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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句话:“自由,一旦失去,就不能再有。那些出生即无自由之人,缘于其软弱的血脉,即因自身的软弱而放弃自由、接受奴役之人。”
“是你读过的什么文字吧。”弗伦提斯听出来了。
“《统治议会》第六卷附录。”
“好吧,忘了议会和帝国,你现在离它们远得很。这儿是疆国,没有奴隶。”
三十四号谨慎地瞟了他一眼:“您带我来不是为了报仇?”
“你只是服从命令办事,从你记事起就是这样。我说得对吗?”
三十四号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,就挂在他的项链上。“我需要这个,可以麻痹痛苦……我的痛苦。我就是这样办事的。”
弗伦提斯看着瓶子里的浅黄色液体,感到胸口有束缚之力的阴影闪过。“如果不喝呢?”
“我……疼。”
“你现在自由了,喝或是不喝,随你。跟我们一起或是离开,也随你。”
“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有技术,对我们很有用。”
达沃卡从宗会里扛来了一袋粮食,扔到火堆旁。看到奴隶,她面色一沉,然后接过伊莲递来的汤,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。“你别再做这个了。”她对伊莲说,顺手取下钵子,通通倒进了蕨草丛里。她又走进帐篷,拿出一把缴获的倭拉小刀,扔给了女孩。“你学打猎。艾伦迪尔,快去炖汤。”
伊莲欣赏着手里的小刀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然后得意洋洋地朝艾伦迪尔挥舞起来。
“走,我们去看陷阱。”达沃卡说着,提起长矛。她经过弗伦提斯身边时站住了,冲着三十四号皱起眉头。“给他另找一个地方,”她轻声说,“我不希望他靠近孩子们。”
她大步走开,伊莲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。“我不是孩子了,”女孩说,“再过一年半,我就可以嫁人了。”
艾伦迪尔照着汤锅踹了一脚,抱怨道:“搞清楚啊,我有仑法尔领主的血统呢。”
弗伦提斯站起身,招手示意三十四号:“我带你看样东西。”
简利尔坐在俘虏对面,正拿着砥石磨砺剑锋。这个倭拉人块头很大,肌肉异常发达,双臂扭到背后,被粗绳子牢牢地捆在一棵榆树上。他脸上布满割伤和瘀青,有只眼睛肿得睁不开,嘴唇也裂了,这是最近受的伤。
“说什么了吗?”弗伦提斯问简利尔。
军士无言地摇摇头,看到三十四号,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他也许能帮上忙。”弗伦提斯说。
简利尔耸耸肩,起身踹了那人一脚。他猛地抬头,没肿的那只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,等回过神来,又眯成一条缝,挑衅意味十足。
“我们抓住他的时候,他戴着这个。”弗伦提斯指向挂在简利尔颈上的银盘,上面刻有锁链和鞭子的浮雕,“我们认为他很可能有点来头。”
“行会之主的标志,”三十四号说,“他可以指挥五十个督头。我以前见过这人,是在舰队集合的时候。我认为他直接听命于托克瑞将军。”
“真的?”弗伦提斯让到一旁,如此一来,俘虏可以清楚地看见三十四号。“那就太有趣了。”
他看到奴隶,没肿的眼睛陡然睁大。“我们的新人有话要问你。”弗伦提斯对行会之主说。
弗伦提斯让他俩独处了一阵子。三十四号蹲在旁边,那人翕动破裂的嘴唇,絮絮叨叨地招供,不带一丝犹豫。而施虐者压根没有碰他。
“三天后将有一支运奴车大队从北边的领地开过来。”过了一会儿,三十四号向他们汇报,“那里的领主提供了一份名单,列出了他认为有价值的奴隶。”
弗伦提斯翻译了施虐者的话,格瑞林宗师直起腰问道:“达纳尔大人和他们合作了?”
面对弗伦提斯的提问,三十四号微微地耸了耸肩:“我不知道那人是谁。”
这是一个相当长远的计划,弗伦提斯苦涩地想。“还有吗?有我们宗老的消息吗?”
三十四号摇摇头。“他不知道什么宗老,他只关心奴隶和生意。”
“他对我们还有什么用处吗?”
“他知道运回帝国的奴隶数量和价格,以及主人此番投资的大致收益。”
“尽量套他的话,尤其是和那个将军有关的事。等你确定已经榨干了,就交给诺林军士。”
“我答应给他一个痛快的了断。是他求我的。”
“对畜生说的话是不算数的。”听过弗伦提斯的解释,简利尔回答。这么多天来,他说的话就数这句最长。
“你愿意留下吗?”弗伦提斯问三十四号。
瘦弱的男人掏出挂在颈上的小瓶子,拔出瓶塞,双手微微发抖。他犹豫片刻,然后倒空了。“我愿意,但有条件。”
“奴隶贩子交给你处置。”
三十四号摇摇头。“不。我想要个名字。”
“你们的角色,”弗伦提斯对身边的伊莲和艾伦迪尔说,他们三人正躺在茂密的草丛里,“再给我说一次。”
艾伦迪尔不耐烦地翻起白眼,伊莲却认认真真地说:“我们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,假装受伤了。等车队出现,我们就坐下来等着。”
弗伦提斯又检查了一遍他们的形象,沾满兔血的破衣烂衫足以瞒过倭拉人。“进攻开始之后呢?”
艾伦迪尔抢先开口,惹来伊莲狠狠的瞪视。“把马车里的俘虏放出来。”他举起其中一把钥匙。根据以往的经验,奴隶贩子懒得换锁,他们缴获的钥匙可以打开绝大部分镣铐。
“进攻一开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