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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笑,经久不息,宗将的眼神愈加严厉。
“是的,兄弟。”等撒欢的劲头过了,弗伦提斯答道。他很清楚,索利斯的表情,正是自己看待疯子壬希尔的样子。“是我太鲁莽了,我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“我们逮着他了!”厄蒙德恼怒地说。他按着剑柄,剑鞘深深地插进土里。“打仗的时候我离他不到两码。我们逮着他了,结果他还活着。他肯定在笑话我们,我都能听见。”
“他的骑士不是死了就是被俘,他本人像条挨了鞭子的狗,逃回了瓦林斯堡,”班德斯说,“我不认为他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不过,他现在知道了我们的兵力和行踪。”索利斯说。
“但也缺兵少将,徒呼奈何。”男爵回答。
他们站在石岭上,俯视脚下的勒坎坡,弗伦提斯的战士们仍在死尸之间徘徊,搜刮武器和值钱的物件。河岸边那一小群达纳尔的骑士都是战俘,仍在等待处置。他们褪去盔甲的模样莫名的可怜,不过是一帮精疲力竭的败兵,个个绷紧神经,惊惧不安地睁大双眼,唯恐死亡随时降临在头上——那些投降的倭拉人正是如此下场。
“我说兄弟,这帮浑身长疮流脓的杂种,还留他们的狗命作甚?”刚才公鸭向弗伦提斯发问,听到这番话的囚犯们吓得浑身发抖,“全是疆国的叛徒,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他们依照传统投降了,”厄蒙德不无遗憾地说,“男爵将决定他们的命运。”
“最好别让他们跟我们走。”公鸭咕哝了一句,气哼哼地走开,继续洗劫尸体去了。
被俘的骑士们供出了不少情况,达纳尔的痴心妄想已是昭然若揭。“重建王宫,自称国王?”班德斯摇着头说,“我真怀疑倭拉人对他施了什么黑巫术,抹掉了他脑子里全部的理智。”
“向来如此,父亲。”乌丽丝夫人平静地说,“他那股疯狂劲儿,我记得太清楚了。我当时少不更事,误把疯狂当做热情,甚至是爱情。也许真有过吧,但他爱的是自己,唯有他父亲的意志可以将之束缚。封地领主塞洛斯去世后,他自以为获得自由,可以飞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我们只能希望他疯狂到听不进艾尔·海斯提安的建议,”班德斯说,“如今偷袭瓦林斯堡恐怕不大可能了,他只需要躲在城墙后头,等他的盟军解决完库姆布莱。”
“我还是希望试试下水道,大人,”弗伦提斯说,“如有必要,我一个人去。”
在场的将官们纷纷递来古怪的目光,索利斯的神色尤其严肃。弗伦提斯知道是因为他把精神的愉悦表露在了脸上,不过狼的礼物如此珍贵,又何必遮遮掩掩?你必须原谅自己。
“我……一定会考虑的,兄弟。”班德斯说话时露出生硬的笑容。弗伦提斯明白:这样笑的原因只有一个,你认为眼前的人是疯子。
“我们距离尼塞尔边界不过数英里之遥,”福勒尔大人说,“暂时在此驻扎,等我信使的回报,也许是最好的选择。说不定这会儿援军正在向我们开进。至少我们能收到北疆的消息。”
班德斯向索利斯投以征询的目光。“我派兄弟们各方打探,”宗将说,“如果方圆五十英里有什么情况,我们两天内就能知道。”
班德斯点头道:“很好。我们就地扎营。弗伦提斯兄弟,你要服从你兄弟的调拨,而不是听命于我,不过我认为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,你要晚些时候再去瓦林斯堡了。”
弗伦提斯耸耸肩,大大咧咧地一笑,鞠躬领命:“听凭大人吩咐。”走回帐篷的一路上,笑意始终挂在他的嘴角,每次看到铺盖卷时的恐惧不安已然消失。一夜无梦的安眠,他心里想着,脱掉靴子,躺在毛毯上。真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她冷眼旁观,暗自评估坑底斗士的武艺和速度。金铁相击的鸣响在周围的墙壁上回荡。石头屋顶粗糙而原始,这些深坑是新近开凿的,远在倭拉城的街道之下,孩子们在这儿被长年累月地孕育,然后诞生。
你喜欢他们吗,爱人?她问。她知道他能看见,更想引起他的兴趣,尤其渴望听到远隔重洋的他开口,哪怕一个字也好。我们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。
在坑底打斗的人不戴镣铐,死时也不会惨叫。但他们的面孔不像柯利泰,并非完全没有表情:他们剧痛的时候面目狰狞,暴怒的时候放声咆哮,赢得血淋淋的胜利之时,冷峻的神色中透露出几分得意。坑里少说有百把人,个个身手非凡,天生都是练武的材料。
她心想,项圈要是太紧,狗就会窒息。无论怎么鞭打,狗始终是狗,可这些不一样,爱人。她微笑着俯视坑底的人。这些是狮子。
她转身离开,走向石道尽头的一扇窄门。打斗声不绝于耳,石道漫长而漆黑,但她以前走过,连火把也不用。门内豁然开朗,两侧的墙壁均有阶梯,通向一排排铁栅森冷的牢房。她驻足不前,任由歌声逡巡,感受每间牢房里散发的恐惧——负责看守的督头们使用药物是家常便饭,囚徒的感官因之迟钝,但仍有恐惧存在。她的歌声降落在中间一层靠左的牢房里。调子刺耳、阴沉、饥渴难耐。
她为此稍感不安。若在往常,歌声会选择某个天真无邪、面色苍白的年轻人,要么掳自惨遭屠戮的山地部落,要么是督头们在训练坑里发现的。她喜欢扮演恩主的角色,以一位仁慈的贵族夫人的形象把他们从可怖的地狱里解救出来。她享受那种濒临绝望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