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 科幻·灵异 > 渡鸦之影 > 第九章 瑞瓦(2/7)
听书 - 渡鸦之影
00:00 / 00:00

+

-

语速: 慢速 默认 快速
- 8 +
自动播放×

成熟大叔

温柔淑女

甜美少女

清亮青叔

呆萌萝莉

靓丽御姐
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全书进度
(共章)

第九章 瑞瓦(2/7)

渡鸦之影  | 作者:网络收集|  2026-01-14 13:15:25 | TXT下载 | ZIP下载

分享到:
关闭

了河里。第三座攻城塔走得最远,火焰和箭矢逼停它时,距离城墙仅十码之遥。

  “梯子!”左边某处有人大喊。瑞瓦望向堤道,只见几百人绕过塔台冲来,手里高举攻城梯。等抵达堤道尽头,他们兵分两路,沿着城墙的方向跑了一百步,然后掉头冲过来,架起攻城梯。这段时间,至少数十人死于箭下。这群人完全不顾自身安危,也不管身边有多少战友濒死挣扎,或是摔下梯子。他们是瓦利泰,瑞瓦想起韦丽丝的话。奴隶战士,没有自我意识。

  忽然有什么东西搅动空气,呼啸而来,她立刻低下头,一支箭矢擦过头顶。旁边的一名弓手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,箭矢扎进他的脸颊,他身子一仰,向后翻倒。瑞瓦探头瞟了一眼城墙外,只见堤道尽头密密麻麻全是强弓手,一波又一波箭雨射上城墙,放箭的速度和准头十分稳定。他们和梯子上的人一样悍不畏死。

  安提什大人召集了几十名弓手聚成一组,躲在墙垛后搭箭上弦,然后起身齐射,铁头箭犹如暴风骤雨,撂倒了一片倭拉弓手。齐射接连不断,直到敌人全部倒下。瓦利泰也很快被解决了,他们最多爬到一半就摔了下去,攻城梯也被推翻,倒在城墙底下的尸山之上。

  余下的四座攻城塔在尸堆里磕磕绊绊,企图强行挤开仍在燃烧的兄弟残骸,结果发现道路受阻,只好嘎吱嘎吱地停下来。“稳住,伙计们!”火焰箭飞射而出,安提什大人高呼,“不要浪费。”

  不到一个钟头,四座塔台全都燃起大火,幸存的倭拉人沿着堤道逃回去了。城墙上一片欢呼雀跃,人们高举弓箭,尽情地辱骂城外的倭拉人,瑞瓦感到有人猛拍她的后背。

  “不是很难啊,对吧?”阿肯说。他脸上脏兮兮的,沾满了汗水和烟灰,箭袋也空了。瑞瓦走到墙边俯身看去,只见城外的窄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还有几名伤兵仍在爬动,欢呼声盖过了他们的呻吟。他们是奴隶,她心想。不过是一次豪赌中花掉的几个铜板。她抬头望向倭拉营地里不可计数的火光,不管是他们当中的谁指挥了这场败仗,那人一定正凝视着血腥的战场,谋划第二天如何改变攻城策略。

  她感到手背刺痛,正是韦丽丝吻过的部位。其实那儿一直在疼,只不过她刚刚注意到。“我回庄园了,”她对阿肯说,“等他们再来,你就去找我。”

  她回到庄园的领主议事厅,发现森提斯伯父闹了脾气,但似乎并不是由于自己不守承诺,而是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断鼻子牧师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封地领主瞪着牧师,粗声粗气地问道,手里挥着一张羊皮纸。韦丽丝的手搭在他的肩上。

  “诵经圣者的意思非常清楚,大人。”牧师警惕地看着大步走到伯父身边的瑞瓦,“他的洞察力来自圣父的恩赐,可以看透如今我们悲惨遭遇的源头。是我们深重的罪孽,招致了圣父之怒,城外那群渎神的野兽就是他的惩罚。”

  “‘世界之父全知全见,大慈大悲,’”瑞瓦引用经文,“‘弃爱于你,是他唯一的惩罚。’”

  牧师没有看她,仍对封地领主说:“我们的解决之道很明确,大人。为求得圣父宽恕,我们必须剥离自身的罪孽。”他锐利的目光扫了韦丽丝一眼。“所有人的罪孽。这座城是为纪念圣父最伟大的先知而建,但我们竟然容许渎神之人进城……”

  “你那位诵经者,”森提斯伯父打断对方的话,他的下嘴唇挂了一丝涎水,“只顾着坐在他的大教堂里面乱涂乱写,拒绝全城人危难之际的吁请,而人民正在抵御奴役和屠杀!”他突然住嘴,一阵疼痛席卷全身。瑞瓦抚着伯父的后背,轻轻地从他颤抖的手里接过羊皮纸。

  “‘城内所有的异教徒必须集中起来,接受圣父的审判,’”她一边读,一边缓步走向牧师,“‘诵经圣者将亲自验证他们是否受圣父之爱的眷顾。任何不能或不愿放弃异端邪说之徒,通通移交给他们在城外的异教徒同伙。’”

  瑞瓦抬头看着牧师,发现对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畸形的鼻子微微上翻。“这样做就能救我们吗?”她问。

  “诵经者的话是给封地领主……”

  不等牧师说完,她把羊皮纸撕成两半,甩到地上。“出去,”她说,“如果你胆敢再来转述那个老糊涂的胡说八道,打搅我伯父休息,我们就看看城外的异教徒怎么处置最虔诚的信徒,比如说你们两个。”

  他正要反驳,却又不敢说出口,转身走了。

  “跟他说,”瑞瓦冲着牧师的背影说,“等这件事完了,他最好招出那混蛋的名字。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。”

  “可怕吗?”韦丽丝问。她们坐在藏书室里,伯父在楼上睡觉。他先前冲牧师发了一顿脾气,耗尽了体力,于是喝过红花便歇息了。韦丽丝一直陪在身边,等他睡着。

  瑞瓦脱掉了锁子甲,不过几个钟头,气味竟已如此难闻。她躺在壁炉边的一张软椅里,韦丽丝坐在对面,专注地打量着她,似在搜寻受伤的迹象。“我们打退了敌人,”瑞瓦回答,“他们损失惨重,不过明天还会来的。”

  “流血见过不少,”韦丽丝说,“我以前也流过一点血。但我从没经历过战争。”

  瑞瓦想起受伤的瓦利泰四处蠕动,而上千人正在庆祝他们的死亡。“很可怕。”

  “你不用参加战斗,瑞瓦。人民需要你,万一有闪失……”

  “我必须参战。我也一定要

(快捷键:←) 上一页返回目录(快捷键:Enter)下一页 (快捷键:→)
next
play
next
close
自动阅读

阅读设置

5
X
Top
关闭
手机客户端
APP下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