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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求情,却语无伦次,含混不清,只见唾沫飞溅,涕泪横流。她不予理会,欣赏的目光飘向他身后的男人。那人和柯利泰一样身披轻甲,但只佩了一把剑,比起标准式样的倭拉剑,这把剑更长更细,令人想起阿斯莱剑。还有一处与柯利泰不同,他的盔甲漆成红色,而非黑色。此人中等个头,体形近乎完美,那是数十年精心培养和打造的成果。这些老不死的笨蛋冥顽不灵,始终认为柯利泰是终极的奴隶战士,无需改进,如今再一次证明他们错得离谱。
剑士察觉到她的目光,便恭敬地颔首回应,嘴角露出一抹满怀期许的笑意。他们是数百年来盟友的梦想,即一种有思维能力且忠诚顺从的奴隶战士。然而接连几代的试验结果令人失望,操控他们的难易程度变化不定。解决难题的灵感源自她的爱人——弗伦提斯在坑中受训的那段时期,他们通过仔细研究,发现一旦松开束缚,他的作战能力会达到峰值,怒火还可以极大程度地加快攻击速度。于是他们改变了药物配方,逐步调整训练方式,淘汰掉精神脆弱的奴隶。短短几年间,他们取得的成果可谓……举世瞩目。
“上前。”她吩咐剑士。对方奉命而行,笑容愈加灿烂,剑尖随即刺进议员的背部。惨叫声一直持续到他与地面相撞。她懒得去看那人摔死的惨样,依次向剑士们打出手势,被迫站在边缘的议员们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慌和恐惧,有的坠落时仍在求情,仿佛告饶两句还能在半空中活命。很快,只剩下了一个人。他挺直腰板,目不转睛地盯着北方的城郊——他的府邸正在燃烧,空气依然洁净,环绕四周的人工湖中倒影清晰。
“没什么要说的吗,阿克里夫?”她问。
他毫无反应,头也不回。她走过去,发现他面色从容,视死如归,拒不向敌人妥协。那是典型的倭拉英雄的姿态,塑成雕像也不为过。“我一直很好奇,”她抄起胳膊,架在旁边的护墙上,“是你向议会提议,雇佣我刺杀我父亲的吗?”
问他毫无意义,她也知道。他不会对她说话。她行事欠缺考虑,甚至不配作为他的敌人,与趁人不备、吃掉路人的老虎无异。
结果是出人意料的。“那不是提议,”他面容平静,嗓音沉稳,“是命令,是你称之为信使的家伙送来的。”
她盯着阿克里夫瞧了好一会儿,然后笑了起来。是临终善言,还是挑拨离间?她心想。“我已经下令赐尊夫人以及刚出生的小崽子速死,”她说,“我觉得那是欠你的人情。”
他一言不发,依然镇定自若。她脑袋里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:不如就让他站上一整天,看看他能坚持多久。不过今晚的兴致已经没了。“带他去地窖。”她对看守的剑士说。
阿克里夫惊骇地瞪着她,身形一动,企图跳下护墙,可惜剑士反应太快,一把抓住他的腿,拽了回来。“杀了我!”阿克里夫冲她吼道,“杀了我,你这个该死的婊子!”
“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阿克里夫。”她抱歉地笑了笑。剑士把他拽下楼梯的过程中,他一直在狂吼,呼喊声经久不息。
她依然立在护墙前,遥望火光,揣测着城里会有多少人明白这一幕的象征意义,破晓之后的世界如何大不相同。想着想着,她的意识又混乱了。
等她回过神来,恢复清醒状态,火势已经减弱。她在这儿站了多久?她扭头望向杀死灰发人的那名剑士,发现对方投来的目光充满倾慕之情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长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大腿。“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?”她问。
“阿利赛,”那人与她对视,笑着答道,“盟友的仆人。”
“不对。”她回头望向城市,“你是奴隶。等到早上,我将登基成为女皇,但也是奴隶。我们现在都是奴隶。”
她走向楼梯时忽觉异样,他突然降临的感觉,犹如一记重锤落下。她踉跄几步,双膝跪地。爱人!她的歌声充满欢愉和不安,他每次出现,都是这样的音调。他越来越近了,她能感觉到,两人之间不再相隔千山万水。爱人,你是来找我的吗?
歌声触碰到他那亲切而熟悉的恨意,顿时起了变化,一幅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中,虽然朦朦胧胧,但仍能看出那是一条漫长的海岸线,惊涛拍岸,浪花四溅,他那充满魅力与怨念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词:埃斯克希亚。
“我想起了库姆布莱南部,”公鸭伸手遮挡阳光,四下张望,“年轻时我在那边干走私。”
埃斯克希亚确实与疆国最干旱的地区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葡萄园很多,一大片整整齐齐的葡萄树顺着山丘绵延起伏,零零星星的庄园和农场点缀其中。弗伦提斯回头望去,海刀号仍在早潮之中飘摇。为了避免撞到岩石,贝洛拉斯只能等到岸边风停浪歇的时候,把船靠在沙滩上,让他们登陆。“我会向诸神祈祷,保佑你们顺利完成任务!”船长立在船尾向弗伦提斯喊道,然后警惕地望向海岸,嘴里又咕哝了一句,声音轻如耳语,“可我怀疑他们在这儿也保佑不了你们。”
“我们应该在新克希亚南边五十英里处,”三十四号对照着地图说,“如果船长没有算错的话。”
“我唯一信任梅迪尼安人的一点,就是他们高超的航海术。”弗伦提斯发现最近的庄园坐落在四百码开外,还有几间占地面积相当大的外房,用作马厩绰绰有余。
“那是黑衣人的宅子,”三十四号顺着他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