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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说。
“是,我只是服从……”
“是的,你刚才说过了。”打斗声传进地库,倭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弗伦提斯向门外走去:“营尉住在哪里?”
原来营尉占用了豪恩林宗师的房间,从这儿正好可以俯瞰庭院。弗伦提斯打开了百叶窗,好让俘虏们听见奴隶正在干的活儿。他们跪在院子里,两百多自由剑士仅存十二个,大多受了伤。弗伦提斯先去检查了一番狗舍,任由俘虏们受尽煎熬,回来再看他们的表情,恐惧的程度令他颇为满意。
“你们的营尉不太愿意说话,”听到弗伦提斯使用倭拉语,有的人惊呆了,“我们宗会的首领是阿尔林宗老。我知道你们打进来的时候,他就在这儿。第一个说出下落的人,可以饶他不死。”
上头传来一声惨叫,弗伦提斯在坑里听见过——阉割时的叫声格外高亢。
有一个俘虏浑身发抖,呕吐起来,他吸了口气正要说话,旁边的人却抢了先:“你说的是那高个子?”
“对。”弗伦提斯说。俘虏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发言,直到周围的战士举着剑逼近,才安静下来。他走到最先开口的人前面:“就是那高个子。”
“将、将军手下的一个军官把他带走了,回、回到城里了。就在我们占领要塞之后。”
“这儿不是要塞。”弗伦提斯把那人拉起来,向大门外推去。他们经过了简利尔·诺林,曾经的歌手等在那儿,仑法尔剑倚在肩上。“不要耽搁太久。”弗伦提斯命令道。
院子里突然惨叫连连,与此同时,他拽着那人走出大门,用小刀割开绳子。“回城里去,把这儿发生的事告诉你的同胞。”
那人惊骇地瞪了他一会儿,然后转身飞跑,跌跌撞撞地摔了好几跤,终于消失在视野里。弗伦提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那人,他跑反了方向。
返回营地的路上,达沃卡不怎么说话,有意避开他的目光。加维什,他心里叹道。
“我知道罗纳人是怎么对付俘虏的。”他忍不住打破了难挨的沉默。
“有的罗纳黑姆是,”她反驳道,“我不是。”她扭头一看,那个瘦弱的奴隶脚步蹒跚,双眼圆睁,一脸等死的表情。“你带着他又是玩什么花样?”
弗伦提斯轻轻一笑:“不是玩,是干活。”
“你不是加维什。”他快步走到前面,听见背后的达沃卡说,“你比加维什还要坏。”
格瑞林宗师热情地张开双臂,满面笑容地迎接他们,然后一把抱住神志不清的壬希尔。
“我的马都被烧死了。”疯子宗师认真地对格瑞林说。
大胖子露出悲哀的笑容,放开了兄弟:“我们再给你找马来。”
“杀了两百多人,”稍后,弗伦提斯向格瑞林汇报,“缴获了大量武器,以及各种盔甲、食物和几把弓。当然了,这次还有不寻常的新人加进来。我们损失了四个。”
“永远不要低估突袭的威力。”宗师说。
他们正坐在距离营地不远的河堤上。如今营地已有三百多人,过去几周,他们接纳了不少难民和获得解放的奴隶。当这些人搞清楚了他们是要与倭拉人作战,有的选择了离开,大多数人仍然决定留下。即便如此,他们的战斗力量也不到一百人,其余的都是老弱病残,以及未经训练者,不能拿起武器对付倭拉人。昨晚之前,他们的战果微不足道,仅限于偷袭运奴车和倭拉人的补给队。
“他们会来的,”宗师说,“现在我们不是小麻烦了,我们证明了这一点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他们会来。宗师大人,关于宗老……”
格瑞林摇了摇秃脑袋:“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去……”
“就为了一个人找遍全城,而据我们所知,他应该在奴隶船上受苦,恐怕已经漂洋过海了。抱歉,兄弟,你不能去。这些人需要强者的带领,比什么时候都需要。”
奴隶坐在弗伦提斯安排的位置,不说话,也不动,旁边就是达沃卡和伊莲共用的帐篷。女孩一脸好奇地盯着他,同时还在搅动吊在火堆上的一钵汤,闻到那股味儿,弗伦提斯断定她绝对没有烹饪的天赋。
“兄弟!”她兴奋地喊道。弗伦提斯正解下背后的剑,往自己的帐篷走去。“又打胜仗了。整个营地都沸腾了。你真的杀了十个畜生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老实回答。
“下次带上我,”艾伦迪尔闷闷不乐地用棍子戳了戳火堆,“我可不止杀十个。”
“你连老鼠都杀不死。”伊莲哈哈一笑。
“我是在班德斯家族受过训练的侍从,”男孩回嘴,“战友们都去打胜仗了,我却留在这儿陪着你,真是太可耻了。”
“营地需要有人看守。”弗伦提斯加重了语气,表示他已经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。
他拿了一个碗,从锅里舀了些汤,走到奴隶身边坐下。“吃。”他递到奴隶面前。
奴隶接过碗,拿到嘴边,顺从地吃了起来。味道肯定不怎么样,但他面不改色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等他吃完了,弗伦提斯问。
“有,主人。三十四号。”
有编号的奴隶是某方面的专家,从小就针对专项任务进行特训。此人不超过二十五岁,但我敢说,他杀的人远远比我多,而且没有一次是速战速决。
“我不是主人,”他对三十四号说,“你也不是奴隶。你自由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奴隶脸上并未流露出喜悦之情,只有茫然。他语气呆板地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