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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闹闹,大个子一天到晚泡在我们的松果酒窖里。”
“艾尔特克那家伙……心里有事。我们之所以逗留,是因为智熊说过,在长夜里前行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当然,我们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扔下我们不管。”
“我们来这儿是为了找一个人。柯拉尔的歌声会引导我们,等她听到清晰的音调,我们就上路。”
“不管未来是怎样的命运,你让我们独自去承受?”
“你们保存了大量的古代壁画以及流传已久的故事,你也不是土生土长的狼人。”
阿斯托瑞克苦笑一声。“是这样吗?你不愿帮助我们,就是因为你仍然怀疑我?”
“你们不需要帮助,长久以来莫不如此。至于你,”维林取下饲料袋,挠了挠刀疤的鼻子,“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,时间正巧,而且精通我们的语言。”
“如果我是敌人,女猎人的歌声难道听不出来?”
那天晚上,在海边,巴库斯的面具瞬间脱落。多年以来,歌声从未告诉过他。“应该听出来才是,但我吃过教训,非常清楚敌人的爪牙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他把饲料袋搁在旁边,又拉起一张海豹皮,披在刀疤背上,战马打了个低沉的响鼻以示感谢。然后,他回头望着阿斯托瑞克,期待地扬起眉毛。倭拉人低垂视线,喃喃低语道:“带我来的,是……一匹狼。”
“我父亲富甲一方。”阿斯托瑞克盯着火堆,火光映得面庞黄澄澄的。维林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他们共住的大屋子里,听他讲故事。罗纳人依然全神贯注地围坐着,因为维林保证过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。天赋者在维林两边,奥文带着骑卫整整齐齐地坐在后面。只有艾尔特克不在场,柯拉尔为此和一个年纪稍长的森挞简单交流了几句,听到她的问题,对方坐立不安。从柯拉尔憎恶的表情推断,她对回答很不满意。
“他是商人,”阿斯托瑞克接着说,“他父亲也是。我们家在海港大城沃拉,我在祖父的豪宅里长大,拥有优等的奴隶和精美的玩具。祖父的大半生意来自联合疆国,我们经常接待大海彼岸的商人和船长。为了传承家业,祖父要求我学习贸易往来地的各种语言,所以我十二岁时就能说一口流利的疆国话和阿尔比兰语,甚至可以使用极西之地的两种主要方言与人交流。我小时候无忧无虑,哪有什么烦恼呢?我每天专心上几堂课就行了,然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祖父真的很宠爱我。”
阿斯托瑞克收敛了幸福的笑意,又说:“祖父死后,一切都变了。我父亲年轻时渴望当兵,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祖父打消了,他对于战争的兴趣只在做武器生意。所有的倭拉男性都要成为自由剑士,至少服役两年,但祖父知道找谁行贿可以阻止儿子上战场求取荣耀。于是,一年年过去,我父亲埋藏野心,念念不忘,等祖父过世,套着他的缰绳终于松开了。
“倭拉人对不懂打仗的外行是瞧不起的,有钱人家的儿子可以买到委任状,过一过下级军官的瘾,但再要加官晋爵,就必须有实打实的战绩。我父亲也知道找谁行贿可以很快获得委任状,接着他花钱购置装备,组建了一个自由剑士骑兵营,顺理成章地当上营尉。但他并不满足于军衔,内心对荣誉的渴望丝毫没有减弱。与倭拉帝国的其他城市一样,在沃拉,雕像随处可见,青铜铸造的古今英雄林立于街头,父亲朝思暮想的是自己也能站上底座。讨伐北方野蛮人的战争忽然兴起,给了他一个圆梦的机会,而且依照倭拉上层阶级的习惯,适龄的儿子们必须跟着父亲参战。我当时十三岁。”
“你母亲没有反对?”维林问。
“如果她当时在场,可能会反对,但我对她一无所知。祖父说她是不守贞洁的荡妇,将其逐出家门,父亲也从未提起过她。不过有一个奴隶,是在厨房干活的老妇人,年纪非常大,脑子已经不清楚了。有一次我和往常一样偷吃蛋糕,她看到我就尖叫起来,‘艾尔维拉的崽子。艾尔维拉的崽子!’其他奴隶立刻把她拖走,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那天祖父破天荒地惩罚了我,杖打三十下,每打一下,都要我保证以后绝不提起母亲。”
“她是天赋者,”达瑞娜说,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我想是的。和狼人的情况一样,只有母亲会把力量遗传给孩子。我在跟随父亲的营队北进的路上,听到军中偶有流言,说是有些怪人被议会的探子掳走,从此下落不明。他们只能咬着耳朵议论这种事,因为父亲执行军纪异常严厉,刚出发几天就杖责了好些人。我认为他是为了掩饰自己毫无军事才能的事实。
“可怜的老爹。他作为战士实在差劲,骑在马上容易疲倦,经常生病,疏于关心部下的补给。等我们与友军会合时,他求取荣誉的梦想已经被残酷的士兵生活击碎,我至今还记得那种苦不堪言的日子,食物难吃,动不动就被杖责,只有偶尔配发的酒和骰子游戏可作调剂。我怀疑他早已下定决心,离开这份刚刚开始经营的新事业。本来,只要找对了人,他付出一笔贿金即可如愿,结果碰到了托克瑞将军。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所有的疆国人神色大变,阿斯托瑞克吃了一惊:“你们听说过?”
“他在我们家乡作恶多端,”维林说,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“啊。早就想听到这个消息了。我一直怀疑他活不了很久,但有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