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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里,谁敢哭出声,或是看他们的眼神凶了一点儿,就会遭到鞭打。我们旁边有个女人,是在我们之前被抓的。一个拿鞭子的摸、摸了她,她冲他们吐口水,结果喉咙被割了。锁在她身边的丈夫拼命地哭喊,最后被他们打晕过去。”
“小姐,你是怎么跑出来的?”格瑞林宗师问。
“加菲尔的靴子里藏了一根针,他拿针捅了捅锁孔,铁链就松了。”
“这家伙有点本事。”贼猫咕哝道。
“他放开了车上所有的人,说等到树林更茂密的地方再行动。看到林子越来越密,他挥起铁链打向一个拿鞭子的人,我们趁机跑了出去。一开始还有十到十二个人,很快就只剩加菲尔和我了。然后我们就听见了狗叫声。”她绷着脸,强忍泪水,没有再说下去。
“除了拿鞭子的人,”弗伦提斯说,“还有看守吗?有没有士兵?”
“还有些人骑着马,手里有剑和长矛,大概六七个吧。”
弗伦提斯面露微笑,指了指炖锅:“吃吧,小姐。你肯定饿了。”
他冲格瑞林宗师和达沃卡摆了摆头,三人走进树林里,避开其他人的耳目。
“两个贼,两个孩子,”格瑞林说,“还有一个老胖子。这支队伍不像样啊,兄弟。”
“我们需要补充新兵,”弗伦提斯说,“感谢那位小姐,我们知道去哪儿找人手了。”
“现在他们都走出好远了。”达沃卡说。
“恐怕没有。奴隶贩子绝不会扔下狗不管。”
他们把几只狗的尸体拖到北边两英里处,然后折回营地。那些循迹而来的人沿路所留的足印并不难找,但要让贼猫和公鸭保持安静,以免引起警觉,就没这么容易了。
“看到没?”达沃卡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树枝,烦躁地低声说道,“木头很干,踩上去很响。”她扔向公鸭。“注意脚底下。”
还不到傍晚,他们就在一处林木稀疏的地方发现了对方的营地。格瑞林宗师和伊莲、艾伦迪尔候在原地,弗伦提斯则带领其他人继续前进。“等看到我了再动手。”他轻声叮嘱贼猫和公鸭,示意达沃卡跟上,两人抄右路绕了过去。只见四辆马车围成一圈,里头关押着锁成一长串的俘虏。六名卫兵分守四周,五个奴隶贩子围坐在火边,有一个哭哭啼啼的。
太自信了,弗伦提斯看见卫兵们在马车外边信步闲逛。根本不应该冒险闯进森林深处。
他悄悄地出现在最近的卫兵身后,等对方的同伴消失在马车那一头,手里的猎刀无声地割开了喉咙。通过此人七拼八凑的行头,可以推断是雇佣来的自由剑士。
他的目光扫向达沃卡,示意另一名卫兵的方位。那人背朝树丛,坐在一辆马车的车轮上,正用砥石打磨短剑。不等达沃卡动手,弗伦提斯潜到马车旁,凑过去偷听奴隶贩子的对话。
“那是从小崽子养起,”有人带着哭腔说,“亲手调教出来的。”
“振作点,”一个同伴面露同情的笑容,说道,“那儿的小男孩,你挑一个上。我每次干完就来精神。”
“等我找到杀狗崽子的家伙,”好哭佬说,“我要狠狠地干他。”说着挥起长刃匕首。“就用这玩意儿干。”
从营地另一头突然传来喊叫声,跟着是混乱的打斗声——贼猫和公鸭的行动暴露了。弗伦提斯抽出长剑,左手握着猎刀,从马车后面走出来。“作为对你的补偿,”他对好哭佬说,“我最后再杀你。”
“不要动!”达沃卡说着,为公鸭缝合胳膊上的刀伤。铁针穿皮而过,大个子呜咽着,紧咬牙关,胳膊微微颤抖。
“活该,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混账。”贼猫说。他的脸颊上有一片青紫色的瘀伤,指节处擦掉了一大块皮,一个奴隶贩子被他揍得半死。获释的俘虏们正聚在一起处理后事。
他们一共解救了三十五人,男女数量差不多,看来都不超过四十岁,有几个尚未成年。还有一批奴隶贩子们搜刮来的武器和财物,很快就有俘虏为此争吵起来。
“这是我老妈的!”年轻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古董花瓶,信誓旦旦地说。
“那是阿琳小姐家里的,你很清楚!”伊莲斥责道。“兄弟——”她一把拉住经过的弗伦提斯,“这个仆人企图偷走雇主的财物。”
弗伦提斯站住了,严厉的目光投向怀抱花瓶的年轻女人。片刻过后,她吞了吞口水,乖乖地把花瓶递过来。他翻转瓶身,见其花纹精美,画的是一只异域飞鸟翱翔于丛林之上,令他回想起米尔泰斯的南部乡村。“真漂亮。”他说着,扔向旁边的一棵树。
“只带武器、工具、衣服和食物。”他提高嗓门,众人立即安静下来,“否则不要跟我们一起走。疆国正值战争期间,全民皆兵。不愿意的,可以随便挑几样东西跑路,不过我相信要不了几天,你们就回到运奴车上了。这是自由的疆国,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上。”
弗伦提斯接着往前走去,看见一个人正在一堆五花八门的兵器里翻找。他很瘦,长发遮住了面容,但移动的姿态颇为眼熟,一条腿明显有点瘸。他忽然停止动作,似乎认出了什么,跪下来去拿,长发披散开来。
“简利尔!”弗伦提斯冲到曾经的奔狼号手面前,伸出手来,“信仰啊,见到你真好,军士!”
简利尔·诺林没有抬头,从杂七杂八的兵器里抽出一把剑。这是一把仑法尔剑,式样简单却耐用。简利尔坐到地上,握住剑柄,指头摩挲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