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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床,慢吞吞地挪到她身边。
“丢掉。”看见妹妹手里还拿着梳子,年轻女人命令道。
“她可以拿走,”莱娜说,“这是……女王送她的礼物。”
“艾尔特克的血脉不要你的礼物!”女人吼道,一把从小女孩手里夺下梳子,小女孩痛得哼了一声。
“我说了,她可以拿走!”莱娜站起身,迎上那女人的目光。
罗纳女人气得浑身颤抖,慢慢地摸向腰带上那把鹿角柄小刀。
“别忘了山中之言。”达沃卡淡淡地提醒。
女人忍了好一会儿,抬手把梳子扔给妹妹,那双冒火的眼睛却始终瞪着莱娜。小女孩看了看那把梳子,突然甩在地上,提脚就踩。“梅利姆赫全都软弱无能!”她冲莱娜嚷道,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
年轻女人轻蔑地一笑,也跟着走了。
“你在这儿不是女王,”达沃卡说,“千万别忘了他们恨你。”
莱娜低头看着已经粉身碎骨的玳瑁梳子。“他们是恨我,”她应道,然后抬头望着达沃卡,无力地笑了笑,“可你不恨我,姐妹。”
不出所料,艾尔特克的住处是村寨里最大的,围在石墙内的空间直径达二十步,上头盖有倾斜的石板屋顶。达沃卡带莱娜进来的时候天色已黑,只见地面正中央的大坑里堆满木炭,熊熊火焰缭绕其间,端坐在火坑后边的正是酋长。除他之外,只有一个年轻人站在他身边,抄着胳膊,看莱娜的眼神与外头的人一般无二。还有一只大猎狗蹲坐在酋长脚边,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鹿骨。
“我听说,”艾尔特克说的是疆国话,显然认为没有寒暄的必要,“我的长女冒犯了女王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莱娜对他说。
“不管有没有什么,她没能严格执行玛莱萨的命令,这是软弱的表现。我亲自鞭打了她。”
“我们感谢你的关心。”莱娜还没来得及说话,达沃卡就用罗纳语对他说。
他点头以示接受谢意,继而上下打量起莱娜:“你恢复得不错,可以上路了。”他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“我们明早就往东北边的小路走。”达沃卡说,“我需要矮种马和护卫,一支满员的战队就够了。”
站在艾尔特克旁边的年轻男人轻蔑地笑了,酋长扭头一瞪,他立即收住笑声。“矮种马给你们,但没有战队去护送你们。”艾尔特克说,“我派出了全部兵力追捕森挞,余下的人必须守卫村寨。”
达沃卡一抬下巴,听她的口气,显然按捺着怒火:“我数过了,村寨里起码有两百战士。”
艾尔特克耸耸肩:“森挞的势力很大,你妹妹又嗜血无度。灰鹰还指望塔莱萨保护,我不能背弃他们。”
“你这是要背弃山中之言了。”
艾尔特克站起身来。尽管他手无寸铁,但气势汹汹,足令人心惊胆战。“玛莱萨没有命令我召集人马一路护送你们。我已经遵从山中之言,接济了你的金发贱娘们,只有下了崽儿的母猴子才有你这么矫情。”
达沃卡愤怒地大吼一声,长矛扬起,与此同时,年轻的罗纳男人手中多了一根战棍。
“住手!”莱娜抬起一只手,上前挡在达沃卡前面,“别这样,姐妹。这只会坏事。”
罗纳女人扭头望向别处,鼻孔一张一合,极力克制住战斗的欲望,最后缓缓地放低了长矛。莱娜转过身,对艾尔特克说:“塔莱萨,感谢你的热情款待。我,联合疆国的莱娜·艾尔·尼埃壬公主,来日必报此恩。明早我们就出发。”
骑着灰鹰部落提供的矮种马,莱娜无比怀念惨遭屠杀的黑貂。如今的坐骑脾气暴躁,常常自作主张地乱跑,受一点点刺激就扬蹄直立以示抗议。另外,这匹马的脊背瘦到吓人,莱娜也算长了见识,外加罗纳人的马鞍就是一层薄薄的山羊皮,根本不能为她的臀部提供缓冲,那感觉就像乱石堆里铺了一条毯子。斯莫林看来也深受坐骑的折磨,离开灰鹰村寨的时候,他时不时扭动身子,但索利斯和艾文丝毫不受影响,达沃卡当然也很轻松,她胯下的矮种马像是与她相识多年。达沃卡领着一行人策马快奔,期望在天黑前多赶些路。当他们来到峡谷最东边,爬上一处坡地时,莱娜最后一次回望村寨,心里想的是艾尔特克的女儿能否找到她藏在女厅里的一束金发——她深深地塞进石墙的缝隙里,那儿只有小手才能够到。
“我相信你们都受到了善待,好先生们。”渡过一条浅溪时,莱娜对他们说。
“回公主殿下,还好,只要沉默不算折磨。”艾文回答。
“对你来说就算。”索利斯低声说道。
“没时间闲话了,”达沃卡对大伙说,“日落前必须赶到河滩。”她一踢马腹,矮种马奋蹄奔跑,后面的人只好跟了上来。
和过去一样,莱娜感觉坐在马鞍上实属煎熬,令她心烦意乱,但也没有以前那么痛苦不堪。背部和腿部没有那么疼,大腿似乎也经得起反复的摩擦。她还发现自己的骑术有所精进,过去一旦策马疾驰,她就要费很大的劲儿稳在马鞍里,如今她可以随马而动,当蹄子如鼓点般敲过地面,长发随风飘扬,她甚至享受起风驰电掣所带来的一丝快感。或许我也变成了罗纳人,她这样想着,不觉咧嘴笑了。
傍晚时分,他们抵达了河滩,此处水流湍急,河面约五十步宽,目力所及,不见首尾。达沃卡带领他们往东走,顺着岸边找到了一处渡河点,水流稍缓,但深不见底。
“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