管真相如何,灾难过后,陆地桥就成了你现在所见的十二姐妹群岛。有很多故事都提到,破坏虽然已经结束,但邪恶之力和魔法依然存在于此地,野兽可以说人话,而人更像野兽。当最早的一批阿尔比兰探险家登上海岸时,他们肯定目瞪口呆,因为这儿除了恶臭扑鼻的丛林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往西边走去,开始下山。“没时间欣赏风景了,亲爱的。我们最好在日落前离开这块大石头。你会游泳吧?”
乌尔彭娜与邻近岛屿之间的海峡最窄处有五英里宽。海滩上横七竖八满是轻木,女人又要他到丛林里砍了几根藤,做了个小筏子,用来放置他们的包裹。他推着筏子,双腿蹬水,如此慢慢前进。他的游泳技术向来不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