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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他是在埃尔托城被杀的,很多人都和他一样死了。”
看样子女孩并不悲伤,反而如释重负。她抱着腿,额头抵在膝盖上,乱蓬蓬的发间隐隐透出抽泣声。瑞瓦此前并未注意到她的年纪,现在看来还不到十岁,而且特别瘦小。
她舀了些燕麦粥到木碗里,递给哭哭啼啼的小女孩。“接着。你需要吃东西。”
很快,哭声停止了。闻到燕麦粥的香气,爱丽丝的肚子咕咕直叫。她抬起头,接过木碗。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开始狼吞虎咽,完全不顾吃相。
“慢点,”瑞瓦提醒她,“肚子饿就不要吃太快了,否则会不舒服的。”
女孩点点头,喝粥的速度放慢了一点点。“是封地领主杀了他吗?”等木碗快要见底了,女孩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艾尔莎说封地领主会把圣父的审判降临到……受了诅咒的人身上。”
“他是怎么受的诅咒?”
“我当时还小。在我的印象里,他是好人。可他后来生了病,母亲说他的脑子被烧坏了。我记得母亲带我去他的房间告别。他睡得很沉,母亲说他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她低头看着木碗,把残留的燕麦粥刮得干干净净,然后搁到一边。“可他醒了。”
“然后他就变了?”
“他不是我认识的父亲了。他……欺负母亲。每天晚上都欺负。我听见了……隔着那么远都能听见。他欺负了好多年。”说着说着,她眼眶一红,泪水划过脏兮兮的脸颊,留下一道道痕印。
“他有没有……欺负你?”
女孩垂着脑袋,低声抽泣,算是对瑞瓦的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她又哽咽着开口了。“他走的时候想把我们锁起来,可是房子快垮了。离开的前一天,他……他杀了母亲。他也想杀我,但艾尔莎拉着我跑了。我们跑到树林里躲起来,很久都不敢出去。等我们回来时,房子已经空了……母亲还在原地。我们去了村子,那里有当兵的,不是疆国禁卫军,也不是封地领主的手下。他们做的事情好可怕,我们就跑回家,躲在房梁上。他们来了,抢走很多东西,不要的就砸掉,但他们没发现我们。艾尔莎每隔几天就出去找吃的,有一天她没回来……”
瑞瓦看着哭泣的爱丽丝,满眼都是一个小女孩在黑暗中发抖的模样,她瑟缩在谷仓的角落,手里抓着头一天偷来的胡萝卜——她不敢马上吃掉,因为明天也许没有吃的。
“杀他的不是封地领主,”她对爱丽丝说,“是为女王效力的士兵。他死得很痛苦,也许你知道了心里好受些。”她从鞍包里取出一个卷轴盒子,里面装着艾罗妮丝绘制的牧师肖像。“你在家里见过这个人吗?”她递给爱丽丝。
女孩抬起头,用磨破的袖子擦擦脸,然后接过羊皮纸,一看就直点头。“见过几次。父亲喊他神圣的朋友。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,母亲也是,只要他来了,母亲就带我上楼。有一次,我听到他们争吵,就跑到楼梯口偷听。父亲的说话声很小,听不清楚,但我听得出区别,根本不是他的声音。另一个人嗓门很大,气冲冲的,说什么‘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’。”她瞟了一眼瑞瓦,“他经常说起一个女孩,感觉那个女孩特别重要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说她的殉……”爱丽丝欲言又止,使劲地回想那个词。
“殉难吗?”瑞瓦提示她。
“对。殉难。他说女孩的殉难应该等到她伯父动手,要当着很多人的面。”
等到伯父动手。瑞瓦回味着这句话,心里冷冷一笑。他们以为森提斯伯父会杀了我。维林的到来迫使盟友的爪牙改变了原定计划。他们到底有多怕他?
“谢谢。”她从女孩手里拿回肖像,放进盒子里,然后起身收拾东西,绑好长剑。“想带什么走,现在就收拾。”
女孩抬起头,睁大的眼睛再次充满恐惧。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埃尔托。除非你愿意留在这里。”
“城墙怎么了?”三天后,当她们爬上埃尔托城东边的山顶,爱丽丝问道。她坐在母马背上,瑞瓦牵着缰绳。女孩腿脚无力,走不了远路,母马又驮不动两个人。好在饮食充足,她恢复了活力,一刻不肯停歇地提问。
“被砸坏了。”瑞瓦告诉她。
“什么东西砸的?”
“大投石机发射的大石头。”
“投石机呢?”
“烧了。”
“谁烧的?”
“我烧了一个,一帮海盗烧了两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很生气。”瑞瓦望向河面,冬天雨量充沛,导致黑水泛滥,掩盖了载有可怕投石机的倭拉战船,以及圣父也难以数清的尸体,“而且女王也下了命令。”
“她是不是很美?母亲去过一次瓦林斯堡。她说莱娜公主是世上最美的女人。”
她在沃恩克雷见过女王与孤儿们共处,那种微笑饱含真正的温暖和深切的同情,与对待别人时完全不同。同一天晚些时候,有消息说西边有一帮匪徒劫掠难民,女王命令阿达尔大人前去追捕,要求每三人仅留一个活口,先鞭打一顿,再充作脚夫。当时,女王的脸上同样挂着微笑。
“是的,”她对爱丽丝说,“她美极了。”
她们顺着堤道向城门行去,围在缺口处的脚手架清晰可见,人们正来来往往地搬运石头。
“神佑瑞瓦小姐!”守在城门口的军士单膝跪地,家族侍卫们纷纷照做,“感谢圣父,您平安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