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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看去,“别人没有这么大规模。他们很可能设有卫兵,也就是瓦利泰家丁。这样的庄园一般有十几个瓦利泰。”
“很好。”弗伦提斯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排成适合小团队作战的松散阵列,早在尤里希森林他就教过,“我们需要一个落脚点。”
他们活捉了一个守在庄园西边的瓦利泰,公鸭在三十四号的协助下将其打倒并五花大绑。他的同伴就没那么走运了,引来他们的是一个受惊的女奴隶,她逃回去的路上尖叫着“有强盗”,瓦利泰闻声而至,纷纷亮出兵刃。弗伦提斯命令他们不可莽撞迎敌,但战斗依然很快结束——瓦利泰尚未集结,半数已被他们的弓箭和伊莲的弩箭放倒,他们又拔剑近战,迅速解决了残敌。
他们学到了不少,弗伦提斯看着同伴们游刃有余地对付瓦利泰,心中颇为快意。瘦高个儿达林避开猛攻而至的短剑,提剑刺中奴隶战士的眼睛,继而绕到对方身后,用公鸭传授的手法结果了敌人。那边,伊莲挡开一记劈砍,抬剑反击,找准了瓦利泰盔甲上的缝隙,剑尖直透胸骨。不一会儿,他们都跪在死去的尸体旁开始缴获战利品了,早在森林里就养成了这种习惯。
“别管了!”弗伦提斯喝道,“去里面搜。如果庄园主还没逃走,他肯定躲在楼上的房间里。公鸭,带上三十四号,把奴隶们集合起来。”
“红兄弟。”列科南站在庭院门口,一边擦拭斧头上的血,一边神色阴郁地说,“你最好过来看看。”
这个被吊在两根柱子上的男人曾经很强壮,胳膊和背部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,被镣铐拽住的手腕血迹斑斑。他的脑袋向前垂落,整个人一动不动,毫无生气,宽阔的背部布满两天前的鞭伤。弗伦提斯注意到他的左脚呈畸形,正是倭拉人惩罚逃跑奴隶的惯用手段,对于逃跑两次的奴隶,死亡是唯一的命运。
死者对面有一个年轻女人,被拴在另一根柱子上,双臂缚于背后,两腿钉在原地,使她无法转身,嘴里还堵着皮塞。她衣不蔽体,裸露的胸脯和肩膀上伤痕累累。列科南用斧头斩断锁链,她便一头歪在伊莲怀里,姐妹又替她割开绳索。伊莲喂她喝水时,她呛了几口,满脸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人,当她看到弗伦提斯的装束,尤其是蓝色斗篷和绑在背后的长剑后,才慢慢地恢复了理智。“宗会兄弟?”她说的是疆国话,带有明显的阿斯莱口音。
“是的,我是弗伦提斯兄弟。”他跪下来说,“这位是伊莲姐妹。”
女人垂着头,眼里神采尽失。“看来我还是死了。”她发出凄厉的笑声。
“不。”伊莲拉起她的手,轻轻地握住,“你没死。我们来了。遵照女王的命令,前来救你们。”
女人瞪着她,半晌无言,显然难以理解自己突然获救的事实。“杰因!”她撑起身子,疯狂地四处张望,“杰因。你们也救了他吗?”当看到吊在柱子上的男人,她闭嘴了。她瘫软在伊莲怀里,号啕大哭。“我说了不要跑!”她低声叹道,“可他一想到那人还要碰我,就忍受不了……”
弗伦提斯听到有人在呜咽,便循声望去。那是一个矮胖的男人,抖抖索索地站在庭院中央的水池边,他身披宽松的黑绸长袍,因为下巴被壬希尔宗师的剑狠狠地顶住,他被迫踮起脚。“马在哪儿?”宗师问。
矮胖男人颤颤巍巍地抬起手,指向左侧的一扇拱门。壬希尔冲弗伦提斯扬起眉毛。他回头看了看刚刚解救出来的女人,见其凌厉的目光直射黑衣人。“不急,宗师大人,”弗伦提斯说,“劳烦你了。”
他们在奴隶当中又找到六个疆国人,均在四十岁以下,各有一技之长。“杰因是车轮匠。”他的妻子说。她名叫莉塞尔,原是兰斯米尔的杂货商,在丈夫的坚持下搬到瓦林斯堡生活。“沙漠战争过后,我们手头很紧。他说在瓦林斯堡也许能找到发财的机会。”她又发出凄厉的笑声,不过还是有所克制,目光投向庄园主。他被剥得一丝不挂,拴在柱子上,也就是她丈夫受虐而死的地方。三十四号审问他的时间不长,尚未拿出看家本事,黑衣人就迫不及待地招了。
“他说东边十二英里处有一座更大的庄园,”三十四号说,“那儿的主人出了名的爱养马,近来还买了不少新来的奴隶。”
“距离最近的守军呢?”弗伦提斯问。
“北边十英里处,一个营的瓦利泰,但是并未满员。他们的议会好像在抽调兵力去都城。”
“他们没多少时间了。”弗伦提斯取出从督头的尸体上找到的鞭子。他当时企图逃跑,块头那么大,速度竟然快得惊人,可惜还是跑不过大砍和黑牙。弗伦提斯把鞭子放到莉塞尔的膝上。“交给你处理,夫人。”
他走出庄园,看见公鸭已经集结了全部奴隶,疆国人则站在另外一边,有的已经拿起了从瓦利泰身上搜刮的兵器,杀气腾腾地向弗伦提斯鞠躬致敬。还有四十余人满脸惊惧,几个小女孩吓得缩在一起,泪眼汪汪地望着周围的大人,其中最小的还不到十三岁。只有一个中年奴隶敢与弗伦提斯对视,他仪表整洁,棕灰色外衣一尘不染。当院子里传来第一声惨叫,他脸色微变。鞭子噼啪作响,说明莉塞尔学得很快。
“你是这里的头儿?”弗伦提斯问那人。
又一声惨叫传来,他闻之色变,然后深深地鞠躬答道:“是的,主人。”
“我不是主人,你也不是奴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