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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塔哈哈大笑,热情地拥抱凯涅斯。“见到你实在太好了,兄弟。你的侄儿侄女还等着见你呢。”
雪舞凑近了,好奇地嗅了嗅,凯涅斯稍有退让。“别管它,”诺塔说,“我们今天又找到了几个奴隶贩子,它吃饱了。”
“我们解决了你说的武器匮乏的问题。”维林对他说,同时指向南边堆积如山的尸体。俄尔赫人没有战俘的概念,在他们看来,战争就是战争,不存在节制或是怜悯,不过他们还是多加小心,尽量不杀战马。
“如有可能,以后还请他们留几个活口,”诺塔说,“死人可没故事说。”
“我敢打赌,明天就能抓到几个说故事的。”
对付倭拉步兵,马文伯爵力求万全,先命骑兵封锁两翼,然后弓手连续齐射,削减对方的兵力。等他判断敌军已经损失惨重,才下令全军出击。倭拉军队由一个营的自由剑士和两个营的瓦利泰组成。不出所料,自由剑士纷纷投降,而瓦利泰奋战至死。即便如此,俘虏也很少,而且大多身负重伤。
“没有军官,”伯爵向维林汇报,“军衔最高的是一名军士,或者说相当于我们的军士。”
忽然有人痛得哇哇大叫,是封地领主达瓦斯的双胞胎外孙,其中一人正在为兄弟缝合前臂的刀伤。伯爵恼怒地瞟了他们一眼。
“他们没有尿裤子吗?”维林悄声问。
“那倒没有。他们俩全力以赴,大人,勇猛有余。”他压低嗓门,“就是脑子……”
“两位大人,”维林向孪生兄弟喊道,“请你们即刻去凯兰兄弟的帐篷治伤。”
一如既往,两人同时起身鞠躬,回答问题的是左边的兄弟。维林发现只有他一人说话,可能是为了避免两人异口同声。“还有很多身负重伤的士兵需要医师的照顾,大人。真正的骑士绝不因为一点小伤就去麻烦他。”
“看得出来,作为真正的骑士,你们的经验还不足。要是你们因为伤口溃烂而缺胳膊断腿,你们的外祖父不会因此感谢我。”他冲着门帘点点头,“快去吧。”
“我们收集的兵器足以装备自由军,大人。”等孪生兄弟离开后,霍伦兄弟汇报,“其实,装备六支自由军都足够。”
“我们的伤亡情况如何?”维林问。
“三十五人死亡,六十人受伤。”霍伦兄弟依然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如果没有那帮解救出来的家伙,伤亡还能减少。”马文伯爵说,“看来,一旦仇恨冲昏头脑,人就连命也不顾了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战绩非常出色,大人。”维林对他说,“哈力克兄弟画好了埃尔托城及其周边的地图,我希望你也来看看,选定最佳的行军路线。”
尼塞尔人犹犹豫豫地鞠了一躬。维林知道,由于尼莱什城的往事,马文始终心存芥蒂,而对他来说,也信不过这位喜欢争功夺利的伯爵。不过世易时移,大敌当前,这些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。“我……很高兴得到您的信任,大人。”马文回答。
这些倭拉俘虏无甚特别之处,和维林这么多年见过的败兵别无二致。他们眼中满是恐惧,目光低垂,害怕引起注意,面对维林的审视,他们挪动着身子,避之不及。
“他们相当愚昧,没受过教育。”哈力克汇报,“众所周知,倭拉人的教育程度极低。他们只能学习到需要他们知道的东西。这些人知道如何打仗,以及服从命令。当然了,还知道如何烧杀掳掠。您可以想见,他们怎么也不肯说先前在疆国干的好事。”
“他们知道是谁领军吗?”维林问。
与霍伦兄弟一样,哈力克回答之前不用翻看笔记,也不用停顿。“赖柯拉·托克瑞将军。红衣阶层,这是他们的传统。他是参加过几次阿尔比兰边境冲突的老兵,也是率军多次远征北方部落的名将。另外我必须要说,此人的战绩有点夸张,有一次战役可能是他发起的,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。”
“埃尔托城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他们没听说过这个地方。看来在将军进攻库姆布莱之前,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追击疆国禁卫军。我……怀疑他们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大人。”
维林看着那群焦虑不安的可怜虫,有人甚至吓得浑身发抖。当他目睹敌人的恐惧之时,血歌奏响了熟悉而复杂的曲调,一个计划成形了。他扭头望向奥文,任务只能交给这位队长来办最为可靠。“带他们一起走,”他说,“给他们定量的食物和水。还有,确保诺塔队长的人不要靠近他们。”
进入库姆布莱封地后,所见到的破坏和屠杀的惨景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他们经过的废弃村庄一座接一座,似乎永无止境;腐尸遍地都是,维林只好命令全军不予理会,因为实在没时间将他们一一火化。与尼塞尔村庄不一样的是,库姆布莱村庄的破坏面积极大,磨坊和小教堂全被烧毁,许多尸体残缺不全,明显遭受过折磨。还有,周围的田地也烧得焦黑,庄稼化为灰烬,他们所看见的每一口井里都有绵羊或山羊的死尸,井水臭不可闻。
“这说不通啊,”经过一片荒废的麦田时,阿达尔说,“任何军队都需要补给。”
“不是倭拉人干的。”维林回答,“据我猜测,库姆布莱的封地领主不希望自家土地的物资供敌人使用。或许这也是倭拉军队残害当地人的原因。”
当天傍晚,他们见到了可怕的景象:一棵高大的紫杉树上吊了十个男人,眼珠被挖,舌头被割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