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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一次人们并未立刻顺从,欢呼和尖叫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平息,甚至在女皇起身走到看台边缘时,观众席还在嗡嗡作响。看到她脸上的表情,瑞瓦顿时泄了气。没有愤怒,也不见颓丧,只有温暖、真诚和喜爱。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,轻易便可理解。“不愧是我妹妹。”
她被押回房间时,看见丽萨正在踱步。瑞瓦刚走进去,房门就关上了,女孩投来惊喜交加的目光。丽萨走上前,笑容微微颤抖,一看清瑞瓦从头到脚都是血,她又怔住了,不过更令她吃惊的是瑞瓦手里的东西。
“你从哪儿弄到的?”她问。
瑞瓦低头看着那朵兰花。她始终抓在手里,当时女皇宣布今日大竞技结束,十来个柯利泰列队开进竞技场。阿勒恩和海盾被铐上,从另一扇门带走,在此之前,年轻的侍卫向她单膝下跪,仰着头,眼里充满崇敬之情,几近癫狂。“是圣父的祝福,小姐!”他高喊着,被他们拖走了,“让我今日有幸与您并肩作战!”
相比之下,海盾冷静多了。“这种地方哪有胜利可言,”他扭头说道,“想必你也明白吧?”
“我们还活着,”她回答,“另外,不用谢,大人。”
瑞瓦不知道瓦鲁莱科为何不夺走这朵花。返回房间的路上,场主始终沉默无言,神情尤其紧张,眼睛不断地瞟着她攥在手里的兰花。“我是不是破坏了传说?”眼看就要走到了,她问瓦鲁莱科,“我想,传说中的结局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莫瑞克和柯塞夫在火坑口抵挡死亡之噩兆,激战一天一夜。”黑衣人退到一边,柯利泰一如既往,小心翼翼地打开她的镣铐。“哥哥莫瑞克身负重伤,无力再战,恳求弟弟逃跑。但是柯塞夫不肯走,反而凭着一腔怒火,杀死了爬出火坑的每一头噩兆。看到哥哥死了,他怀着血海深仇,跳进了地底,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。不过,任何传说都一样,”当房门打开,他接着说,“讲述者不同,故事也随之改变。”
“是在竞技场上,”她说着,把兰花递给丽萨。“想要就拿去吧。”女孩立刻缩了回去,连连摇头。“我不能拿。”她又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瑞瓦,走向房间尽头。“我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瑞瓦坐在大理石台阶上摩挲着手腕,墙上精美的青铜龙头汩汩地涌出热水,一时间蒸汽氤氲。“我给你洗。”丽萨指着瑞瓦血迹斑斑的衣服说。
“你不是我的奴隶。”她说。
“也不是自由身。”丽萨耸耸肩,“反正也无事可做。”
瑞瓦站起来,期待地望着丽萨。女孩一时迷惑不解,然后笑了起来,背过身去。瑞瓦踢掉鞋子,又脱下衣裤,堆在地上,然后踩进水里,顿时通体舒畅,她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。
“你跟谁打?”丽萨俯身收拾衣服,嘴角挂着笑意,目光依然避开瑞瓦。
“长牙大猫。”
“你把它们全杀了吗?”
“还剩三只。”瑞瓦想起那三只幸存的大猫,正忙着啃食它们死去的主人,长牙和面部鲜血淋漓。尽管场面骇人,她依然心有怜惜。这些野兽确实残暴,但也可怜,长年忍饥挨饿,兽性勃发,无法依照圣父的安排,在世上扮演应有的角色。这便是他们的罪行,她心想。以变态的意念扭曲世间万物。
她解了好一会儿才散开辫子,然后沉到水下,指头在长发上揉搓,清理掉凝固的血块。浴池很深,她可以完全浸在其中,双足踩着底部的瓷砖。指尖拨弄发丝的感觉令她想起了韦丽丝,她喜欢韦丽丝帮忙梳头,发型千变万化,美不胜收。韦丽丝、爱丽丝……远隔重洋,不知今生还能否相见。
水里忽然有动静,她浮上去,发现丽萨光着身子进了浴池。“你干什么?”她慌忙移开视线,问道。
“衣服要洗。”女孩拿起瑞瓦堆在地上的衣服,扔进水里,嘴角掠过一抹笑意。
“晚些再洗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的奴隶。”丽萨笑得更欢了,她取过一块肥皂,开始搓洗衣服。瑞瓦转身游到浴池边,本想爬上去,又担心出了水,女孩会盯着她看。
“你们这里的人非但不尊重他人,”她咕哝道,“不尊重生命,看样子也不尊重彼此的隐私。”
“隐私?”丽萨问。
“就是……”瑞瓦企图解释清楚,结果不知从何说起,“就是一个人有自己的秘密。保持体面。”
“体面?”
“算了。”她听见丽萨忍住笑,接着搓洗衣服,“你好像不怎么害怕了。”
“不,还是害怕。一阵阵的,就像……”瑞瓦听到她扬起水花的声响。
“潮水?”
“是的。潮水。我刺杀女皇时是大潮水。现在潮水小了。”
瑞瓦一时间忘了避讳,吃惊地扭过头,看到了丽萨裸露在水面的双乳,又急忙转回头。“你刺杀她?”
“下毒。没成功。她也不赶我走。”丽萨语气阴沉,“觉得我……有趣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”
“我的主人……不仅仅是主人,更是父亲。我母亲是奴隶,在我小时候就死了。是他抚养我,照顾我,但因为律法的规定,不能放我自由。他不喜欢女皇,而且说出了口。他被判‘三死’,所有的奴隶都归女皇所有。”
“我对你的失败感到遗憾。不过,我也代表我的女王和同胞,感谢你的英勇之举。”
“女王就是女皇的另一种说法,是吧?”
“我想是的,不过她们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女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