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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了达瑞娜早先的警告——有一支军队正从西边接近。“今早距离我们还有十二英里路,大人。”他向维林报告,“除了前排的骑手,我们只看到扬起的尘土,说不清有多少人。”
维林命令各兵团面朝西边,沿一座低矮的丘陵列队迎战,两翼是俄尔赫人,诺塔带领的弓手在前方百步之外松散地站成一排。瑟奥达人自然担负了后卫的角色,以部落为单位围住辎重车队,搭箭上弦,严阵以待。维林位于正中,北疆戍卫军在左,奥文的队伍在右,欧廷工头带领的矿工兵团在前。达瑞娜在他身边,全然无视阿达尔不悦的神情。
队列之中几乎没人说话,维林回想起大战之前,士兵们总是自然而然地闭嘴。他跨坐在赤焰背上,眺望西边丘陵处扬起的烟尘,血歌奏响温和的曲调,并未提出警告。片刻过后,他们终于现身,一群群阵容松散的轻装步兵走出烟尘,几队骑兵呈扇形护在侧翼。他们在三百步开外排出了一条并不齐整的阵线,当中竖起一杆猎猎飘扬的旌旗,旗面绘有六辐车轮,一把战斧居于轮内。
“放下武器!”维林下令,“原地不动,稍息。”
他骑着赤焰向前走去,等到矿工们让出通道,随即策马慢跑,同时举起手,迎向从尼塞尔军中出列的一名骑手。此人脸颊瘦削,左耳残缺,一头短发。“希望你不止带了这么些人马,大人,”马文伯爵说,“恐怕远远不够啊。”
封地领主达瓦斯·埃祖厄可能是维林所见过的最老的人,他坐在领主专属的高背椅上,瘦骨嶙峋的双手紧抓扶手,仔细地打量维林,令人回想起雅努斯那猫头鹰一样的眸子。此时他们在尼塞尔营地中央的大帐里,维林和达瑞娜站在年迈的领主面前,左右两边则是他的孪生外孙,两人似乎尽力与对方区别开来,盔甲和披风大为迥异。不过,他们都是高个儿,满头金发,容貌更是一般无二,维林还发现,他们都有眨巴眼睛的不良习惯。马文伯爵站在帐篷的角落里,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。
“你瞧,这趟小小的旅行简直要了我的命。”封地领主达瓦斯的嗓音相当沙哑,但发声洪亮,咬字清晰,“还有给我抬轿子的可怜虫。”
“战争主子向来不好伺候,大人。”维林回答。
“战争?”老人咯咯一笑,“你凭什么认为我来这儿是为了战争?”
“我们的国土受人践踏。不然您为何率军而来?”
“谈判的同时,展示力量尤为重要。当年我向雅努斯屈膝,也做了同样的事情,虽说那时僵硬得像块木板,可他还是逼我跪了,那个阿斯莱混蛋。”
“我理解得对吗,大人,您打算和倭拉人谈判?”
维林感觉到旁边的达瑞娜身子一僵,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。他与雅努斯多次交涉,知道怎么跟老奸巨猾的家伙周旋。这不过是作戏罢了,真正的价码还在后头。
“有何不可呢?”达瓦斯回答,“达纳尔就那样做了,他的封地完好无损。”
维林极力掩饰内心的惊惶。仑法尔的封地领主是叛徒?
“居然不知道,哈?”老领主又咯咯一笑,轻易看透了他的想法,“你离开太久了,小子。达纳尔领着他的骑士团对付疆国禁卫军。据探子回报,倭拉人赏了他半个阿斯莱,我们现在说话的工夫,他正在统治瓦林斯堡。”
“叛徒可不是好榜样,大人。”维林回答。
达瓦斯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顿时失色:“我的人民指望我提供保护,而我老了,心有余力不足,这么多年来,你的国王们强加给我的所有屈辱和羞耻,我哪一次不是硬生生地咽下!”
“倭拉人不会带来屈辱和羞耻,这是没错。他们带来的只有死亡和奴役。昨天我们找到一座归您管辖的村庄,老人和孩子全被杀掉,其他人披枷带锁被掳走。我们解放了他们,他们已经是军中的一员,所有人都希望参战,誓死保卫您的封地和疆国的自由。如果您需要榜样,我建议您不必看得太远。”
当他讲述村庄的遭遇时,注意到孪生兄弟不约而同地交换眼神,握紧了剑柄。不是他们的主意,维林心想。他们只是认为老人说的是肺腑之言。
“祖父大人,”左边的兄弟说,“关于我们今早讨论的……”
“闭嘴,梅泽尔,”老人厉声说道,“还有你,凯泽尔。你们亲爱的亡母在世时总有良策献上,可你们俩整天扯什么骑马打仗啊,刀枪棍棒的。”他瞪圆了眼睛,直到小少爷挪开视线。“他们的母亲嫁给了一位大名鼎鼎的仑法尔骑士,”他对维林解释,“那时我还有儿子,所以也没当回事,结果那蠢货染了花柳病,早早进了坟墓,未留子嗣,我就只有这俩小子了。”
“恕我冒昧,大人。”维林说,“您到底要什么?我认为我们都很清楚,您无意拱手把人民交给敌人处置,而且时间紧迫,我不想和您讨价还价。”
达瓦斯靠在椅背上,唇齿之间探出粉色的舌头。雅努斯是猫头鹰,维林心想。这家伙是蛇。
“出去!”封地领主冲外孙们大吼,两人同时鞠躬,退出帐篷,举手投足一模一样,就像是事先排练好的。“你留下,马文。”伯爵正要离开,达瓦斯叫住了他,“我需要一位可靠的见证人。”
老领主的目光投向达瑞娜,说道:“我有个探子,最近偶然结识了一个来自北疆的家伙。是某个冷得要命的矿石镇的镇长,好像最近遇到了麻烦,还遭受了无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