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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敌人给的剑。我拼尽了全力……可我救不了他们。后来,他们把受伤的人全都杀死了,抓走了我。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,累得浑身虚脱,站立不稳。他们好像觉得我……很好玩。”
“戈利赛。”瑞瓦咕哝道。
海盾又抬起头,眼睛一亮:“什么?”
“他们抓我的时候,其中一个对我说的话。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他颓然靠在笼子上,嘲弄地挑起眉毛,惯常的幽默感仿佛又回来了。“知道。意思就是,我们还不如当初死在他们手里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极其单调乏味,他们一直在马车上,从未出过笼子;每天的食物,即两碗燕麦粥外加两杯水,都是用一根板条推进铁栅栏的。没有勺子,他们只能用手抓着吃。有一个木桶可供排泄,只要马车停下来,他们就一起搬起木桶,隔着笼子倒掉污物。他们学到了教训,每次都等到驾车的奴隶贩子走下踏板再动手,因为他特别喜欢在停车时催着公牛再走一两步,为的是看他们把污物泼自己一身。
“是红花。”第十天早上,海盾望着一块块开满深红色花朵的田地,说道,“我们距离倭拉城大约四十英里地。”
“你认识这地方?”瑞瓦问。
“好多年前来过,那时我年纪还小,是商船上的水手,尚未领悟到当海盗的智慧和好处。倭拉的红花品质最优,总能卖出好价钱,只要你看得惯他们做事的风格,可以忍耐到成交的那一刻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对他们不满了?”
“不满?谈不上,那时候只是有一点点反感。我的同胞干过不少坏事,我知道,但从来没有贩卖过奴隶。任何一个梅迪尼安船长要是被发现贩运奴隶,不仅遭人唾弃,船也别想保留。”
瑞瓦感到马车在减速,于是抬起头,发现驾车的奴隶贩子正盯着前面的什么东西。过了一会儿,他们知道了答案。路边竖着一根长杆,顶上绑有一根横木,做成绞刑架的样式。吊在上头的东西破烂不堪,瑞瓦好半天才看出是一具尸体,两条烧焦的腿犹如枯木,肚子剖开挖空,还有脑袋……可能是男人的脸,像一张皱巴巴的皮革面具,无法判断年龄,牙齿完全暴露在外,似在张嘴惨叫,足以证明此人死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车夫自言自语地咕哝了一句,移开视线,抖动缰绳,催促拉车的公牛加快步伐。
“三死,”海盾解释,“先是下了使人痛不欲生的毒药,然后火烧,最后开膛破肚,挖出内脏。倭拉人惩罚叛徒的传统做法,不过已经很多年没用过了。”
又一根杆子掠过瑞瓦的眼角,吊在上头的尸体与之前的一模一样,不过此人的眼珠子被挖出来了。她问埃尔-奈斯特这种做法是否别有用意,但他耸了耸肩。“我觉得,就是某些人的嗜好吧。”
夜幕降临之前,他们经过了一百来根杆子,每英里地多达十根。
翌日清晨,他们看到了倭拉城。瑞瓦挺直背部,抬起身子,以便观察周围的情形。他们刚刚翻过了帝国都城西边一英里开外的山丘,道路笔直地通向前方,两边插满了悬吊尸体的长杆,城西郊外绿树成荫,坐落着一排排平房或双层大宅。看样子倭拉城没有城墙和防御工事,海盾解释说,数百年来城市不断扩张,当年的城墙早已被吞没其间。
“据说是世上最大的城市,”他告诉瑞瓦,“不过我也听说,极西之地的好几座城市都有可能争夺这个头衔。”
他们越往前走,看到的房屋就越发高大,奢华的独栋大宅变成了拥挤的街道和楼宇。迷宫般的巷子从大路两边延伸出去,令她忆起瓦林斯堡脏乱的街区,当然,如今已被夷为平地。
“她想烧掉整座城市,”海盾皱着眉头望向外面的街道,轻声说,“放火的人本该是我们。”
瑞瓦忽然想到奈拉,在这趟凄惨的旅途当中,那个女兵的模样时常浮现于脑海。她是来自埃尔托南部林区的自由战士,带领的十来个女孩都是被奴隶贩子抓住又拼命逃出来的,她们手上沾满鲜血,但仍嫌不够。瑞瓦回想起她们围拢在自己身边,满怀敬意地跪下——神佑小姐的故事流传甚广,亲眼见到真人,更让她们对心心念念的传说确信无疑,也证明她们遭受的苦难并非毫无意义。奈拉牺牲时眼里的敬畏与初见之日一般无二,分毫不减。她的声音是那么快活……死的时候还深信我的谎言。
“我只要有一点点机会,”她低声对海盾说,“一旦我获得自由,非把这里烧成平地不可。”
他颓然跌坐在笼子里,嗓音有气无力,充满苦涩。“那都是一个疯女人的美梦,小姐。她还逼着我们和她一起做梦。你睁眼瞧瞧吧,能建造这种城市的帝国,轮得到我们来摧毁吗?”
“他们的军队占尽上风,还是被我们击败了。”瑞瓦说,“或许他们的城市貌似坚不可摧,实则不堪一击,他们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勾当,灵魂早已黑暗腐朽。”
他抬起手腕,锁链哗啦作响。“可惜这就是我们的现实,被抓到这里,用生命供他们取乐。”
“‘绝望是罪,有违圣父之爱,因绝望乃沉沦,而希望是强者的美德。’”
“哪本经书上的?”
“第三经《奋斗经》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