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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就在正南方六十英里外的山丘上。”
我的兄弟要和倭拉人拼了,维林心想。歌声再清晰不过,率领疆国禁卫军残众的正是凯涅斯,他们不想再逃跑了。
“上马!”维林喊道,同时大步走向赤焰,跃上马鞍,“我们连夜赶路!”
他们慢跑了一夜,等到太阳升起,又全速奔驰。维林不断地催促赤焰,当他超过俄尔赫人时,马儿的身体似乎愉快地唱起了歌。又骑行了一个钟头,他们冲进了地势起伏的平原,前方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山丘,东边烟尘滚滚。赛恩李希·珀塔快马加鞭,赶到了维林前面,手中强弓举过头顶,向东边挥舞。三分之一的俄尔赫人立刻脱离大部队,迎向渐渐逼近的烟尘。
维林已经能看见驻守山丘的疆国禁卫军了,他们列为三排,几面旌旗迎风飘舞。可惜还是太远,看不清旗面的纹章,但他知道中间那一面是高塔奔狼。
很快,倭拉骑兵清晰可见,他们身披黑衣黑甲,骑跨高头战马,长枪平举,猛冲过来。赛恩李希·珀塔再次挥动强弓,又一批俄尔赫人脱离大部队,直接杀向倭拉军队侧翼。维林紧跟战酋,带领余下的军队插进疆国禁卫军和倭拉人之间。他两边的俄尔赫战士一边全速奔驰,一边引弓搭箭,动作极其流畅。距离倭拉人不足一百码之时,无人下令,箭矢齐射而出。稠密的箭雨泼向倭拉军队的先锋,一时间人喊马嘶,骑手们纷纷倒地,自相践踏。俄尔赫人绕着倭拉军队奔袭,箭雨连绵不绝,倭拉人攻势顿挫。
维林扯住缰绳,在一旁观望。倭拉骑兵的将领显然很快意识到这一仗毫无胜算——三面都有弓骑兵阻击,况且兵力也处于劣势。混乱之中,军号响起,倭拉人撤退了,南面是唯一的出路,可惜俄尔赫人并未就此罢休。
赛恩李希·珀塔领军跟随在倭拉人右侧,另外两队人马不断攻击倭拉人的后方和左侧,箭雨一波接一波,骑手和战马死伤无数。维林看着战场逐渐向南边移动,北疆戍卫军和奥文的人马也疾驰而过,追杀逃敌。
他掉转马头,奔向那座山丘。疆国禁卫军仍列队肃立,直到看清来者是维林,他们才一哄而散,欢呼雀跃地冲过来,簇拥在他周围,每一张面孔都洋溢着获救的喜悦。维林向他们点头致意,面对众人语无伦次的赞美,他只好强颜欢笑,同时催促赤焰向前走去。山丘之上竖有一面高高的旌旗,底下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。他挤出人群,领着赤焰顺坡而上。
“抱歉,兄弟。”他走到凯涅斯身边,翻身下马,“我本来希望早点赶到……”
看到兄弟的表情,维林没有再说下去。凯涅斯双眼圆睁,满面尘土,一望便知,他许久以来不断行军打仗,受尽了磨难。“所有这一切,”他粗哑的嗓音是维林打小就熟悉的,“都是因为你离开了我们。”
阿达尔派出的斥候带回新的消息,西边有三个倭拉步兵营。看来倭拉将军兵分两路,为的是彻底歼灭疆国禁卫军。维林命令俄尔赫人切断他们的退路,并传话给马文伯爵,命他全队出动,尽速摧毁敌军。是时候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了。
“五个兵团,”凯涅斯说话铿锵有力,明显是下级向上级汇报的语气,没有一点亲热劲儿,“或者说残众。三十五军占大部,保留了三分之一的兵力。”
“是真的吗?”维林问,“达纳尔叛变了?”
凯涅斯点头道:“当时倭拉人即将大举冲锋,我们摆开阵势准备迎战。达纳尔带领骑士团出现,我们以为是援军。没有任何预兆,他们从左翼几百步开外慢慢地接近,突然发起冲锋,我军阵容大乱。那时候我们并没有溃散。士兵们坚守阵地,所有兵团都奋起反抗,大多数战死沙场。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还他们以公道。如果佛尼尔斯大人还活着,他或许做得到。”
“佛尼尔斯?”维林问,“阿尔比兰皇帝的史官。他当时在场吗?”
“奉的是国王的命令,收集疆国的史料。”凯涅斯与他四目相对,自从他们在山丘见过面之后,这倒是头一回,“他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,还提了很多问题,特别是我们在宗会的生活。”
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想,应该没你说的多。”
“你是怎么逃脱的?”
“我们重整队伍,向倭拉大军的正中央发起反攻。我赌的是他们的将军顾惜自己的小命,有可能暂停追击,集中兵力进行防御。很幸运,我赌对了。”
“多亏了你,他们才活下来,兄弟。”
“没有全部活下来,行军途中死了不少。”
“加利思呢?柯瑞尼克呢?”
“柯瑞尼克是在反攻时死的。加利思是在撤退途中。”
维林本想说几句悼念的话,一同追忆灰发老兵和飞檐走壁的盗贼,可凯涅斯移开了视线,又死死地盯着前方。“很抱歉,又要逼你们行军了,”维林说,“我们要尽快赶到埃尔托城。”
兄弟面色不改:“听候大人调遣。”
从今往后都是这样吗?维林心想。因为失去信仰,兄弟情就变成了仇恨?
急促的马蹄声吸引了他的目光,诺塔策马奔进临时营地,雪舞一蹦一跳地紧随其后。或许他看到老朋友,心情多少会好些,维林心想。诺塔飞身下马,一脸灿烂的笑容,朝着凯涅斯大步走去。
“你死了。”凯涅斯笑着说。他一点儿也不吃惊,印证了维林长久以来的怀疑——兄弟们从来就不相信诺塔已死的故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