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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和号手远去,达沃卡寸步不离。按照女王的命令,如果发现他的部署有巨大的失误,甚或是缺乏深思熟虑的安排,罗纳人可以当场处决他。不过,当看到艾尔·海斯提安沿着军队侧翼巡视时,那种专注的眼神、老练的举止,她心头的疑云立刻被驱散了。战争是他的艺术,她明白。战争是他唯一的追求。正如雕塑之于本瑞宗师,绘画之于艾罗妮丝。
莱娜又望向天工师小姐,她正在大部队左侧的一处低矮山丘上布置弩炮。当艾尔·海斯提安表示此战用不上弩炮时,她的反应极其强烈,直到莱娜建议为了防敌突袭可以配备,才稍有缓和。只有血才能唤醒她的活力,莱娜望着艾罗妮丝纤细的身影在弩炮之间走动,心想。
莱娜所在的高地与弩炮阵相距不远,由女王匕首剩余的战士和第七宗的大部分天赋者贴身护卫。此处视野宽阔,可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。正在逼近的倭拉军队秩序良好,打头阵的几乎全是瓦利泰,自由剑士跟在后面。他们左侧的红花田花瓣飘飞,激战正酣,那是北疆戍卫军对上了自由剑士骑兵,尼塞尔枪兵正在全速赶去。三个营队的倭拉骑兵从右边迂回,很可能意在威胁他们的后方,不过战争大臣的随从打出一套旗语,疆国禁卫军骑兵立刻出击,在高地三百码开外迎面撞上敌军骑手。莱娜看见艾罗妮丝在弩炮阵里来回踱步,面色冷峻,拳头紧握——混战之中,没有一个倭拉骑手脱离队伍,成为弩炮的靶子,令她大失所望。
一阵熟悉的呼啸声吸引了莱娜的注意力,只见在大部队那边,库姆布莱人的第一拨箭雨破空而过,落在倭拉阵列的中间,激起了一道涟漪。尽管箭雨持续不断,敌军的速度有所放慢,但仍在不断推进。莱娜通过望远镜看到,周围的战友们纷纷倒地,瓦利泰依然面无表情,步履如常。她原以为艾尔·海斯提安会按兵不动,让库姆布莱人多多射箭,但闻号声接连响起,说明他另有打算。
她放下望远镜,看见仑法尔骑士发起冲锋,铁蹄过处,大地惊雷滚滚,踏碎的红花如云似雾,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奇异而绝美的景象。库姆布莱人立刻停止射箭,准备列队冲锋。他们扔下弓箭,抽出剑和短柄斧,与打头阵的疆国禁卫军兵团并肩推进,相比在神庙之战的疯狂劲头,他们这一次的行动稳健多了。
莱娜目光上移,看见仑法尔人冲进了敌军阵列,虽然父亲经常提到骑士冲锋是何等壮观,但她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。想象一枚无坚不摧的铁箭头吧,而且是巨人打造的。在战马背负着钢盔铁甲与敌阵接触的瞬间,她听见米欧尔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。一时间人喊马嘶,混杂着钢铁与血肉撞击的闷响。有些骑士坠落马下,盔甲翻滚,马蹄乱蹬,但大部分骑士依然保持队形,一路劈开倭拉阵列,直抵自由剑士,最后将其洞穿,只剩前方空旷的田野。
号声再次响起,艾尔·海斯提安麾下的步兵加快步伐,向前狂奔。一旦跑起来,库姆布莱人的队形就散乱了,他们挥舞着利剑和短柄斧,发起了最后的冲刺,杀向已被撕裂的倭拉阵列。不过眨眼的工夫,带头的疆国禁卫军就撞了进去,斧枪熟练地起起落落,训练有素地砍杀敌人,倭拉军队终于抵挡不住,队列先是弯曲、退却,继而瓦解。
敌军溃败之时,田地里花瓣飞扬,深红色的云雾遮挡了大部分屠杀场面。骑兵在两翼的激战持续了好一阵子,等倭拉骑兵发现步兵大势已去,便向东边逃之夭夭。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,阿达尔大人正在率领北疆戍卫军追击逃兵,尽管胯下坐骑已经口吐白沫,他仍旧快马加鞭,绿色斗篷随风飘动,血红的长剑直指前方,犹如一支飞箭。
等她的目光回到战场中央,发现一大群自由剑士已被汹涌而至的疆国禁卫军团团围住。她举起望远镜,看到的是一张张恐惧的面孔,那种困兽犹斗的架势,显然只是为了保命。
“赶快派骑手去找艾尔·海斯提安,”她吩咐伊尔提斯,“我希望多抓一些俘虏……”
“啊,陛下……”
听到米欧尔轻叹一声,她扭头望去,一时间还以为敌人的援军混了进来,疆国禁卫军的队列乱成一团,数千个身无片甲的人拼命地挤进包围圈,冲向幸存的自由剑士。是奴隶,她恍然大悟,又看见诺塔骑在马背上,正在徒劳地拦阻麾下的新兵。最前面的一百来人很快被杀死,但后面的人疯了似的扑上去,以血肉之躯迎接对方的刀剑。她看到一个男人赤手空拳地闯进去,胡乱抓挠对方的面颊和脖颈,似乎感觉不到插进自己胸膛的剑,他把对方拽倒在地,又剥落其头盔,张开嘴狠狠撕咬。他的同伴们立刻涌进倭拉阵列的小小缺口,面对野蛮的攻势,自由剑士勇气顿失。有些人慌忙跑向疆国禁卫军,高举空空的双手,跪在地上求饶。可惜大多数人没有这么好的运气。
公道,莱娜心里想着,目睹曾经的奴隶前仆后继,淹没了倭拉人的最后一点黑色。很多人挥舞着缴获的刀剑,甚至是斩断的手脚和首级以庆贺胜利,花瓣仍纷飞如雨。如今渴望讨回公道的人不止我们了。
“您觉得我漂亮吗?”
获救奴隶的代表是一个年轻女人,容貌确实有几分秀丽,她脸蛋光洁,橄榄色皮肤可谓赏心悦目,残缺的左耳缠着绷带,稍显美中不足,抢来的盔甲和武器在她身上搭配得不伦不类。她抱臂而立,目中无人地瞪着
