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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匍匐前进,达沃卡跟在他身边照做,两人悄无声息地爬近了,透过叶子的间隙观察前方的情况。那只狗体形硕大,高约三英尺,浑身长满肌肉,口鼻宽阔且粗短,耳朵小而扁平。它边吃边叫,时不时冲周围的三只狗嗥叫,满嘴鲜血淋漓。
是小花脸,弗伦提斯下意识地认为,但他很快就失望了,也明白这种想法太过愚蠢。这只狗的体形没有小花脸那么大,鼻头也没有伤疤——老朋友正是因此而得名。他时常想起小花脸,不知道它近况如何,维林在尼莱什城舍身成仁的时候,它可能跑掉了,或是被杀了。无论怎样,眼前的狗不是它。这只狗是一群奴隶犬的头领,刚刚咬死了人。
“救命!”半空中传来一声喊叫,弗伦提斯猛地抬头,透过深绿的橡树叶子,看见了一个女孩的鹅蛋脸,她面色苍白,双眼圆睁,惊骇不已。
听到有人喊叫,头领犬停止进食,好奇地咕噜了一声,抬起脑袋,鼻孔翕动。它的嘴里还叼着一样粉红色的东西,弗伦提斯盯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那是人耳。
“救命啊!”藏在枝叶间的女孩又喊道,头领犬吠了一声,手下的“兄弟”们立时围拢过来,冲向不到十五步远的橡树。这棵橡树颇有些年岁,树干高大而粗壮,攀爬上去对奴隶犬而言不成问题。弗伦提斯见过小花脸毫不停歇地上到一棵桦树的中间。
他从灌木丛里抬头观望。没有倭拉人,暂时没有。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查看狗儿们的猎物。
“别让它们近身。”他对达沃卡说,然后站起身来。
他等第一只狗跃上树,然后一箭射穿了它的后背,那畜生哀号一声,摔倒在地。其他几只狗立刻掉头,龇牙咧嘴地嗥叫起来,头领犬冲向他们,另外两只则分头包围。小花脸就是这么聪明,弗伦提斯记得很清楚。
他尽量做到一击必杀,等头领犬靠近了,一箭射中它的眼睛。那畜生奔跑的势头丝毫不减,直到箭头插进脑子,才四足一软,摔倒在他面前。他跃过狗尸,扔掉弓,抽出剑,猛地削向从侧面冲上来的大狗,割开了它的鼻子。奴隶犬向后跳开,狂暴地晃着脑袋,依然高声嗥叫……继而歪倒在地,达沃卡的长矛捅穿了它的胸膛。
她抽出矛尖,旋身与仅剩的大狗对峙。那畜生一动不动,困惑地眨巴着眼睛,面对达沃卡的攻击,它畏缩了。
“等等!”弗伦提斯喊道。太迟了,罗纳女人已经一矛洞穿大狗的脖子。
“奇怪,”她说着,在狗皮上擦干净矛尖,“冲过来的时候凶得像猿猴,然后又缩头缩脑的像只病狗。”
“这是……它们的天性。”弗伦提斯正说着,见那女孩顺着树干滑了下来。她重重地落在地上,光着脚跑向他们,仍是惊魂未定。女孩看样子不过十四岁,一袭污渍斑斑的华美衣裙,发型是贵族式样。
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!”女孩飞奔向弗伦提斯,紧紧地抱住他,“一定是逝者派你们来的。”
“呃。”弗伦提斯一时失语。他经历过战争、深坑,以及漫长的杀人之旅,还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。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。“好了,好了。”
她仍旧伏在弗伦提斯怀里痛哭,最后达沃卡走上前,将她拉开了。女孩瞪着罗纳女人,甩开胳膊,躲到弗伦提斯身后。“她是外族人!”她嘶声说道,“是他们的人!”
“不,”弗伦提斯说,“她是从别处来的。她是朋友。”
女孩半信半疑地呜咽了一声,依然抓紧弗伦提斯的袖子不放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他问。
“还有加菲尔。我们是从马车上逃出来的。他和一个拿鞭子的打了起来,我们趁机跑了。”
“加菲尔?”
“阿琳小姐的管家。他肯定也在附近。”她走开几步,高声叫道:“加菲尔!”达沃卡提起长矛指向灌木丛里那一堆血肉模糊的残骸,依稀还可辨认出人形。女孩当即闭了嘴。
“噢。”女孩低声叹道,当场晕倒。
“你背她。”达沃卡说。
她名叫伊莲·艾尔·杰文,卡林·艾尔·杰文的三女儿,近来他们家族因为盛产上好的花岗岩,深受国王恩宠。
“花岗岩?”达沃卡皱起眉头问。
“就是石头,”弗伦提斯解释,“用来建房子。”
“国王最喜欢建房子!”伊莲说,“父亲的采石场造的石头最好了。”
“采石场不造石头,”艾伦迪尔奚落道,他正搅动着火堆上方的炖锅,“那叫采集石头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伊莲反唇相讥,“你是仑法尔人,依我看还是乡巴佬。”
“你才是呢,”他回嘴说,“我外祖父是修林·班德斯男爵……”
“够了!”弗伦提斯说,“伊莲小姐,说说马车的情况。”
她朝艾伦迪尔做了个鬼脸,接着讲起来:“我当时正和阿琳小姐聊天,她常常在父亲出门的时候邀请我过去。我们看见城里在冒烟,然后那些人就来了。那些可怕的家伙,拿着鞭子,带着狗……”她抽泣着,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被抓了?”弗伦提斯又拾起话头。
“所有的人都被抓了,除了年纪比较大的仆人和阿琳小姐……他们当场被杀死,就在我们眼前。我们被锁在一起,拉上了马车。车上已经有不少人,大多是平民,也有上等人。”
“多少人?”弗伦提斯有意忽略了她骨子里的傲慢。
“四十人,也许有五十人。他们带我们回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