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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沃卡会尽快跑到你们旁边。不要离开她。”
他瞥了一眼几码开外的罗纳女人。达沃卡绷着脸,扭头望向别处——她不赞成带上年轻人。
“我以为罗纳人的孩子从小就学打仗。”先前在营地里达沃卡就表示反对,弗伦提斯如是回应。
“他们不是罗纳黑姆。”她回答,“这两个孩子除了享受,根本一无所知。”
弗伦提斯知道原因不只如此,当达沃卡看到孩子们,尤其是伊莲的时候,想到的是另一个养尊处优的人。“战火很快就会烧到森林里来,”他说,“我们不能再玩捉迷藏的游戏了。他们必须做好准备。”
一声短促而尖厉的口哨声自北边传来,战士们深深地伏进草丛里。弗伦提斯回头看着两个即将以身犯险的年轻人:“是时候了。”
他们演得不错,只是伊莲的蹒跚脚步略显做作,艾伦迪尔则稍嫌呆板。车队出现在北边数百步开外的山坡上,负责护送的是一队自由骑兵。打头的军官一看到两个年轻人,立刻举起手,车队停了下来。弗伦提斯看见倭拉队长扫视着四周,仔仔细细,不慌不忙。过了一会儿,他向一个军士发令,四名骑手策马向前冲去,在浑身是血的难民面前扯住缰绳,相距仅数英尺之遥。两人外貌俊美,绝无当场杀掉的可能。
弗伦提斯紧握着弓,从草丛中现身,一小队弓手随之站了起来。这是一次并不熟练的齐射,好在箭矢够多,四名骑手纷纷跌落马下。达沃卡跳将起来,向前猛冲。弗伦提斯则带着二十名弓手杀向车队。
倭拉队长显然经验丰富,先命令骑兵队摆出小规模战斗的阵型,然后发起冲锋,三十多人平举长剑,策马疾驰而来。
弗伦提斯刹住脚,又搭上一支箭,继而抬起手,盯着早先放在路边的白色大石头。等一马当先的骑兵到了标记点,他的手往下一挥。
道路两边的草丛里,忽然跃出二十多头怪兽,向骑兵队狂冲而去,吠叫声犹如滚滚惊雷。对方一时间人喊马嘶,乱作一团,怪兽跳将起来,一口咬住骑手,将其从马鞍上拽了下来,利齿刺破皮肉。尽管有刀光剑影间或闪过,但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。
等到惨叫声完全平息,弗伦提斯才慢慢地靠近。现场血流成河,仿佛铺了一张猩红的地毯,有几名弓手连连作呕,扭过头不敢看各种可怖的死状。
一头猛兽蹲在倭拉队长的残骸上,正舔着血淋淋的爪子。看到弗伦提斯,它呜咽了一声,伏下身子,舔了舔他的手。“大砍,”弗伦提斯跪下来抱住他的老朋友,“真是个好小子,我的老伙计。”
马车四周爆发了一场短暂而残酷的战斗,雇佣兵和殿后的骑兵拼死抵抗,依然敌不过达沃卡带领的战士,但他们也损失了五人。他看见达沃卡抱住伊莲,女孩挣扎着,朝一具尸体又踢又吐口水——那个督头的胸口插了一把飞刀。女孩骂出一连串脏话,弗伦提斯不禁怀疑她的教养没有想象中那么好。最后,她精疲力竭地倒在罗纳女人怀里抽泣。“对不起,”她低声说,“他碰了我,你看见没?他不该碰我。”
艾伦迪尔正在路边忙碌,给一队俘虏打开镣铐。他的额头上有一小道割伤,除此以外安然无恙。弗伦提斯看了看俘虏,与往常一样,都是年纪轻轻的男女,要么漂亮,要么强壮。倭拉人挑选奴隶的标准反倒为他日渐壮大的军队保证了上好的兵源。
“厄蒙德!”乱哄哄的俘虏之中,艾伦迪尔盯着一个人喊道。那人肩宽体壮,鼻梁带疤,背上有新鲜的鞭痕。他走过去时,对方一脸茫然。
“艾伦迪尔?我没做梦吧?”
“不是梦,好先生。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我母亲和外祖父……?”
那人摇摇欲倒,弗伦提斯和男孩一起扶住他,带到马车的轮子旁靠着,弗伦提斯又递过水壶。
“这位是厄蒙德·鲁因,”艾伦迪尔对弗伦提斯说,“我外祖父的首席骑士。”
“达纳尔的狗跑到家里来了,”骑士喝饱了水,说道,“五百人都不止。太多了,我们打不过。经我再三催促,你外祖父带上你母亲跑了。我们……挡了一阵子,那场面真壮观……”骑士眼眉低垂,疲惫地耷拉着脑袋。
“我给他找匹马。”弗伦提斯一按艾伦迪尔的肩膀,走开了。
经历了猎犬的突袭和先前的激战,仅有几匹马幸存下来。弗伦提斯下令把它们集中到一起带回营地,壬希尔宗师亟需精神寄托。疯子宗师每天不是发呆,就是随便找一个人背诵他驯过的每一匹马的名字。然而,他偏偏想不起弗伦提斯的名字,只是喊“小子”。
弗伦提斯牵了一匹俊美的公马,毛色黝黑,光滑如绸缎,鼻孔一翕一张,原来是闻到了不远处狗儿们啃食尸体的血腥味。他一边轻声安抚,一边领着它走向昏迷不醒的骑士,却看到简利尔·诺林手里耍着剑,正在一排六个倭拉人面前踱步,嘴里问道:“你们有人会唱歌吗,有没有?我们的营地没有音乐,老子晚上要享受享受。”他站住了,转身面对俘虏们,剑尖趋前,戳进了打头那人的脸颊。“唱!”
弗伦提斯走过去,看见那人茫然不解地望着简利尔,惊惧的泪水流出眼眶。
“我叫你唱,婊子养的烂人。”简利尔低声说着,手里的剑指向那人的耳朵,“我以前经常唱歌,我妻子跳舞……”
“军士。”弗伦提斯说。
简利尔回过头,表情隐隐有些恼怒:“兄弟,怎么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