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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达纳尔吼道,“为何带这条丧家之犬来见我,还要我听他胡扯什么女巫和鲨鱼的荒唐故事?”
“我没有撒谎!”船员面红耳赤地反驳,“我亲眼看见那个婊子和她的畜生杀了不止一千人。”
“叫你的狗注意点!”达纳尔轻声嘱咐校尉,“不然给他吃顿鞭子,长长记性。”
船员又要发作,梅维克按住他的肩膀,用他们的语言嘀咕着什么。艾卢修斯只懂一点点倭拉语,但足以确定校尉提到了“忍耐”这个词。
“啊,小诗人,”达纳尔注意到了艾卢修斯,“这件事值得写上两句。一个女巫用意念操纵一条鲨鱼,消灭了强大的倭拉舰队。”
“艾尔维拉。”船员重复了一遍,然后用倭拉语说了句什么。
“他说什么?”达纳尔问校尉,嗓音低沉而疲惫。
“火焰降生,”校尉替他翻译,“船员们都说那个女巫是自火焰中降生,因为她有烧伤。”
“烧伤?”
“她的脸,”船员伸手拂过自己的脸颊,“烧伤了,很丑陋。不是女人,是畜生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不迷信呢。”达纳尔说完,扭头望向艾卢修斯,“小诗人,你觉得此事对我们的伟大事业有何影响?”
“看来梅迪尼安群岛并未轻易沦陷,大人。”艾卢修斯淡淡地说。站在达纳尔身边的父亲闻言一怔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不过达纳尔没有为此发火。
“的确。尽管我们的盟友许下了那么多承诺,却没能为我夺取群岛,不仅如此,还放狗到我家里乱吠一气。”他指着那个船员,吩咐梅维克,“给我带走。”
“上前来,小诗人。”等倭拉人走了,达纳尔无精打采地招手示意,“还有一个荒唐故事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艾卢修斯走过去,单膝跪在王座前。他一直渴望撕掉虚伪的面具,但他也非常清楚,大人的容忍度是有极限的,无论他这条命有无保留的价值。
“接着。”达纳尔拿起脚边的一个球状物,扔给艾卢修斯,“眼熟吗?”
艾卢修斯伸手接住,翻来覆去地观察。是一顶仑法尔骑士的头盔,漆有蓝珐琅纹饰,上有好几处凹痕,面板已碎裂。“温德斯大人。”他回想起来,先前达纳尔把自己不要的盔甲赏给了首席狗腿子。
“正是,”达纳尔说,“四天前找到的,眼窝里插了一支箭。我想,你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地猜到是谁害他遭遇不幸。”
“红兄弟。”艾卢修斯心中暗笑。尤里希森林算是白烧了,你终究没能抓到他。
“对。”达纳尔说,“奇怪的是,在杀掉他之前,他们还给他疗过伤。更奇怪的是他唯一幸存的手下所讲的故事。恐怕那家伙也没撑多久,毕竟有一条胳膊已经血肉模糊,烂了个透。是这样的,他向逝者发誓,他们全部人马都被落石掩埋,而落石是红兄弟的胖子宗师召来的。”
格瑞林。艾卢修斯不露声色地问道:“大人,您说‘召来’的?”
“是的,使用了黑巫术,真令人难以置信。先是拥有黑巫之力的宗会兄弟,现在又有使唤鲨鱼的女巫,尽是怪事,你不觉得吗?”
“确实,大人。太奇怪了。”
达纳尔弯下腰,端详着艾卢修斯。“告诉我,你和我们的宝贝宗老们见面时,他们有没有提到过胖子宗师和他的黑巫术?”
“邓得里什宗老要书,还有食物。埃雷拉宗老什么都不要。他们都没有提过这位宗师……”
达纳尔瞟了一眼艾卢修斯的父亲。“是格瑞林,大人。”拉科希尔·艾尔·海斯提安说。
“没错,格瑞林。”达纳尔回头看着艾卢修斯,“格瑞林。”
“我记得这个名字,大人。艾尔·索纳大人提起过他,那还是我们一起镇压篡夺者之乱的时候。他负责管理第六宗的地库。”
达纳尔的脸庞顿时没了血色,所有表情消失无踪。每次提起艾尔·索纳时他都是如此反应,艾卢修斯不仅早就心知肚明,而且次次依靠这样的伎俩避开进一步质询。然而今天不同,封地领主没那么容易上钩。
“管他是不是看仓库的,”沉默了片刻,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反正已经烧成灰了。”他从丝袍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给艾卢修斯——是吊在铁链上的徽章,烧得焦黑,但外形完好无损。盲战士。“你父亲的斥候找到的,就在温德斯尸体附近的火葬堆里。不是胖子宗师的,就是红兄弟的,不过我怀疑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。”
当然没有,艾卢修斯心说。你永远也别想得逞。
“我们的倭拉盟友对于与黑巫术有关的一切传闻都特别感兴趣,”达纳尔对他说,“但凡听说奴隶与黑巫术有涉,他们必然不会放过,为此牺牲的奴隶不计其数。想想看,要是你那几位蹲在黑牢里的朋友被他们盯上了,会有什么样的下场?下次你去黑牢的时候,把这枚徽章也拿去,讲一讲那个荒唐的故事,然后将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地汇报给我。”
他起身离座,缓步走向艾卢修斯。此时,他的脸颊微微抖动,湿润的嘴唇含着唾液。两人个头相当,但达纳尔相当魁梧,杀人的经验更可谓丰富。然而不知为何,面对步步逼近的威胁,艾卢修斯依然感觉不到恐惧。
“这场闹剧拖得太久了!”封地领主声音沙哑地说道,“我今晚带领所有骑士追捕红兄弟,营救我儿子。与此同时,你务必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搞清楚——我很乐意把他们交给我们的盟友。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