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开始是五百号。现在……是二十……七号。”
“不。”弗伦提斯凑近了问,“你真正的名字。你知道吗?”
他眼珠子一转,眉头皱起,努力地回想着。“列科南,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忽又咆哮起来,“列科南……我父亲……是红斧希科南!”
“你离家很远,朋友。”
列科南猛地一挣,锁链依然紧紧地捆在身上。“那就……快打开这些铁链子……我要回家……活在世上的日子不长,我要杀的人太多……”
“喝了就不做梦?”弗伦提斯半信半疑地嗅了嗅瓶口,气味不大好闻,有点像闷得发霉的茶水。
“它能让人睡得很沉,从而阻止梦的产生,”凯兰兄弟回答,“这是在打败冰雪部落之后,我调配出来的药水。血腥的杀戮导致许多北疆人噩梦连连,包括我在内。这种药水可以让你不做梦,兄弟。但是次日清早的头痛,也许会让你觉得还是做梦为好。”
那不是梦,弗伦提斯知道。不过,当女人触碰我的意识时,它也许能够防止我胡思乱想。第五宗暂住在码头附近的商贾大宅里,不计其数的房间加上地窖,足够安顿大部分伤兵,贮存日渐增多的绷带和药剂。看样子艾尔·贝拉夫人已经说服了一些阿尔比兰商人,他们冒险横渡时值冬季的梅迪尼安海,最后一次运送补给,包括食物和亟须的药品。
他谢过医师,出了大宅,沿着码头走。维林就站在不远处,望着巨大的倭拉战舰。他知道自己一路上吸引了很多目光,不少人怀着敌意,但大多数人除了害怕,就是惊讶。也许在某些人心里,他还是红兄弟,但在绝大多数人眼中,他是杀害国王的凶手,只因女王大慈大悲,方才重获自由。女王的决定并未引起人民的不满,他们交口称颂,全力以赴地服从她的指示。弗伦提斯所到之处,人人都在干活,坍塌的城墙正在修复,临时铁匠铺里锤声阵阵,新兵们操练得歪七竖八。很多人倦容满面,但无人袖手旁观,全都一心一意地执行任务。船长们或许会害怕这次远征,但这些人只需要她一声令下,漂洋过海,无所不从。
他走到巨舰附近,听见有人高声喧闹,抬头一望,甲板上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。矮个子的嗓门大得吓人。“没想到你妹妹的嘴巴这么厉害,兄弟。”弗伦提斯对维林说。
“她被女王刚刚任命的造船场总管气昏了头。”维林应道。说话间,艾罗妮丝把一捆羊皮纸甩到达文脸上,然后跺着脚走下踏板。“他请艾罗妮丝绘制船图。我想他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榆木脑袋,自以为是!”艾罗妮丝上了码头,嘴里愤愤地说个不停。尽管哥哥抱了抱她以示安慰,她的面色依然铁青。
“他不喜欢你的画?”维林问。
“不是画的问题。”她提高嗓门,好让船上的人也听见,“是他冥顽不灵,拒不接受合理的建议!”
“我相信他对造船是很在行的。”维林话音未落,挨了一顿白眼。
“这种庞然大物,”她指着莱娜女王号说,“在构造上本来就不合常理,他竟然还想照搬,不惜消耗大量的人力和木材。”
“这么说,你的设计更简洁有效?”
“那是当然,亲爱的哥哥,毫无疑问。”她抱紧背包,昂首挺胸,“我拿去给女王看。”她生硬地向弗伦提斯鞠了一躬,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开了。
“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,”弗伦提斯说,“她说话可温柔了。”
“我们都大变样了,兄弟。”维林转身走向防波堤,弗伦提斯跟在后头。“女王对你的安排,”来到没人听见的地方,他停下脚步,说道,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“实在开不了口,兄弟,并非我不想。”
维林眺望海面,天上风起云涌,灰蓝的海水波澜起伏。“在你梦中纠缠不去的那个女人,你觉得她能不能感应到你要过去?”
“有可能。不过我指望凯兰兄弟的药水掩盖我的思想。话说回来,她对我个人的兴趣或许于我们有利,我的任务是调虎离山。”
“看来我们面前的路都不好走。”
“你最好别把你的任务说出来。如果她找到我,甚至活捉了我,再次……束缚我,恐怕那些秘密就保不住了。”
维林点点头,又望向大海,眉宇间流露出哀伤。“我找了你好久,把歌声送到四面八方,却只有模糊不清的画面。如今,我又要送你远行,而我已经没有歌声能找寻你了。”
“我有很多债要还,兄弟。杀人犯不该出现在受害人的妹妹面前。”他伸出手,维林紧紧握住,“到时候我们在倭拉相会,不见不散。”
果然如凯兰兄弟所说,次日清晨头痛欲裂,好在药水有效果,受点苦也值了。他一夜无梦,不曾屈从于她的意志,自然也无需恐惧和讨饶。获释后,他和列科南仍然在黑牢里过夜,不过二人搬到了相对舒适的守卫室。女王很快调走了御林骑卫,派他们训练新兵,偌大一座城堡里只剩两个人。他看见曾经的柯利泰在院子里练功,动若闪电,虎虎生风,全是在多年苦训和实战中淬炼的技艺。但倭拉人今天挥舞的不是双剑,而是一把斧头。
“红兄弟。”看见弗伦提斯来了,他立刻收势息功,说话时微微带喘。列科南重获自由之后不再剃光须发,头顶和脸颊生出了成片的黑茬子。“你的女酋长派奴隶送来了礼物,厉害得很。”他举起斧头,兴奋得合不拢嘴。这是一柄仑法尔样式的双刃斧,扁平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