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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醒来时,发现床边坐着一个小女孩,瞪大了蓝汪汪的眼睛瞧着她。她头痛欲裂,像是有个小人儿拿根大棒子在脑袋里猛敲,嗓子也干得厉害,只能操着罗纳语嘶声问了个好,就说不出话来了。小女孩歪着脑袋,仍是望着她不言语。
“她是在看您的头发,女王。”达沃卡坐在相邻的床边,全身近乎赤裸,只在腰间缠了布,“罗纳人没有金发。”
莱娜掀开毛毯,双腿一摆,坐了起来,同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——疼痛阵阵袭来,从后背牵扯到了脚趾头。达沃卡起身拿起一个木头杯子,倒了水,递到莱娜的唇边。衣衫尽去,达沃卡更显风姿,浑身的肌腱、疤痕和刺青令人叹为观止。等莱娜喝光了水,她把杯子放到一边,伸手摸莱娜的额头:“烧退了。很好。”
“我们在这儿有多久了?”
“三天。”
莱娜扫视了一圈房间,四面都是石墙,覆盖着精制的山羊皮和样式复杂的皮挂帘,以及人模兽样的木雕,有的极为抽象,难以辨识。
“这里是女厅,”达沃卡不知不觉换成了她的母语,“用来接生。男人禁止入内。”
莱娜感到有人动她的头发,转头看见那个小女孩正拨弄着一绺金发,眼睛依旧睁得老大,一脸迷醉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微笑着用罗纳语问道。
小女孩昂起头答道:“Anehla ser Alturk.”是艾尔特克的女儿。
“她还没有名字。”达沃卡一边解释,一边轻轻地打了一下小女孩的手,想要轰走她。她跑到房间的一处角落,坐在地板上,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莱娜。
达沃卡从包里取出一个酒壶递给莱娜。“红花。”她闻出来了。
“带走疼痛。”
莱娜摇摇头,把酒壶递还回去:“饮红花者,必成其奴隶。”
达沃卡皱着眉头瞧她,继而哈哈一笑,举起酒壶喝了一小口。“女王对待自己很严厉。我明白了。”
莱娜起身离床,试着往前挪了几步。空气中有一丝凉意,令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微微刺痛。“索利斯兄弟他们呢?”她问。
“他们没事,就是不能进村寨。只有艾尔特克跟他们说话,他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他是这些人的领袖吗?”
“灰鹰部落的酋长。他统治着二十多个村寨及其战队。势力之大,仅次于玛莱萨。”
“你相信他吗?”
“他以前从未质疑过山中之言。”
莱娜察觉出达沃卡的语气略带犹疑:“以后也不会吗?”
“他多次带队袭击过你的族人、你那些憎恨神灵的宗会兄弟,害他流过血,也失去过亲人。我们打从出生起就接受仇恨教育。”她冲着角落里的小女孩点点头,“你以为她不恨你?她来这儿很可能就是为了监视我们,把我们说过的话告诉她父亲。”
“但玛莱萨还是盼望和平。尽管有可能导致你们内部分裂。”
“山中之言不容置疑。”达沃卡抓起一个陶罐子扔向小女孩,吓得她飞身逃了出去。“把这话告诉你父亲!”达沃卡冲着小女孩的背影喊道。
她回过头,打量莱娜赤裸的身体:“太瘦了,女王。要吃东西才行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女厅只有她们两人。莱娜每天吃达沃卡做的饭菜,体力慢慢地恢复了些。她得到允许,可以在村寨大门附近散步。这儿有两名罗纳战士站岗,他们绷着脸,沉默不语地打量她,无论莱娜怎么打招呼,他们都不作理会。达沃卡则全副武装,如影随形,寸步不离。村寨的另一头,索利斯正与艾文兄弟练习一套剑招,他们身后的小石屋里人声鼎沸,少说也有十来人。莱娜挥了挥手,宗将随即收势,观望片刻,然后举剑行礼。艾文兄弟也跟着行礼,不过更像是炫耀那把亮闪闪的长剑。她笑着躬身还礼。
尽管达沃卡赶了好多次,但艾尔特克的女儿还是每每跑来,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闪动着坚毅的神色。莱娜拿出可怜人娜莎的那把玳瑁梳子,教她如何用梳子梳头,她特别喜欢,乐此不疲。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莱娜问身后的小女孩。此刻,她们俩正坐在床上,小女孩伸出小手握住梳子,梳过她刚刚洗过的、湿漉漉的长发。
“Kermana.”女孩回答。意思是不计其数。“十个母亲。”
“母亲很多呢。”莱娜说道。
“以前有十一个,但有一个成了森挞,所以艾尔特克杀了她。”
“这……真让人难过。”
“不,才不是呢。她打我打得最多。”
“肯定是她的生母,”达沃卡插话,“生母最喜欢打孩子。”
“女王,你有几个母亲?”女孩问莱娜。和达沃卡一样,她没法理解女王与公主这两种称谓之间的区别。
“只有一个。”
“她打你吗?”
“不。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过世了。我不太记得她。”
“是因为打猎还是打仗?”
“都不是。就是生病了。”我父亲也是,不过母亲死得太早,而他死得太晚。
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,尽管年纪轻轻,那凶狠的模样却丝毫不逊于外边的战士。达沃卡提到过她是艾尔特克的长女,负责给她们送食物和柴禾,她每次来都一言不发,神情冷漠。“今晚你带梅利姆赫去塔莱萨的火堆。”女人对达沃卡说完,目光流转,忽然发现自己的妹妹正在为莱娜梳头。她呵斥了一声,向小女孩招招手,小女孩不高兴地扮了个鬼脸,但还是顺从地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