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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势如破竹地冲进敌营北面,爆发了一场激战。南面和西面的敌军也在应战,说明计划如期实现,至少开了个好头。倭拉人四面八方同时遇袭,东面的阵地几乎失守。但他们尚未溃散,仍拼死抵抗,大量敌军正在集结列队,以瓦利泰特有的节奏行动。这一仗远远不到打赢的时候。
他望向米沙拉,发现它纹丝不动地伏在地上,鼻子朝着敌营中央,那儿有一大群瓦利泰。他扯过缰绳,开始发起冲锋,跟在身后的铁爪怒吼声声,狼群也立刻放弃了周围或受伤或昏迷的自由剑士,奔到维林之前。
矛鹰再次集结,密密麻麻地在倭拉人上空盘旋。它们的数量有所减少,但凶猛的架势依然如故,不断地飞起然后俯冲,掀起致命的漩涡,洒落一片片血雨,失去眼珠的人在队列里踉跄不稳,自由剑士惨叫连连,瓦利泰身受束缚,只能无声地向空中劈砍。
这时,维林看到了他们,在倭拉队列的正中央,一大片波澜起伏的黑色海洋之中,闪现出一抹红色。他掉转马头冲过去,狼群聚集在他周围,生生在瓦利泰的铜墙铁壁上挖出一个洞来。他拼命挤进去,挡开一根根刺来的长矛,杀死一切胆敢靠近的敌人。
他冲出重围,眼前出现了两个红甲人,他们骑着高头大马,不断地转着圈,手中长剑翻飞,砍向半空的矛鹰。维林径直杀了过去,近处的一个红甲人迎面而来,面色铁青,怒不可遏,看样子认出了维林。他策马向左,同伴则向右,企图两面夹击。对方靠近之时,维林压低身子,半挂在鞍上,挡开左边的攻击,同时堪堪避开右边的劈砍。他坐回鞍上,掉转马头,静立不动。两个红甲人正要再次进攻,见状也停了下来,大惑不解地瞪着维林,他则轮流与两人对视,不动声色。
铁爪咆哮着直立起来,双爪高高举起。红甲人大惊,企图躲开,但为时已晚,巨爪猛然拍下,深深嵌进两匹战马的脊背,顿时血如泉涌。它们惊声嘶鸣,胡乱踢踏,红甲人立刻滚下马鞍,刚刚站起来,又被阿斯托瑞克的狼群扑倒。他们分别被四匹狼牢牢制住,四肢动弹不得。两人一边沉默地挣扎,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维林,那种眼神再熟悉不过,但等智熊从铁爪背上爬下来,他们的眼里顿时充满恐惧。
他们恳求和尖叫的神态完全一致,当萨满跪下来,双手分别按住他们的额头,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告饶,喉咙里喘着粗气。智熊收手离开,战栗瞬间停止,两个红甲人同时闭嘴,茫然地眨着眼睛。两人呆呆地对望一眼,看了看维林……又看了看狼群。
“兄弟……”其中一个扬起苍白的面庞,可怜兮兮地望着他。
维林扯了扯缰绳,旋身离开,狼群一拥而上,凶猛的咆哮声中,惨叫转瞬即逝。米沙拉又来到他身边,鼻子朝着营地西面的激烈战场。一眼望去,敌营已大半沦陷。南面在狼人们的猛烈攻击下已经支离破碎。他看见战士们在晨雾之中徘徊,矛尖低垂,时不时聚在一起解决零星的残敌。北面,部落勇士包围了剩余的倭拉骑兵,数百人无路可逃,杀出重围的企图一再落空。一个又一个骑兵倒在山地勇士的斧头下,部落之间的恩恩怨怨完全被抛在脑后。
“大人!”
听见奥文高声警告,维林下意识地低头,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一掠而过,快得看不清。他转身望去,对面有三个人从晨雾中疾奔而至,他们身披轻甲,手持双剑。柯利泰。
奥文挡住了领头那人,他俯身一扫,长剑劈向奴隶精英的双腿。柯利泰轻松地跳开,半空中旋身反击,短剑砍向奥文的脖子。骑卫当然不是等闲之辈,挥剑封挡,反将柯利泰的短剑拨向自己的面门,然后剑尖上扬,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那人踉跄退后,咽喉大开。
他转身迎战另一个柯利泰之时,第三个人绕过他们,直冲维林而来,双剑高举,跃在空中。米沙拉突然出现,一口咬住奴隶精英的脑袋,将其拽倒在地,猛烈地摇晃,直到那人的脖子发出响亮的断裂声。
维林驾着刀疤向前冲去,此时奥文正与最后一个柯利泰苦战,对方双剑狂舞,势如奔雷,逼得骑卫应接不暇,跪倒在地。维林距离他们尚有十英尺之遥,眼看着柯利泰打掉了奥文的长剑,高举双剑,就要使出夺命一击,突然奴隶精英身子一僵,猛地仰起头,洛坎瞬间现身,手里的匕首插进了对方的脑壳里。
天赋者一脸嫌恶地抽回匕首,抬头望着策马走近的维林。他满面血污,不停地擦拭着流到眼皮上的血,伤口则掩在浓密的黑发里。
“您快过来,”他摇摇晃晃地抬起血淋淋的匕首,指向不远处的战场,“艾尔特克。”
狼群冲在前面,撕开乱作一团的倭拉阵线,击退受伤和半瞎的瓦利泰,他趁机带着智熊和铁爪破阵而过。艾尔特克就在前方二十码处,在一群红甲人的包围下挥舞战棍,狼狈躲闪。森挞有心救他,却受到一队柯利泰的牵制,罗纳人和奴隶精英斗得不可开交,塔莱萨那边则完全落在下风。好在他还活着,胳膊、脸和腿上布满伤口,但在红甲人的轮番进攻下,他依然屹立不倒。
维林催促刀疤放蹄狂奔,发现战马已经疲惫不堪,口吐白沫,脚步乏力,浑身颤抖。这时,艾尔特克闪过红甲人的一剑,抡圆的战棍猛击对方的腰部——他记得维林的嘱咐,避开了脑袋,以免将其击毙。然而,为了拖住艾尔特克,红甲人硬生生地吃了一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