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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了,从一个半趴在水里的瓦利泰身上拔出一支箭矢,还拿走了那人的短剑和匕首。
“他们没给我们喘息的机会。”瑞瓦说。昨夜,倭拉人企图找到突破口,一时间险象环生,迫使她在城墙上来回飞奔。他们只接近了两次,一次是在西区,在瓦利泰使用钩爪翻墙的同时,大队自由剑士徒劳地攀爬攻城梯。等她赶到现场,阿伦提斯大人已经遏止了倭拉人的攻势,老司令的前额挂了彩,血流不止,仍扯着嗓门指挥戍卫军。他们放低斧枪,一次冲锋就驱散了倭拉人,紧接着又是一场箭雨追敌的好戏。
南区的局势最为严峻。对付猛攻守卫室的柯利泰,瑞瓦的办法很简单,就是等他们抛下盾牌冲到城墙下,正准备抛出钩爪的时候,泼他们一身灯油。火焰箭一波又一波齐射而出,很多人犹如火球坠地,但也有少数人爬了上来,不顾浑身着火,依然施展出致命的双剑之舞,造成了大量死伤,直到力竭而亡。瑞瓦正命令士兵们把尸体扔下城墙,有人赶来报信,说又有一批柯利泰翻上了南城墙。
她派人传令,让家族侍卫队赶去增援,然后带着阿肯跑了过去。柯利泰混杂在大群自由剑士之中,倭拉人的鬼点子着实令人头疼,今后要格外注意才是。他们在南城墙上摆出了紧密的防御阵型,疆国禁卫军也集结起来,准备再次发动反攻。两边的尸体堆积如山。疆国禁卫军的首领是一名年纪轻轻的军士,胳膊和脸上的大小伤口不计其数。
“再来一次,伙计们!”他向众人喊道,“这次我们非干掉那帮混蛋不可。”
“稳住!”瑞瓦下令。柯利泰依然面无表情,弓背弯腰,步步逼近,身后有一群自由剑士正笨拙地翻过城墙。
“准备——”她命令疆国禁卫军,然后上前一步,取下榆木弓。她仔细地瞄准了最近的敌人,仅仅相距十二英尺,一箭毙命,然后又射死一人,柯利泰毫不犹豫地收紧了队形。见她又杀了两人,一个柯利泰高声叫喊,随即全部冲了过来。瑞瓦扔掉榆木弓,拔出背后的长剑,疆国禁卫军也发动了反击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,她已经回忆不起细节,只记得接连不断的旋转和跳跃,还有一个柯利泰的脖子差点被砍断,但大多数画面都是一片混乱,无非是刀剑相击、血肉横飞。家族侍卫队的到来结束了这场恶战,他们手持斧枪发起冲锋,干掉了余下的柯利泰,也把自由剑士们逼下了城墙。
瑞瓦再次接受了众人的欢呼,疆国禁卫军不停地拍打她的后背。她疲倦不堪,无力挡开他们,最后还是阿肯挤进来,把她解救了出去。令瑞瓦欣慰的是,阿肯没有负伤,但是面色惨白,看来是头一回近距离杀人。
途中,她看到了年轻的疆国禁卫军军士,他正拉起一名受伤的自由剑士,那人捂着小臂,露出的伤口里可见森森白骨。“你的鞭子哪儿去了,该死的杂种?”他抽出匕首,插进伤口里一拧,那人惨叫起来,“你的鞭子去哪儿了,说啊?”
“快杀了他,别磨蹭!”瑞瓦下令,“集合你的队伍。今晚还没完。”
他们抵抗了将近四个钟头,直到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宽阔的河面上。不断有倭拉营队跨越堤道,前来试试运气,然而屡战屡败,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。守城的代价很大,阿伦提斯报告说,阵亡三百多人,另有两百人受伤,但他们终究挺住了。最后,幸存的倭拉人撤退了,瓦利泰重新整队,举起盾牌,自由剑士却不顾军纪,冒着从天而降的箭雨东逃西窜。随着天色渐亮,长弓带走的冤魂也越来越多。
激动的叫喊声打断了瑞瓦的思绪,她看到有人从河里拖出了一个幸存的倭拉人。看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,就知道他是自由剑士,而当瑞瓦走近,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没错,”她说,“艾尔维拉来了。”
那人呆住了,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中的理智几近荡然无存。这家伙再也打不成仗了。
“怎么处理,小姐?”有个弓手问道,匕首已经抽了出来。
“这里有人懂他的语言吗?”
只有韦丽丝有一定的知识,可以与倭拉人交流,还仅限于笔谈。她通过查阅书籍,翻译了瑞瓦所要表达的意思,再交给那人背诵。送一张字条固然简单多了,但瑞瓦希望他的同伴在听他说话时,可以感受到恐惧的滋味。
“艾尔维拉神通广大,凡来攻城之人,格杀勿论,但她宽仁慈爱;你们的将官稳坐后方,却指使你们徒劳攻城,视人命如草芥。凡放下武器、离开此地之人,艾尔维拉既往不咎。若不肯悔改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他念得对吗?”等那人结结巴巴地念完字条,她问韦丽丝。
“就我所知是对的。”
瑞瓦扭头对安提什说:“叫他念十遍,然后放他走。我去陪伯父了。”
第二天晚上他们没来,第三天也没来。倭拉营地里人来人往,却没有再次攻城的迹象。如果有搭建攻城塔或者修造木筏,也不在他们目力所及之内。此外,他们仍在操练,派出一支支骑兵队出去侦察,但再未越过堤道而来。
“看来他们决定长期围城,饿死我们。”安提什说。
“该死的懦夫。”阿伦提斯大人说,“那么大规模的攻城战再来几回,我们就打赢这场仗了。”
“既然打算饿死我们,”弓手总兵走到瑞瓦身边,“我们可以主动出击,小姐。来一两次突袭。说不定他们脑子一热,还会来攻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