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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长剑,“你会使吗?”
男孩抓紧剑柄,点点头。
“那么,下次要帮忙,别干站在一旁。”他向庭园跑去,艾伦迪尔跟了上来。
“达沃卡,”他回过头,嘶声召唤罗纳女人,“快走!”
弗伦提斯向西墙跑去。现在王宫大门应该早在倭拉人的控制之下,他们必须另找一条路。等到了墙边,他回头一瞟,看到了达沃卡高大的身影。他往右边走了四十英尺左右,找到一条浅浅的排水沟,又脏又臭的水流经其中,再灌进墙底下的一条下水道。
“太窄了。”艾伦迪尔皱着鼻头说。
洞口不及一尺高,幸运的是没有安装栅栏。“脱衣服,”弗伦提斯说着,扯下了上衣,“再抹些屎,就容易挤过去了。”
他带头动手,从污水底下挖起一坨污物,抹在前胸和胳膊上。然后他把剑扔到前面,趴了下来,扭动身子钻进下水道。石头把皮肤磨得生疼,肋部的刀伤遇到脏水隐隐作痛,无疑已经感染。他吃力地呻吟一声,终于把整个身子都挤了过去。站定后,弗伦提斯弯下腰,向男孩伸出手。男孩照样把长剑推到前面,臭气熏得他不断地咳嗽和干呕,但还是坚持过来了。最后轮到达沃卡,先是那根长矛“当啷”一声甩了出来,然后脑袋冒出洞口,她咬紧牙关,费力地往外钻。弗伦提斯和艾伦迪尔拉住她的胳膊,将其拽了出来。见艾伦迪尔瞪大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糊满了屎的赤裸双乳,达沃卡一巴掌扇在他头上,捡起了长矛。
“我们在这底下怎么走呢?”艾伦迪尔揉着脑袋问。
弗伦提斯闻言一笑:“谁会在家附近迷路?”
他打算先试试通向城北河流的下水道出口,这边最近,而且是前往宗会的捷径。他让达沃卡和艾伦迪尔原地等待,一个人爬出通到河岸的管子,探头张望对岸,看见了露出半截的北门。瓦利泰已经占领守卫室,城墙上人数更多,还有几名弓手。他本想沿着河岸爬过去,再穿过城墙底部的沟渠,但他们立刻会被发现,逆流游上去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行,”他爬回来汇报,“他们守住了城墙。”
“没有别的路吗?”达沃卡问。
“只有一条路了。”他不喜欢那样七弯八拐,绕老远的路去宗会,但别的出口恐怕已经有倭拉人严加把守。他虽然憎恶倭拉人,却不得不佩服他们办事高效。
“你当时在场。”达沃卡说道。弗伦提斯正领着他们向东走去,穿行于迷宫般的隧道,脚底污水横流,艾伦迪尔每走一步都犯呕。“你看到了刺客?”
国王的眼睛……还有脖子折断的脆响,犹如一根干木头……“我在。”
“没有前兆?没有机会阻止吗?”
“如果有机会,我肯定不会放过。”
她沉吟片刻,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词儿。“刺客有什么特……特征?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一个倭拉女人。我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隧道里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喊,转瞬即逝,弗伦提斯立刻抬起手,蹲下身子静静聆听。他只听到含糊不清的低语,似在争吵,却听不清具体内容。
弗伦提斯弓着腰向前走去,双脚浸在污水中滑动,然后靠在转角处,说话声清晰多了。有两个人,而且都是男人。“我他妈的可不想在这儿过夜。”有人粗声粗气地说道,尖锐的嗓音带有几分绝望。
“那就去外面散个步吧,”另一人则冷静许多,但也非常紧张,“交几个新朋友。”
对方沉默片刻,闷闷不乐地抱怨道:“肯定有别的去处,总比钻进屎尿堆里强。”
“没了。”弗伦提斯说着,走出转角。
蹲在前方隧道里的两个男人瞪着他,赶紧站了起来。个子偏小的那人是光头,戴了一对金耳环,手持一把长刃匕首。他的同伴个子挺高,一头蓬松的黑发,冲着靠近的弗伦提斯挥起了棍子。
“你他妈的什么人?”大个子问。
“我是第六宗的兄弟。”
“放屁,你的斗篷呢?”他咆哮着,扬起棍子走过来。弗伦提斯的剑尖不知何时抵住他的下巴,他顿时僵住了。
“足够证明了吗?”弗伦提斯问。
小个子正要出手,突然看见达沃卡平举长矛走了过来。“别见怪,兄弟。”他说着把匕首插回腰带,举起双手,“我是乌尔文,这位好汉人称黑熊,因为他的头发,你瞧!我们就是俩老实人,正在找地方避难。”
“是吗?”弗伦提斯歪着头,端详大个子惊慌失措的面孔,“这家伙过去为独眼收钱的时候叫公鸭,而你叫贼猫,因为你们本性难移。”
小个子吓得一缩,眯起眼睛问道:“我认识你吗,兄弟?”
“你以前一边踹我,一边骂我屎兜子。独眼的绰号拜我所赐,那天夜里我记得你俩就在他身后。”
“弗伦提斯。”那人声若蚊蝇,一小半是因为震惊,一多半是因为恐惧。
“是弗伦提斯兄弟。”他纠正道。
贼猫咽着口水,往背后瞟了一眼,做好了逃走的打算。“好……好多年没见了,兄弟。”
他做梦都希望有报仇的机会,那些挨过的打,被抢走的东西,所有的仇都要报。杀死他们太容易了,毕竟他杀人已是轻车熟路。
“听我说,独眼当时怪罪我们,”贼猫说着慢慢后退,“就因为那晚没抓到你。我们被迫离开了都城,这么多年过得跟叫花子没两样。”
“真是可怜啊。”弗伦提斯盯着公鸭,对方眼里只剩恐惧,令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