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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拉多大人的府邸当年肯定显赫一时。最初是小型要塞,经过几代人不断扩建,形成一座绵延开阔的三层大宅,早期的外墙被包在内里,用以御敌的壕沟也已填平。府邸四周散落着马厩和库房,瑞瓦还知道不远处的山丘上有间大谷仓。她后来骑马去过一次,远远地望见了那座摇摇欲坠的木屋,顶棚不知所终,仓门倒在杂草丛中。
她命令侍卫们径直前往埃尔托城,自己独自骑行几英里路来到这里。不出所料,科恩米尔惨遭劫掠,烧成一片废墟,她监视过的小镇居民不是死了,就是被抓走奴役,或者逃之夭夭。布拉多大人的府邸在北边两英里开外,情况也好不了太多,但少有倭拉人进屋抢掠的迹象,或许在他们来之前房子就破败不堪了。屋顶上片瓦不见,如果不是暴风雨的杰作,便是某些贪婪的乡民偷走的,斑驳的墙壁上泥灰剥落,所有的房门都不翼而飞。
你指望找到什么呢?她暗自叹息一声,翻身下马,把坐骑拴在篱笆桩上。这匹母马性子温顺,比响鼻听话多了——围城战开始不久,可怜的老马就进了炖锅。母马嚼着茂密的草叶子,瑞瓦则走到大宅跟前,从缺失玻璃的窗户望进去,只见房里漆黑一片,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这就是他们碰头的地方?她心想。这就是他们阴谋策划的秘密据点?圣子们聚在一起,聆听那位虔诚敬神的大人口吐真言,却不知那家伙满嘴谎话,说不定心里正得意地狂笑呢。
她来到门廊,一脚踏进寒凉彻骨的阴影之中。昏暗的光线下,厅堂之壮观仍令人叹为观止。一道造型雅致的木梯从楼上倾泻而下,落在规整如棋盘的大理石地板上,瑞瓦的靴子踩出的响声清脆悦耳。她的目光在墙上梭巡,寻找绘画或纹章,却只见裸露在外的灰泥,原先的住户并未留下蛛丝马迹。她在底层的各个房间转了一圈,毫无收获,便想着上楼看看,好在木梯异常稳固,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嘎吱声。
楼上更冷,寒风一阵阵灌进空荡荡的窗户,残破的帘子飘摇不定。她挨个儿检查房间,看见的全是灰尘、陶瓷碎片和烂木头。其中一间房吸引了她的注意,地板上有大片污渍,还被一块发霉的地毯盖住了半边,靠墙的床上布满了蛛网。她不用凑过去细看,就知道那是血迹——房间里死过人,但不是最近的事。
她离开时忽然闻到了一种淡淡的、刺鼻的气味,是刚熄灭不久的蜡烛。她停下脚步,闭上眼,鼻子和耳朵活跃起来。头顶的横梁上有轻不可闻的嘎吱声,比耗子闹出的动静大一点点。她睁开眼,抬头望向天花板,看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,洞里有火光一闪而过,似乎被遮住了。
她在走廊里找到了通向三楼的阶梯,状况却远不如厅堂里的那般完好:栏杆没了,还缺了几块木板,她只好连蹦带跳地爬上去。顶层有四间阁楼,只有一间还保有房门。她转动把手,发现里面锁住了,便一脚将其踹开,拔剑走了进去。窗边有一小堆毛毯,铺得整整齐齐,还有几块木板被麻绳绑在上头,以阻挡风雨的侵袭。一截蜡烛头立在毛毯边,芯子冒着缕缕轻烟。
瑞瓦接着观察,角落里有一小摞书,堆了几种蔬菜,胡萝卜已经发霉,土豆长了芽,还有细碎的咬痕。忽然,她的头顶上响起刺耳的吸气声。
瑞瓦立刻上前一步,与此同时,背后有人从天而降。她猛地转身,剑锋横扫而至,只见火花四溅,一把小刀飞旋而出,落在暗处。对面的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,满脸泥污,一头乱糟糟的卷发。
“你是谁?”瑞瓦问。
女孩一脸惊愕,忽然面目狰狞。她嘴里嘶嘶作响,冲向对面的不速之客,双手犹如鹰爪,尖利的长指甲大有撕破脸皮的势头。瑞瓦放低剑尖,闪身避开,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,双臂牢牢地箍住对方。女孩拼命挣扎,一边叫嚷,一边吐口水,却无济于事。透过破烂的衣衫,她摸到女孩枯瘦如柴的身子,一个快饿死的人竟然这么凶悍,实在难以理喻。整整两分钟过后,女孩停止了挣扎,绝望地瘫软在瑞瓦的臂弯里,嘴里仍不满地哼哼着。
“原谅我不请自来,”瑞瓦对她说,“我是瑞瓦。你是谁?”
“是艾尔莎派你来的吗?”
瑞瓦给壁炉的火堆添了些木柴,又看了看锅里——这只旧铁锅是从厨房的一堆破烂里找出来的。她放开女孩后,对方倒也老老实实地跟着走,只是始终闷闷不乐,与瑞瓦相对而坐,一声也不吭。她从鞍包里取来燕麦放在锅里煮,还加了一点蜂蜜和肉桂,这些调料还是在瓦林斯堡时,用倭拉将官的短剑和匕首从尼塞尔士兵手里换来的。在跟随女王收复疆国的途中,她对疆国各地的风土人情也有了不少了解,只要价钱合适,十有八九能从尼塞尔人手里淘到稀缺品。
“艾尔莎是谁?”她一边搅拌着稀粥,一边问道。
女孩稍稍挺直腰板,扬起下巴,试图摆出一副贵族的派头。“我的女仆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府上的女主人?”
“是的。”女孩黯然神伤,“母亲死后就是我了。”
“你是布拉多大人的女儿?”
女孩闻言一惊,吓得面色煞白:“你认识我父亲?他回来了吗?”
瑞瓦坐下来,盯着女孩充满恐惧的双眼。“你叫什么名字,小姑娘?”
她犹豫不决地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轻声答道:“爱、爱丽丝。”
“爱丽丝,听我说,你父亲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