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击中他的脸颊。倭拉人踉跄了几步,收剑回劈,结果猛地一仰头,翻倒在地。瑞瓦的箭矢正中他的眼睛。
“艾卢修斯!”维林一把掀开艾尔·海斯提安,伏在诗人身边,只见他面色惨白,双目半睁,一道骇人的伤口从胸前延伸至脸颊。瑞瓦跪在他身边,抚摸着艾卢修斯的脸,哀伤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醉鬼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韦弗!”维林说着,起身张望大海,“他和天赋者们在第三条船上……”
“维林,”瑞瓦抓住他的胳膊,“他已经去了。”
他呆呆地站着,强行从艾卢修斯的尸体上收回目光,与此同时,瑟奥达人从他们两边汹涌而过,把自由剑士们仓促摆出的阵列冲得七零八落。有人仍在顽抗,不断地挥舞短剑,然而面对动若闪电、静默无声、幽灵一般的敌人,他们只是徒劳地挣扎了片刻,继而成群结队地死去。有人慌不择路,在废墟里乱窜,或者从港口跳下去,宁可淹死也不愿被杀。到处都有柯利泰,他们拼命地刺出一两剑,随后被棍棒击倒。屠杀场的后面,维林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倭拉人正在仓库区附近的开阔地集结,那些瓦利泰以惊人的效率排兵列队。
“他们会撤回王宫。”
维林扭头一看,拉科希尔·艾尔·海斯提安注视着他,皱紧的眉头透露出茫然无措,嗓音沙哑低沉,无精打采。“那儿布了一圈火陷阱。他们可以坚持几天。”
他又低头看着艾卢修斯,俯身取走攥在诗人手里的匕首,举起来对准自己的喉咙。维林一拳打向艾尔·海斯提安鼻子底下神经密集的部位,他当即栽倒在地,失去了知觉。
“让你的弓手上码头集结。”他吩咐瑞瓦,点头示意那片由瓦利泰组成的战阵——他们边打边撤回城内,瑟奥达人的平弓射出一拨拨箭雨,持续不断地骚扰敌军。尽管对方节节败退,但他知道战斗远不到结束的时候——还有不少倭拉人的队伍在废墟中调动,北区的营队逐渐集结成形,西区的兵力更强。他看到不远处的诺塔正在召集手下的战士,手中长剑无一处不沾血污,周围的自由剑士已经所剩无几。
“去北门!”他冲诺塔喊道,“阻止他们会合。等疆国禁卫军上岸,我就派去支援你们。”
诺塔点点头,正要行动,却发现有一支军队冲东边杀过去,他朗声大笑,举起血迹斑斑的长剑一指。“看样子没有必要了,兄弟。”
维林未见其影,先闻其声,那是铁与石的交鸣,纷乱嘈杂,滚滚不绝。显然那位倭拉将军也听见了,急忙调遣兵力护住左翼,可惜为时已晚。骑士们撕开倭拉阵营,长剑和钉头锤此起彼落,在瓦利泰当中杀出一条血路,敌阵转眼被一分为二。瑟奥达人趁势猛扑,血浆、喘息和蒸腾的马汗混合而成的红雾遮蔽了残酷的战场。瓦利泰和自由剑士不同,他们不知道逃命,只会战至最后一刻。维林命令诺塔带队,与瑞瓦的弓手一同杀向王宫。“还有一半的倭拉人要对付,”他告诫两位,“不可莽撞,多多射箭,以阻止敌军会合为要。”
他原地等候疆国禁卫军上岸,奔狼最先抵达,如今是一名曾经的下士带队,维林依稀记得此人参加过阿尔比兰之战。“派人看守他。”维林指着不省人事的艾尔·海斯提安说。他最后看了一眼艾卢修斯,这个噩耗理当由他来告诉艾罗妮丝,但他极不情愿承担如此可恶的责任。“还要保住此人的遗体,”他说,“等到火葬的时候,女王会致辞的。”
码头上堆满了瓦利泰的尸体,他正在其中穿行,一位胸宽体壮的骑士驾着高头大马缓步而来,马蹄踩得尸骨嘎嘣作响。此人掀开红漆面甲,生硬地笑了笑:“大人,这场面壮观吧?”
“男爵。”维林鞠躬致意,“我就希望是你。”
一名未戴头盔的年轻骑士策马行至班德斯身边,眸子异常明亮,他先是端详了维林一阵子,又仔仔细细地扫视码头四周。“人在哪里?”他举起一把血淋淋的长剑,问道。
“这是艾伦迪尔,我的孙儿,”班德斯对维林解释,“他特别想见达纳尔大人。”
“在那边,年轻的先生。”维林抬手示意身后,“怕是死透了。”
年轻的骑士顿时卸了劲儿,长剑随之垂落。看他的表情,既有解脱,也有失望。“好吧,终究是结束了。”这时有一群人顺着城门道跑过来,他立刻转忧为喜,挥手迎接对方。维林起初以为是诺塔的自由战士,又发现他们的年纪和装束差异太大,其中有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女孩,一个高大的罗纳女人……还有一个强壮的年轻人,手持宗会之剑。
他走过去的时候,弗伦提斯注视着他,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。维林止步于数英尺开外,打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兄弟。他的体格显得孔武有力,比当年更加健壮,透过撕裂的衣衫,裸露的皮肤上不见往日的伤疤。他的脸庞不再青春光洁,嘴边和眼角刻满风霜的印记。维林头一次庆幸歌声不在,因为不大确定自己是否愿意洞悉这双眼睛所见的一切。
“我听说你死了。”他说。
弗伦提斯笑得愈加灿烂。“而我知道你不可能死。”
看到他掩饰不住的欢喜和热诚,维林反而备觉伤感。“把你的剑给我,兄弟。”他伸出手,说道。
弗伦提斯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,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然后点点头,上前交出佩剑,剑柄在前。维林接了过来,招手示意奔狼的指挥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