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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子会长大……
于神庙杀死老人后的第二天清晨,他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。弗伦提斯醒来时,发现女人赤身裸体地贴在身边酣睡,神色安详而满足,几绺黑发搭在她面前,在轻柔而平稳的呼吸中微微颤动。勒死她的渴望太强烈了。昨夜一番云雨,女人激动到难以自持,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,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,身体上下耸动,气喘吁吁地用倭拉语说了些不知所谓的话。“我们……终于拥有了世界……爱人……让我们的盟友玩他的游戏去吧……很快我也有游戏可玩了……而你……”她忽然停止动作,笑靥如花,亲吻弗伦提斯的前额,汗珠从高耸的双峰滴落到他伤痕累累的前胸,“你将成为赢得此局的重要棋子。”
他仰面躺着,任由阳光透过钉着板条的窗户一道一道打在身上。他企图挪动胳膊,摸到女人的喉咙,可即便调动了全部的意志力,胳膊仍躺在身侧,安然不动。尽管她还在沉睡,或许正做着噩梦,但束缚之力丝毫没有松懈。
他心不在焉地望着装饰精美的旅店天花板,这时感觉到身上发痒。在他身体一侧,位于胸骨底下,极其轻微,隐隐约约。他推测是某只虫子引起的,在帝国的这一角落,各种蚊虫无处不在,避无可避。可是那种痒感竟有节奏似的,轻微且持续不断地抓挠,虫子使坏不可能这么有规律。
女人微微一动,翻身躺平,继而睁开眼睛,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。“早上好,亲爱的。”
弗伦提斯没说话。
她眼珠子一翻:“噢,别生气了。那种人完全不值得你费心可怜他,相信我。”她起身下床,一丝不挂地走到窗边,透过板条的缝隙观察街道。“看来我们引起了小小的骚动。可以想见。这群傻乎乎的可怜虫,发现他们信奉的神灵连自家神庙被烧也束手无策,当然有强烈的反应了。”
她扭过头,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。“起来穿衣服。我们的名单长着呢,路途也够远的。”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在走廊上撞见了一名女招待,对方瞪大眼睛,深吸一口气,臊得满脸通红。他把女招待关在门外,开始穿衣服。那地方还是痒,此时他有了活动手脚的自由,便摸索着胸骨底下的皮肤,可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道从腰部延伸至胸骨的粗硬疤痕……等等,似乎有个极其细微的变化,疤痕的外表略有不同,原本粗糙不平,如今却光滑了些。尽管凭肉眼看不出什么区别,但手感完全不同。难道……疤痕可以治愈?
他回想起昨天,当女人看到老头的血沾在他脸上时,那种万分警惕的神情,那种强烈到无以复加的束缚之力,那双密切关注他分毫变化的眼睛,还有老人吐出的临终遗言。种子会长大……束缚之力颇不耐烦地增强了,他赶紧穿好衣服。不管疤痕能否治愈,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紧紧控制着他。
他们来到码头,付过钱,上了一艘前往十二姐妹群岛的小商船。船长年纪不小,原是老水手,他疑虑重重地看了看弗伦提斯,对女人说了什么,令她开怀大笑。“他说你像北方人。”女人用倭拉语说,又用阿尔比兰语回答了船长。对方似乎满意了,于是在中层甲板上的一堆鸡笼子和香料桶之间圈了块地儿。商船将在一个钟头内出港,乘着西北风扬帆起航。
“我真是讨厌大海、船只和水手。”女人一脸痛苦地望着远方的滚滚波涛,“我有一回出海到极西之地,跟一帮奴隶和蠢货挤在船上,没完没了地在海上颠簸。航行途中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,不把那帮人杀个干净。”
船上忽然有人喊了一声,他们回头一看,右舷船首处有个年轻水手指着前方,兴奋地叫嚷着。弗伦提斯和女人走了过去,一帮船员也挤到扶手边,用阿尔比兰语七嘴八舌地交谈。他一开始什么都没看见,不知道众人为何这般激动,随后发现约两百码之外的海浪在翻腾,水面露出一条巨大的鱼尾,犹如船帆。弗伦提斯估摸着这种动物是鲸。他以前在仑法尔的海岸见过鲸,确实是庞然大物,但对于水手来说并不算稀罕。
海浪翻腾得愈加猛烈,浮沫中现出一抹血红,然后冒起来一颗尖尖的大脑袋,巨嘴张开,露出两排亮闪闪的牙齿。它随即又沉入海里,须臾,巨大的鱼尾浮将起来。它身长超过四十英尺,背部呈深灰色,有一条条淡红纹路,腹部则是乳白色,滑溜溜的躯体在阳光下闪耀。那条巨尾左拍右打,最后消失了。染红的海水很快平静下来,只有一串串泡沫不断地从幽深之处漂到水面。
“红鲨,”女人说,“在离岸这么近的地方很少见。”
船员叽叽喳喳地交谈了一阵子,然后各自散去。看来是个好兆头。
“他们说海神欧尔比斯赐了一头鲸给鲨鱼,满足了它的胃口,所以我们此行得以平平安安。”女人扭头望向大海,依然掩饰不住那一抹傲慢的冷笑,“要满足我的胃口,一头鲸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四天后,陆地映入眼帘,晨雾之中出现了一座大山。随着海风助力,他们愈来愈近,弗伦提斯发觉大山的色彩异常灰暗,他很快明白过来,那是因为林木过于茂密,从山脚覆盖到了山顶。女人又带他来到了一处丛林。
他们所乘的小船驶进岛屿南岸的天然海港,停靠在一处狭小逼仄的码头。十二姐妹群岛仿佛一截截断裂的桥梁,镶嵌在大陆与海洋之间,此岛位于最东边,女人称其为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