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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残酷吗?”
瑞瓦回想起船上的那一幕,女王一刀插进倭拉人的胸膛,而在他被扔进海里的时候,她又瞬间换了一副面孔。“她勇猛无畏,为这次正义的远征竭尽心力。”
“你觉得她会赢得这场战争?”丽萨的语气明显充满怀疑。
“需要有人帮忙。”瑞瓦感到眼皮直打架,温热的水加上早先的奋力拼杀,令她无法抵抗倦意的侵袭。她回到浴池边,头搁在胳膊上。“有一个人,我的朋友。”她忍不住面露微笑,“我的哥哥,怎么说都可以。只要我在这儿活得够久,等他知道了我的消息,一定会来救我。”她闭上眼睛,含混不清地低语道:“虽说我不希望他再为我冒险了……”
她忘了竞技场,忘了女皇亲切的笑容,沉浸在水波温暖的怀抱里,任其渗透、安慰、爱抚……
她猛然惊醒,丽萨吓得匆忙后退,从她肩膀上抽回手。“你……紧张,”她说,“我知道怎么放松。”她举起双手,弯曲十指,指甲慢慢地在瑞瓦的头发里刮动。
“不要。”瑞瓦抓住丽萨的手,轻轻推开,肌肤相亲的快意令她痛恨不已。“拜托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奴隶,”丽萨说,“我愿意……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瑞瓦满怀歉意地回答,内心无比自责,“有人在等我。”
她轻轻一推,游到台阶前,然后爬出浴池,走到床边,裹上一张毯子。自始至终,她都没有看丽萨一眼,但心里清楚对方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。她靠着一根柱子,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,低声说道:“我唯一能留给她的就是忠诚了。”
瑞瓦在黑暗中醒来时,丽萨睡在身边,依旧赤裸,一丝不挂。她洗好瑞瓦的衣服,又洗了自己的,等着晾干。“没别的地方睡了。”她调暗了灯光,站在床边说。
瑞瓦侧着身子,背了过去。“来睡吧。”
她起床时,丽萨呻吟了一声。她的目光投向模糊不清的房门,意识到自己是被锁头转动的声音惊醒的。她下了床,用毯子盖住丽萨那具令人浮想联翩的胴体,捡起湿漉漉的衣服。她刚刚穿好,房门就打开了,是瓦鲁莱科,手里提着一盏油灯。瑞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居然独自一人,走道里不见柯利泰的踪影。
千万当心,她强忍着杀掉黑衣人的冲动,告诫自己。他不可能毫无防备地到这里来。
于是,当瓦鲁莱科走进房间时,她默不作声地立在原地。他四下张望,看到半裸的丽萨时微微一怔。他神色紧张,尽管极力克制,仍掩饰不住恐惧,那是一张肩负重任、迫于无奈的面孔,瑞瓦非常熟悉这种表情。
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他压低声音说。
瑞瓦不吱声,锐利的目光投向门外空荡荡的走道。
“如果你看了也不感兴趣,”黑衣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“不妨杀了我。”
猛击太阳穴即可放倒他,再打碎喉头,教他喊不出声。捂住口鼻,等他窒息而死。叫醒女孩,想办法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。太容易了。但对方的眼神使她下不了手,那种表情也很熟悉,在埃尔托城见过无数次。希望。他在我身上寄予了希望。
“圣父厌弃背叛之举,”她说着,取过鞋子,“我也一样。”
油灯的光亮非常微弱,她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瓦鲁莱科穿过长长的走道,来到一扇小门前。黑衣人用一把厚重的铁钥匙打开锁头,拉开小门。门后的空间极其狭窄,台阶和墙壁粗糙不堪,与精致华美的竞技场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说的圣父,”走下台阶时,他问道,“是你的神?”
“唯一的神,他创造了我们,让我们知晓他的爱。”陈腐的空气呛得她差点咳嗽,而且越往下走,味道越重。实际上除了灰尘,闻不到别的什么,但那种沉闷封闭的气息,说明此处少有人到访。
“啊,”瓦鲁莱科恍然大悟,“埃尔托异教,在大清洗时期被消灭了。这么说,《六经》的信徒在你们疆国建立了新的家园。”
“是《十经》。”她纠正道。虽然我信誓旦旦地说有《第十一经》。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同胞来自这片土地?”
“大清洗时期,成千上万的人被迫漂洋过海。追寻者,至上信徒,日月教民。不过你的同胞人数最多,还有逝者的仆从。”
逝者的仆从。“信仰。信仰也是从这里起源的?”
“就是在大清洗之前成的气候。有人说是大清洗的导火索。不到二十年的时间,数千人抛弃了神祇,转而崇敬逝者,希望死后在幻想中的往生世界有一席之地。他们太过虔诚,统治议会意在培养人民对帝国的绝对忠诚,当然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。逝者的仆从是最先遭殃的,尽管他们在一个名叫瓦林的人的带领下奋力反抗,但最终还是流亡他乡,乘船去了大海彼岸的湿地。后来议会极力扫除一切他们看不惯的宗教,去那边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“你们杀死了自己的神。”瑞瓦想起女皇的话。
“不。”他们走到台阶尽头,瓦鲁莱科俯身打开另一扇门,推开时铰链吱嘎作响。“我们藏起了他们。”
他走进去,踩响悠长的回音,但是里面漆黑一片,无法判断面积。他站在门口,举起油灯,点燃了插在墙上的一支火把,等火苗腾起,他又向前走去。瑞瓦跟着进了门,随着他点燃一支又一支火把,房间逐渐显露真容。她的目光立刻被雕像吸引了,那是三尊人像,两男一女,均为真人大小。看他们的姿态,似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