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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丢脸。”
维林点点头,退开了,希科南急忙冲着艾林吼了一声。“你去哪里?”
“集合军队,在我们伟大首领的带领下发起进攻。不然呢?”
罗沙的首领是一个壮实的中年女人,眼睛周围有刺青,深深地刻在皮肉里。“米瓦达。”她回答艾林的提问,为了说明自己的地位,又补充了好几个头衔:“她是萨满兼参事,说是能与山灵们对话。”
“她看到七个红人了吗?”维林问。
米瓦达仔细端详着维林,然后回答:“罗沙是最先知道他们厉害的。七红人到了寨子里,没有带兵。因为他们都是陌生人,勇士们想杀了他们,结果被他们杀了。七红人和寻常人不一样。他们在行动和战斗时就像同一个人,似乎心灵相通。不过,如果他们没有神力,罗沙是不会输的。其中一个触之者死,还有一个能够令人害怕得停止心跳。他们杀了很多罗沙,后来军队出现,杀的人更多。”
“谢谢她告诉我们这些。”维林说。
女人听完艾林的翻译,微微颔首,又提了一个问题:“别人都打不过七红人,你打算怎么对付?”
维林扭头看了一眼,智熊正与围在身边的天赋者们交谈,向他们传授取之不尽的渊博知识。“告诉她,我们也有神力。如果她愿意见识见识,就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艾林听完她的回答,淡淡一笑。“她愿意,只要你任命她为首领。否则他们部落不肯来。”
“我们已经有了一个首领。”
“我觉得任命两个也没关系。部落之间很少交流,除了相互辱骂。说实话,他们竟然平平安安地生活了好几天,而没有替倭拉人省事,我已经很诧异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维林厌倦地点点头,朝米瓦达鞠了一躬,然后向智熊走去。“我等她发号施令,不过我现在要暂时告退,找我的军官们商量事情去了。”
“怎么找到他们?”马肯问,“敌人那么多。”
“罗沙女人说他们行动起来就像同一个人,”维林说,“我想,只要找到一个,其他几个也就找到了。话虽如此,在战场上找人确实不容易。”
“我的歌声也许能引导我们,”柯拉尔说,“不过现在的音调太不规律……”
“不。”维林摇摇头,驱散了埃尔托城的血色回忆。“最好别在战场上歌唱。”他扭头问阿斯托瑞克:“你母亲能不能用矛鹰找到他们?”
“一旦开战,操纵动物就很难了,”他说,“惨叫声和血腥味会使它们害怕或饥渴,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才能保证它们攻击的是敌人而非己方。这种时候分心寻找某一个具体的目标,简直是难上加难,也许根本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我能找到他们,”达瑞娜语气轻柔,但确定无疑,“他们的灵魂就像红色海洋里的黑珍珠。”
“这一路上你已经飞得太多了。”维林说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,我想你也清楚,大人。况且——”她拉起卡拉的手,“我还有朋友分担压力。”
“算上我一个,”马肯走到她身边,“我这把老骨头打仗怕是不中用了。”
“你瞧,大人。”达瑞娜迎着他的目光,笑容明媚,“我们说定了。”
“记住,必须活捉他们,”维林对阿斯托瑞克说,“在智熊摸过他们之前,千万不能杀死。”
倭拉人点点头,他的狼群在维林和刀疤身边站定。军队连夜行进,于拂晓前抵达,已在山脊北面集结。达瑞娜带着卡拉和马肯留在山脊上,他们的大猫在峰顶梭巡,外加二十名最可靠的狼人战士。
维林走向达瑞娜,其他人知趣地退到一边。她看样子已经消了气,顺从地接过他伸出的双手,两人唇齿纠缠,难分难舍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抽开身子,柔声说:“我对你要求得太多了……”
达瑞娜按住他的嘴唇。“不如你对自己要求得多。我们是来做个了断的,所以我迫不及待。我想回家,维林。我想跟你一起回家,可是只有等这件事完结了,我们才能回去。”
两人额头相抵,执手相对,之后维林退开了,大步走向刀疤和狼群。
女巫的私生子很会挑地方,他们唯一的掩护就是横贯山谷的溪流。他牵着刀疤涉水而过,水岸正好挡住他的个头。狼群走在前面,始终处于两翼。等他在距离敌营一英里开外停下脚步时,黎明前的黑暗眼看就要散尽。他请艾尔特克带领森挞包抄倭拉人。
“洛坎跟你去,”他对塔莱萨说,“在他们的警戒线上开一道口子。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洛坎生硬地笑笑,尽管大猫就在身边,但他好容易积攒的勇气依然备受考验。
“破晓的第一道曙光。”维林对艾尔特克伸出手,“不要提前。”
艾尔特克盯着他的手,沉默片刻,一把握住他的前臂。“我儿子叫奥斯吉斯,”他说,“意思是黑刀,他配得上这个名字。”他扭头望去,柯拉尔伏在溪水里,抚摸着湿漉漉的猫毛。“我女儿也是。我希望她知道。”
“那就活着回来,亲口告诉她。”
“我可不想当骗子。昨晚我已经向诸神唱了自己的死亡之歌。”
艾尔特克从溪流里起身,爬上水岸,消失在视野里,森挞的影子悄悄地跟了上去。柯拉尔目送他们离开,维林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,即便艾尔特克死了,自己也无需转达那句遗言。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歌声。
他要求部落勇士在不远处待命,和艾尔特克一样,以第一道曙光为信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