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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坡。索利斯宗师知道路。”
“她回去就行了,”达沃卡说,“你不能一个人上。”
他笑着摇摇头,示意那匹狼。“你瞧,我有同伴。快去吧。”
她俩离开后,弗伦提斯看着营地里人来人往,等足了一个钟头。那些人成群结队,带着猎犬,进了营地又走,却和来时的方向不同。他以为我们要去尼塞尔,弗伦提斯判断,因为大多数斥候都被派往北边和西边。那家伙居然不考虑自个儿的封地仑法尔,还以为那里的老百姓忠心得很哩。他摇摇头,搞不懂达纳尔是真的那么蠢,还是虚张声势、故意装傻而已。
又过去大半个钟头,一队斥候过来了,是两名带着一群猎狗的骑手,径直向他所在的山丘跑来。正在他们爬坡的时候,狼忽然起身,骑手立刻扯住缰绳,猎狗们吓得呜呜直叫,不管主人怎么鞭打和咒骂,它们乱成了一团。
这时,狼仰头嗥叫。
听到这深长而悠远的叫声,弗伦提斯紧闭双眼,捂住耳朵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嗥叫声在田野和丘陵间回荡,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,犹如锯子割开他的身体。自从解除长年的束缚之力以来,他从未感觉这般无助和渺小。
嗥叫声停息后,他睁开眼,发现狼俯视着他,碧绿的眸子与他对视。他忽然有种觉悟,它认识自己,熟知他的一切秘密,乃至藏在心底的每一分愧疚之情。它低下脑袋,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弗伦提斯的前额,在他情不自禁的呜咽声中,印记已然留下。是一句话,但并未发出声音,而是一个清晰明亮、确凿无疑的念头,在他的脑海里闪耀:你必须原谅自己。
弗伦提斯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,狼收回舌头,眨了眨眼,离开了。弗伦提斯起身目送,只见一道银光掠过杂乱的野草,瞬间消失无踪。
惊马的嘶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弗伦提斯扭头一看,两名骑手正惊骇莫名地瞪着他。那群猎犬已经躲得老远,一边魂飞魄散地乱吠,一边向营地狂奔。弗伦提斯挑中了左边的骑手,飞刀抖进掌心,然后刺中了对方的喉咙。那人扼住脖子,一骨碌摔下马背,嘴里冒出血沫。另一个骑手睁圆了眼睛,目光在同伴和弗伦提斯身上来回跳跃,抓住缰绳的双手颤抖不止,压根没有拔剑迎战的意愿。
“你回去送个信儿,”弗伦提斯对他说,“告诉达纳尔大人,红兄弟向他致以问候。”
他骑上马,立在山顶,目送猎人快马加鞭返回营地。不过片刻工夫,营地一阵骚动,骑士们匆匆忙忙地披盔戴甲,跑向各自的坐骑,侍从们纷纷收起帐篷,整理包裹。飞扬的尘土之中,出现了一位骑士,蓝色盔甲映射着夕阳的余晖。弗伦提斯抬手致意,这个姿势保持了好一会儿,等到确定达纳尔看见了,他才向东边疾驰而去。
弗伦提斯牵着骑士们的鼻子绕来绕去,尽量为班德斯争取时间。他忽而向东,然后驻足张望追来的达纳尔,静候片刻,忽而又掉头朝南。他每等候一次,达纳尔就更接近一些,不过他们身披重甲,战马的脚程快不起来。弗伦提斯回回都冲他们挥手,有一次甚至等达纳尔近至不远处,嘲弄地向他鞠了一躬。
两个钟头后,他抵达了勒坎坡。这片拇指形状的狭长沙洲野草丛生,其中一头伸进了宽阔的布宁沃什河。此处的河水不深,这个时节甚至可以涉水而过,北边是地势开阔的田野,南边约三百步远有一座石岭,挡住了东岸的景色。他勒马止步,四处张望,不见援兵的影子。
他掉转马头,亲昵地抚摸马儿的侧腹。狼的无声之语依然在他胸中回荡,抖擞的精神令他的嘴角始终有笑意浮现,尽管达纳尔正率领五百名骑士快马加鞭地冲来,蹄声震天。
来吧,大人,他暗自催促达纳尔。再靠近些。
令他有点泄气的是,达纳尔忽然抬起手来,骑士们停在了两百步开外。弗伦提斯伸手探过肩头,拔出长剑,高高举起,随后剑锋指向达纳尔,明白无误地挑衅对方。别骗自己了,大人,弗伦提斯在心里求他。你可是傻子啊。
达纳尔也抽出剑,胯下战马扬蹄嘶鸣。一名家丁策马上前,许是劝诫了几句,达纳尔暴躁地摆手斥退了他,随后一夹马肚子,猛冲过来。弗伦提斯正要迎战,忽然听到一种异样的声响——东边传来嘹亮的号角,仑法尔骑士吹的号角没有这般尖厉,而第六宗从不使用号角。他扭头望去,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——至少有两个营的倭拉骑兵,正冲向布宁沃什河东岸。
艾尔·海斯提安!他心中痛骂。这时,南边又传来一阵喧嚣,是很多马儿涉过浅滩时搅起的巨大水声。班德斯带领骑士们绕过石岭,径直杀向达纳尔的队伍,弗伦提斯看见岭上有兄弟们拉弓的影子。他回头望向达纳尔,发现封地领主已经扯住缰绳,队伍乱成一团。弗伦提斯又瞟了一眼倭拉骑兵,他们正在涉水过河,无奈河水太深,速度快不起来。
他瞅准了达纳尔,平举剑身,一踢马腹,杀将过去,不过眨眼工夫,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。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兄弟们射出的箭矢划出一道道黑色弧线,落入达纳尔的队伍,战马仰立嘶鸣,骑士们纷纷坠地。达纳尔的一名家丁拉住封地领主手里的缰绳,向倭拉骑兵的方向猛拽,结果达纳尔一剑砍断了对方的脖子,那人摔落马下。达纳尔掉转马头,迎面向弗伦提斯发起冲锋。
两匹战马携千钧之力,轰然相撞,封地领主提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