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翠公主?”维林问。
“她是我遇见的唯一一个比我活得还久的人。五百年前,商贾国王把她送到云上的神庙,现在他们还去朝圣,寻求她的建议,认为她能听见天音。在我看来,她应该觉得他们特别滑稽吧,但也很难说。她的心情和她说的话一样,常常令人难以捉摸。但她的歌声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,“在无尽的岁月里,年复一年地雕琢唱功与琴艺。我是唯一有幸不止听过一次的人。”
维林看见柯拉尔不安地动了动,知道她的歌声察觉到了什么:眼前这个人对再次听到翡翠公主的歌声已经不抱希望了。伴随我们而来的是他的末日,所以他害怕。
“我听说过一个故事,”他对艾林说,“讲的是一位仑法尔骑士,被一个有治疗能力的男孩救了命,他的旅伴是一个永远不死的人。据骑士所说,此人致力于保护天赋者,为的是让疆国内诞生一个有能力杀死他的人,因为他厌倦了永恒的生命。”
“厌倦?”艾林稍稍向后靠去,若有所思地抿起嘴唇。“生命是永无穷尽的感知、永不休止的变化,以及不可计数的纷繁芜杂。我们不为厌倦生命而降临世间,我也没有厌倦。但我心里清楚,生命终有尽头,即便我活了这么多年,我也不可能,更不应该永远活下去。翡翠公主知道,我第一次找到她的时候,希望得到一个答案,解释我为何永葆青春,其他人都在衰老,为何我周围的人因瘟疫和疾病而死亡,我却免受其害。她并不回答,那也是她的习惯。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爬上天梯,来到神庙,却常常失望而归,即便她愿意与某些人交谈,言语也艰深晦涩,往往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。不过,虽然她没有回答我,但允许我听她唱歌,这足以解答我的疑惑。你要知道,她的表演是有瑕疵的。非常细微,外行根本察觉不到,在我这种活了很久的人听来,犹如吟游诗人的学徒第一次拨动琴弦那般刺耳。那首曲子不长,但极其复杂,或许世上任何一个竖琴演奏者都无法掌握,连她也不例外。她的演唱并不完美,她没有唱完,也许她永远都唱不完。”
三天过去,他们只见到一座寨子,是平顶山脚下一个小小的石屋群落。此时,空气隐约有了硫黄味,头顶灰云翻滚,遮天蔽日,越往东边,云色越黑,山顶的火光越刺眼。艾林让他们在寨子外一英里处停下脚步,远远地看见一群人从石屋里跑出来,约有一百人,个个拿着武器。
“很少有人来拉里沙,”艾林说,“他们人数不多,但火山离寨子很近,提供了一定的保护。”他望着维林,摆出邀请的姿态。“他们看到这个新来的部落,一定希望和酋长谈谈。”
维林请阿斯托瑞克同行,跟随艾林朝寨子走去,部落的战士们严阵以待,虽然队列单薄,但有一种牢不可破的架势。他们大多是男人,手里抓的不是斧头,就是窄刃长矛,浑身裹着长长的皮裙,上面涂满各种符文,青铜胸甲在暗淡的天色里闪着微光。带队的是一个中年壮汉,双手各持一把斧头,灰发梳至脑后,编成既粗又长的辫子。瞥见艾林,他僵硬的姿态放松了一些;及至维林,他的面容依然凶狠,还有一丝疑虑;等目光落在阿斯托瑞克身上,他脸色一沉,怒不可遏。当众人走近,他举起双斧,两边的族人也纷纷做好迎战的准备。
“珀泰克!”艾林朝着壮汉喊道,面带亲切的微笑,又指着维林和阿斯托瑞克说了几句话。
“他说他带了很多朋友来拉里沙。”阿斯托瑞克翻译。维林注意到萨满的眉头流露出深深的不安。“太莽撞了,渡鸦之影。这些家伙对陌生人向来是格杀勿论。”
维林点头示意艾林,此时他正张开双臂走向酋长。“但对他不是。”
艾林在距离酋长几英尺开外驻足,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两人都听不见,不过对方凶狠的表情稍有缓和,疑虑却未消退。过了一会儿,艾林扭头招呼他们上前。“珀泰克是拉里沙的酋长,如果你要践踏他的土地,就得进献贡品。”他说,可是维林并未看见壮汉开口。
“什么贡品?”他问。
“一件象征性的礼物,”艾林解释,“如果他不要贡品就容许你们留下,会显得他太软弱,年轻一辈就会挑战他的地位。”酋长说话了,抬起一把斧头指着冰原人的队伍,喉咙里咯咯作响。维林顺着斧头所指的方向望去,看见了达瑞娜牵着的刀疤。“他要我的马?”
“啊,不。”艾林生硬地笑了笑,“他要你的女人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维林摸向腰间的布袋,解开绳子,取出一块石头。这块中等大小、打磨精细的红宝石,是两年前阿茹安总督在尼莱什城码头送他的,如今对他而言不算特别值钱。他有好几次想卖掉它,尤其是当时瑞瓦常常饿肚子,但只要一动心思,血歌便提出警告。但愿它的使命就在今天。
酋长丢掉一把斧头,接住了维林扔来的宝石,立刻着了魔似的瞪大双眼。他两边的战士都忘了纪律,纷纷挤到他身边,每一张面孔都写满贪婪。珀泰克大吼一声,提起另一把斧头以示警告,战士们缩了回去,但眼睛仍不断地瞟着宝石。
珀泰克又开口了,这次直接向维林提问,同时迎着天光举起红宝石。“他想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力量。”阿斯托瑞克翻译道,语气带有轻蔑的意味。
“山里矿藏丰富,”艾林说,“但没有宝石。他们对其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