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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,就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。她还能在哪里呢?
“交给我们了。”赫拉·达基尔出现在身边,不计其数的瑟奥达人冒出来,跑了过去。
“感激不尽。”维林回答。
瑟奥达人杀过去的同时,倭拉人发出一阵惊呼,继而是绝望的呻吟和哀叹。多日以来,他们在城墙内惨遭折磨,如今却只换来一死,死在无力反抗的强敌手下。
他闭上眼睛,激战声渐渐弱去。平息吧。他对血歌说,可他疲惫不堪,寒冷彻骨。
“你不用向我下跪。”
她站在前方,面带温暖的笑容俯视他,肩上扛着一把血迹斑斑的仑法尔剑。
“找到了?”他问。
她摇摇头:“没找到。”
他头晕目眩,眼前一黑。当他再度醒转,发现自己躺在地上,她的面庞近在咫尺,泪水滴落在他血糊糊的脸上。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吃力地抬起手,抚过她的头发。真的留长了。“如果我不来,我还算什么哥哥?”他咳嗽起来,一口血喷到了她脸上。
“不要!”他眼前又一黑,只听到她的尖叫,“不要!求你别……”
寒冷。纯粹的、避无可避的寒冷。切肤刺骨,攫住他的心脏。但他的肢体并未颤抖,也不见呼吸凝结成雾。他眨眨眼,视线逐渐清晰,看见了一堵墙。他转过身,靴子的回音极其响亮,经久不消。没有什么回音会如此持久。
这是一间方方正正的石头房子,粗糙而简陋,唯有右边的墙壁开了一扇窗户。房子中间摆了一张黑木制成的桌子,式样简单,桌面发亮,可是他没看到灯,窗户也不透光。一个女人坐在桌子对面,半是愤怒半是认真地打量着他。前面有一张空椅子。
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女人的说话声又引起一阵回音,异常持久。
维林走向椅子,忽然听到隐约的叫喊,是轻柔而悲哀的呼唤。有人喊我的名字吗?
“是托克瑞干的?”女人歪着脑袋,眯起眼睛,“不,应该不是。”
她一头黑发,年轻美丽,眸子明亮,充满智慧以及极深的怨念,是他前所未见的。他回忆起寄宿在巴库斯体内的怪物,但相比眼前的女人,可谓小巫见大巫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,”他说,“你是谁?”
她笑容哀伤。“我是笼中的歌者。你现在也一样。”
他试图召唤血歌,寻求音调的指引,结果什么也没有。
“这里没有歌,大人。”女人对他说,“没有天赋。唯有他带来的一切,并且都很难消受。”
“他是谁?”
她脸上掠过狂怒的神色,猛地一拍桌子:“不要耍我!不要装傻!你清楚自己在哪里,又是谁扣留了你!”
“他也扣留了你。”
女人靠着椅背,轻轻一笑:“他的惩罚虽然残酷,但大多也无趣。这间房子,还有寒冷,除了回忆,别无消遣,还好我的回忆多的是。”她按住胸口,揉了起来,双目失神。“你爱过吗,大人?”
又有声音传来,这一次更响亮了,他确定那是喊他的名字,遥远而又熟悉。
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,走到窗前向外张望,只见风景正在变换,高山之上波谲云诡,峭壁慢慢降下,草丛逐渐茂盛,最后化作起伏平缓的山丘。
“每个钟头都有变化,”女人对他说,“高山,大海,丛林。我怀疑是他熟悉的地方。”
“他为何把你关押在此?”维林问,“你犯了什么罪?”
她不再揉搓胸口,手又搁在桌上。“付出爱,却没有回应。这就是我的罪。”
“我见过你的同类。你们心中无爱。”
“相信我,大人。你从未见过我的同类。”她冲着桌子点头。亮闪闪的桌面上凭空冒出了一支骨笛。这件乐器式样简朴,由于年代古远,经久使用,表面斑驳而陈旧,但不知为何,他知道如果拿起来放在嘴边,吹奏出来的音调必定嘹亮悦耳。
“维林!”
这次不会听错,房子外面有人呼喊他的名字,力量之大,震得砖石微微颤抖。
“他会还给你的。”女人歪着头,示意那支笛子,“我们这样的人,没了歌声,难以生活。”
房子晃动,砖石裂开,好似外面有什么正在向他们猛攻,随着灰浆和石头分崩离析,暖白色的光线透了进来。
“拿起来,”女人说,“等他送我们回去了,我们一起歌唱。那是多么美妙的歌声啊。”
他看着笛子,痛恨自己是那么渴望拿起它。“你有名字吗?”他问女人。
“怕是有一百来个吧。但我最喜欢的一个,是在接受盟友好心的交易之前。奉我父亲之命,我灭了南边的一帮土著。他们相当烦人,而且特别迷信,以为我是女巫。艾尔维拉,他们这样喊我。”
“艾尔维拉。”他又看了看笛子,身后的墙壁咔嚓作响,破裂开来。他迎着女人的目光,微微一笑,继而转过身,背对她和笛子。“我会记住的。”
墙壁轰然炸开,光芒汹涌,驱散寒冷,这时他听见了她的叫喊。“告诉你的兄弟!”她高呼,“他就算杀死我一千次,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!”
温暖而圣洁的光芒淹没了他,拥抱着他,引领他走出那间房子。他离开之时,光芒似乎渗进了体内,随之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。“你也很耀眼,”达瑞娜对他说,“一眼就看见了。”
他眼中满是光芒,最后一丝寒意也散去了……但当一个声音传来,他仍旧打了个寒战。那不是女人在说话,而是一个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