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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胳膊缠绷带,罗纳女人是他们当中唯一会治伤的。“我以为可以打死那混蛋,结果他刺了我一剑。”大汉咬牙切齿地说,“但我还是打死他了,打到脑浆子都流出来。”
达沃卡系好绷带,等他们走开,轻声对弗伦提斯说:“今晚会死十个。其他的,只要有充足的时间,就能康复。”
“我们正缺时间,”他回答,“我们一个钟头后就出发。”
她神色阴郁地点点头,然后警惕地瞟了一眼格瑞林。宗师独自一人坐在小火堆边,缩在斗篷底下,似乎冷到了骨子里。“他也跟我们走?”
“他是我们信仰之宗的宗老,这支队伍的领袖。丢下他可不行。”
她扬起眉毛:“领袖?”
弗伦提斯没有理会,扭头望向艾伦迪尔,示意他过来。“你对你父亲有多少了解?”
“二十枚金币?”艾伦迪尔大吃一惊,“外祖父总说封地领主太小气,玩了酒馆妓女都不给钱。”
“他要你做什么?”弗伦提斯问。
“我是他的继承人。他播下的野种。”少年明显很难受,目光游移不定,脚下也躁动不安,“我从没见过他,但我老是能感觉到他,那讨厌的影子挥之不去。我清楚他的想法,他特别渴望收我回去,这件事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。有时候,我发现母亲皱着眉头看我,眼神怪怪的,我就知道她看到的不是我,而是他。”他站稳了,抬头迎上弗伦提斯的目光。“我不要被他带走,兄弟。宁死都不要。”
切下一根手指,叫猎人带给封地领主,刺激对方采取更加轻率的举动。这不是他的想法,他知道。是女人的。他们一起作恶太多,影响过深,渗透了他的灵魂。“我发誓,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他按住艾伦迪尔的肩膀,说道,“你今天打得很棒。去帮小姐收拾武器吧。”
少年的脸上掠过一丝骄傲的神情,然后他跑去找伊莲了。
“维林知道吗?”弗伦提斯坐在第七宗宗老面前,问道。
“他去北疆之前,顺路回了一趟宗会,那时候才知道。”宗老回答,“我们进行了一次……有趣的交谈。”格瑞林苍白的肤色有些发灰,不过丰满的脸颊又泛起红光。弗伦提斯想起了女人,她每次使用偷来的天赋时,总是伴随流血和极度疲劳。
“您使用这种能力时会很痛苦吗?”他问。
“不只痛苦,还会使我枯竭。瞬间释放太多力量,当然有严重的影响。我保持身材肥胖是有原因的,兄弟。承受起来相对轻松一些。”
“我们去哪里找您的宗会?”
“第七宗没有地盘。四百年来都没有。我们如同覆盖在信仰和疆国之上的蛛丝,行事秘而不宣。”
“正如您隐藏在我们宗会里?”
“没错。我以为第六宗是万无一失的藏身之所。”格瑞林挤出一丝嘲讽的笑容,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只是教训太残酷了。”
“那天我看到了不少兄弟,是阿尔林宗老派去保护您的。”
“是的。他们也因此牺牲了。”
“您当时要去哪里?”
“往北,去司盖伦关。如果走不通,就向西行,先到尼塞尔,再去北疆。结果我居然和你还有我们英勇的反叛军在一起了。到时候又是一个好故事,你觉得呢?但愿还有人活下来讲述这个故事。”
宗老已经一蹶不振了,弗伦提斯望着格瑞林松弛的五官和呆滞的眼神,心想。“这些人还指望我们带领他们,”他说,“给他们希望。身为信仰之宗的宗老,这是您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我唯一给他们的就是恐惧。他们看清了我是什么人,他们害怕了。只不过罗纳女人比其他人诚实些。拥有天赋,必然体味恐惧和孤独。光天化日不属于我们,深沉的暗影才是我们的家园。唯有避人耳目,我们方能为信仰效力。这是我们宗会学到的残酷教训。”
“如今已是时过境迁,宗老大人。一切都改变了。倭拉人摧毁了原有的秩序,如何重建,全由我们决定。”
“你要重建这个世界吗,兄弟?你希望以如此崇高的理想,洗掉手上沾的血?”
“洗不掉。但不代表我永远无法自拔。”
“那我们还抵抗什么?明知必败无疑,我们为何还要坚持?这些人终究难逃一死,这片森林里毫无胜利可言。”他眉眼低垂,神思渐渐飘远,“不管去哪儿都没用。我们当时还以为胜券在握,你知道吗?艾尔·索纳拆穿伺伏者的伪装,逆转了局势,结果我们所看到的只是其中一个危险罢了,却没有发觉另一个危险的靠近。整整一支大军跨海而来,杀得我们七零八落。谁能料到他耍了几百年的阴谋诡计,竟然使出如此露骨的招数?”
“他?”
格瑞林抬起眼睛:“我相信,你那位死去的女士称他为盟友。倭拉人喜欢自欺欺人。他们可能很久以前就放弃信仰,不再敬神,却也丢掉了理性,甘愿为奴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‘他曾经是谁’,这样问也许更为恰当,因为他以前还是凡人。一个有名有姓、活在世间的人,也许还有相亲相爱的家人。可惜,一切都是谜,连本宗最具天赋的占卜师也无从窥见。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,只知道他的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?”
“毁灭。尤其是毁灭我们,他的仇恨似乎与这片土地有关。他做到过一次,那时有一群远比我们智慧的人建起了伟大的城邦,创造了无数奇迹。他想方设法将其夷为平地,但并不彻底,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