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斧身镀了一层精致的金色花纹。或许是达纳尔的玩物吧,弗伦提斯想到封地领主,不由深感遗憾,若能亲手杀死他该有多好。
“这儿没有奴隶。”弗伦提斯不得不再三对他强调这一事实。列科南似乎难以理解一个国家竟然没有奴隶。他念念不忘的家乡远在帝国北部省份之外的荒凉大山,他所在部落的主要生计是挖矿,与邻近部落的冲突也持续不断。
“好东西。”列科南灌了一大口酒,又问,“你还有吗?”
弗伦提斯指了指附近的一堆酒瓶,原是倭拉人存放在黑牢里的,后来他们从领军的自由剑士床底下找了出来。藏匿在都城各处的酒和各种战利品数量惊人。倭拉军队明文准许士兵抢掠,只要全数上报,并缴纳十分之一的税金即可,然而事实证明,很多人不愿遵守这项规定。
“你的女酋长,”列科南攥着酒瓶坐下来,“她有男人吗?”
“称呼她女王。没有。”
“很好。我要娶她。”他猛灌一口,打了一个大大的嗝,“你觉得献上多少颗脑袋能成?”
看来这是列科南所在部落的风俗,他们砍下敌人的脑袋献给心仪的对象,以示丈夫气概。“一千颗也许能成。”弗伦提斯想了想。
列科南眉头一皱,低声吼道:“这么多?”
“她是女王。女王可是很贵的。”在他的注视下,曾经的奴隶又连灌几口,喝空了酒瓶。他很清楚,倭拉人如此豪饮鲸吞,不过是要驱散满脑子的恐怖回忆。“你当了多久柯利泰?”他问。
“我是十九岁时被他们抓走的。如今我照镜子看到的是父亲的脸。被束缚的年月毫无意义可言。”列科南举起空酒瓶,扮了个怪相,扔在石板上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弗伦提斯追问,“可我一点一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你真是倒霉透顶。”列科南坐立不安,饥渴的目光落在那堆酒瓶上,他双手交握,强健的胳膊上肌肉鼓胀。“我记得的……够多了。”
“艾卢修斯·艾尔·海斯提安,你看守过他,记得吗?”
列科南的唇边掠过一抹笑意。“记得。他也好酒。”
“他死得其所,是为了杀一个与我不共戴天的仇敌。”
“那个坐在大椅子上的白痴?”列科南乐了,“啊,那他真是好样的。我们喝点酒纪念他吧。”他起身去找酒。
“你知道我们的计划吗?”弗伦提斯问他。倭拉人正在一堆酒瓶子里翻找,挑中一瓶,拔掉木塞嗅了嗅,又皱着眉头扔到一边。“你愿意跟随我吗?”
“我自愿跟随过的人只有我父亲。”列科南闻了闻另外一瓶酒,心满意足地扬起眉毛。“不过,在我到家之前,这把斧头可以替你砍人。”他坐下来喝了一口,笑着说,“话说回来,还有一千颗脑袋要献给你的女王。”
“贝洛拉斯。”船长一边自我介绍,一边疑虑重重地打量弗伦提斯。看见走上踏板的列科南背负双剑、手提利斧,他的疑虑更深了。“欢迎来到海刀号。你们的同伴已经上船了。”
清晨空气寒凉,他们登船时,海风扑面,犹如刀割。甲板上有一群裹着斗篷的人影,甚是眼熟,弗伦提斯走过去,怒火蓦地燃起,连寒冷也觉察不到了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“执行女王的命令,兄弟。”公鸭起身说道,其他人也纷纷起立,“真的,兄弟。她好心答应了我们的请求,因为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加入疆国禁卫军。”
弗伦提斯扫视着从尤里希森林逃生的三十个男女,他们个个神情坚毅,衣装素净,浑身上下带满了称手的兵器,可谓五花八门。只有一个人除外。伊莲身披深蓝色斗篷,格外醒目,上次分别至今,不过区区几天时间,她似乎又长大了一些。黑牙和大砍蹲在她左右,瞪大眼珠子望着弗伦提斯,又低下脑袋舔舔口鼻——这是狗崽子们向族群首领致敬的方式。弗伦提斯跪下去,伸手抚摸它们的脑袋,换来一阵欢喜的呜咽声。
“索利斯兄弟应该有话带给我吧。”弗伦提斯问伊莲,嗓音里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她勉强笑笑,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他只说请你允许我与你同行,兄弟。还有,确保我在航行途中不要松懈训练。”
弗伦提斯直想命令她下船,但终究忍住了。她接着说:“你想开点,达沃卡也不高兴。”
“做不到……姐妹。她留在女王身边了吗?”
伊莲点点头。“多少有点遗憾。她给了我这个。”她拿起一个布袋,里头装着好些皮囊,“是凯兰兄弟根据罗纳人给的配方调制的。”
弗伦提斯颔首会意。“小心保管,千万不要打开。”他起身离开猎犬,三十四号上前握住他的手。“你现在是自由人了,”他提醒对方,“这次要回到你曾经被奴役的国度。我们无法保证任务一定成功。”
“我还没有想好名字,”三十四号耸耸肩,稍微压低嗓音,换成了倭拉语,“我觉得你的女王……令人不安。”
弗伦提斯松开手,扭头望向壬希尔宗师,他站在人群外边,表情比平常更加茫然无措。“我本来希望您回马厩去,宗师大人,”弗伦提斯对他说,“宗会需要您的能力。”
“小子不在那儿,”壬希尔喃喃道,“丫头不在,高个儿女人也不在。”他面带怀疑地四下张望,然后凑近了低声问道:“马呢?”
“我们这就去找,宗师大人。”弗伦提斯抓住他的胳膊,信誓旦旦地说,“海对岸的帝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