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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飞刀刺进皮肉之中,当即引发了剧烈的疼痛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他听见惨号声,也知道是自己发出来的,接着双腿一软。这种滋味,好似一只密布铁刺的巨掌紧紧地捏住了他,疼痛锥心刺骨,令他渐渐失去意识,记忆也化作纷飞碎片。维林、宗会、女人……国王死前的双眼,闪耀着异样的神采——那是一个终日愧疚的人终于获得了解脱。远远的有惨叫声传来,周边热浪滚滚,但痛苦隔绝了一切,他对外界的感知极其迟钝。此时,他的脑子里只残存一个念头:至少我不用活下来背负罪过。
变化随之发生。刀尖造成的痛苦,唤醒了从前的那种疼痛,一粒压抑已久、无法生长的种子,获取了新的生机。种子会长大……铁刺扎身的感觉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以承受的灼烧感,炙热的火焰在他体内冲撞,遍及皮肤,寻到了身上的疤痕。痛感逐渐增强,那些形成奇异图案的伤疤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猛烈地灼烧……之后消失了。所有的疼痛,一瞬间全部消失……连同束缚之力在内。
他翻了个身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自由的感觉席卷全身。他抚着胸膛,摸索熟悉的疤痕,却只摸到光滑的皮肤。它们不见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没了伤疤,也就没了束缚。我可以动了。我可以动了!
他打算起身,感到肋部又有剧痛传来,却是公主掷来的飞刀,依然咬在原处未动。这竟是一把宗会所用的飞刀,他颇为讶异地将其拔出来。伤口很深,血流不止,但并不致命。他挣扎着站起来,发现身处熊熊大火之中。烧得焦煳的尸体随处可见,烟火吞没了四面墙壁,而国王的尸体就在他面前,双目圆睁,与他对视。
忽然左侧有人大喊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只见女人抬起手,火焰喷向趴在地上的莱娜公主,掠过她的头发和面庞,激起一连串惊骇的惨叫。“不。”女人熄灭了手中的火焰,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鲜血不断地淌过脸颊。“太便宜你了。对你,我要日日强奸,来上一整年。对你,我要千刀万剐,每次只割一块肉。对你,我要——”
战戟的尖刃从女人背后猛插进去,戳出了前胸。她仰着身子,嘴里血如泉涌。愣了片刻,她扭过头,看到了弗伦提斯。“爱人。”她深情地笑了笑,露出血红的牙齿。弗伦提斯手里的战戟猛地一转,女人眼里的生命之光暗淡了下去。
公主拼尽全力站起身,惨叫声越发凄厉,双手胡乱拍打着头脸,火焰逐渐熄灭。
“公主……”他走过去,可莱娜吓得退开了。她哭号着冲进浓烟,眨眼间,蓝色长裙已失去踪影。他追上前去,却处处撞上火墙,又被满地的尸体绊倒。等他找到走廊,才脱离了浓烟的笼罩。惨叫声从远处传来,公主仍然在失去理智地乱窜。他追了过去,没跑多远,却看到一具侍卫的尸体。这人喉咙破开,不是烧死的,是被人从背后割喉,一刀毙命。柯利泰。他们已经来了。计划开始了。
他捡起侍卫的剑,循着公主的惨叫声往前跑,每到一处转角都发现了尸体,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已是血迹斑斑。很快,打斗的声响和痛苦的呼号越来越近,淹没了公主的惨叫声。原先潜伏于暗处的柯利泰,已经开始忠诚地执行任务。他经过一处庭院,看见一个女仆站在四具尸体当中,惊骇地四处张望,还抱着一篮子脏衣服。不等他跑到跟前,一个柯利泰从背后拱门的阴影中现身,一剑刺穿了女仆。
那人冲他而来,弗伦提斯抬起手,高举短剑,用倭拉语说:“国王已经解决掉了。我奉命去抓他妹妹。”
柯利泰一愣,手里的剑只是稍稍地放低了一点点,但已足够。弗伦提斯的剑尖掠过对方的铁刃,捅进眼窝,穿透脑袋。他拔出剑,继续前进。
尸体越来越多,柯利泰以可怖的高效不断杀死仆人和士兵,他们人数太多,难以一一应付。弗伦提斯只干掉挡路的柯利泰,无暇顾及其他。手握阿斯莱剑劈砍撩刺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和愉快,瞬间找回了在宗会受训多年的技艺。我不再是奴隶。他想了起来,同时闪开一记突刺,砍断了对方的胳膊。我是第六宗的兄弟。自由令他欣喜若狂,不禁脚下发力,加速飞奔。他本应深深地自责——刚刚杀死了联合疆国的国王,还在阿尔比兰帝国夺走了无数人命。但没有束缚之力的感觉太过美妙,根本没有悲伤绝望的立足之地。然而,他心知肚明,这种感觉早晚会来。
在坑里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杀了我。他边跑边想。我要让他们的侵略变成自身的毁灭。我要他们的军队流干最后一滴血,要他们的帝国一蹶不振。
他经过一条两边挂满巨幅画作的走廊,看见一名禁卫军军官正与两个柯利泰缠斗,便停下了脚步。从那人所穿的制服来看,应是御林骑卫的领军将军,而且剑术高超,竟能招架住两个强悍对手的同时进攻。不过,柯利泰们慢慢地把他逼进角落,将军逐渐抵挡不住,生命危在旦夕。
弗伦提斯从靴子里抽出公主的飞刀——刃上还沾着他的血——向较近的柯利泰扔了过去,飞刀扎进那人的下颌。另一个柯利泰立刻从将军面前退开,扭头发现了弗伦提斯,然后摆出防御架势——这种姿态他早在坑里见过。将军瞅准机会,一剑刺向对手的前胸。
“不!”弗伦提斯大喊,可惜为时已晚,将军上当了。柯利泰旋身避开剑锋,手中短剑顺势向上一挑,深深地插进了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